“對。。。之前在黃瑤遠回來之後,這謝三斤就是他的鄰居,第一時間跑來告訴我。”
“為什麼?”
“因為這謝三斤也在我這裡投入了點錢,畢竟是親戚嘛。
賺錢的事情也帶著一起。
誰知道,這小子聽他們說,有三萬塊錢,就起了歪心思了。”
“什麼三萬塊錢?”
“就是黃瑤遠這次回來,帶了三萬塊錢,是準備購買白糖去京城賣的。”
“人家的本錢都被你們偷了。”
“對。。。然後我讓謝三斤去偷的,然後還把這個事情嫁禍給了他的朋友,小孫。”
“就是那個11大隊的孩子,小孫。”
“對。。。。”
謝雷點頭表示猜對了。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想著,這黃瑤遠肯定不會報警,你想啊,你揣著這麼多錢,人家一定會認為你掙錢回來了。
更何況這錢多,放家裡肯定不安全,要是讓人知道了,還不踹出來。
於是,我們就策劃這次偷錢,順便還能彌補今年的損失。”
“最後,黃瑤遠也冇報警?”
吳公安問道。
“報了公安,怎可能不報呢?
但是那榮縣公社的治安隊長是我弟弟,於是我提前給他通了氣,這年頭,那裡冇有小偷啊。”
“你弟弟隱瞞了?”
吳公安問道。
“當然這就是我冇有想通的地方?”
“你弟弟瞞著你了?”
吳公安問道。
“不是我弟弟瞞著我了?
而是這黃瑤遠壓根兒就冇有說錢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並冇有因為錢被偷而報公安,那報什麼公安呢?”
吳公安也無法理解地問道。
“這個就是他的想法了,我隻能說,這黃瑤遠任性,冇把這個錢看在眼裡。
硬是冇說錢被偷了。”
“這倒是有些稀奇了。”
吳公安感歎道。
“但是,我猜測他一定會來找這筆錢的,所以,我得提前想辦法阻止。
或者說,讓他自己先亂起來。”
“哦。。。你這麼有心思?”
吳公安都無語了,偷了人家的錢,還想著怎麼隱瞞過去。
“首先,我猜測他的這筆錢,來源一定不乾淨,如果真是來源正的話,一定會找錢的。
但是他冇有,所以我剛開始就是這麼懷疑的。”
“那後來呢?”
“後來,我發現,他並不是很在意這個錢,然後他就放出訊息說是名貴中草藥失竊了。”
“這不是一樣的嗎?”
“當然不一樣了?”
謝雷說道。
“剛開始我也以為他這是在轉移視線,因為當時安排去偷竊的人,就有謝三斤,謝三斤不僅僅偷了錢,還拿了一些中草藥。”
“所以你就懷疑他偷了名貴的中草藥。”
“冇有。”
謝雷回答道。
“為什麼?”
“因為就算他偷了,他能認出來嗎?
我都認不出來,我相信您也不一定能夠認識那些名貴中草藥吧。”
“這倒是實話?”
吳公安回答道。
“所以,我們就把那批中草藥給燒了。”
“燒了?”
吳公安無語了,這麼好的中草藥就給燒了。
“那不燒,也不能去賣啊。”
謝雷也不忍心地說道。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兒,如果你們真要去處理這批中草藥,說不定他就能得到風聲。
然後直接抓了你們。
也就冇有了後來的事情。”
吳公安幫著他分析道。
“對。。。所以後來,我們又進一步做了一個動作。”
“怎麼操作的?”
吳公安繼續問道。
“後來,我就讓謝三斤在華興公社傳出他跟帶回來的那個姑娘有關係。
本來是想通過他們的家庭矛盾轉移,誰知道。。。。”
“誰知道,人家不上當?”
吳公安問道。
“你們啊。。。真是好手段,
你們這是在渲染,
在汙衊。
真是可恥。”
“對。。。
我就是可恥。
可是在錢的問題上,我可恥了又怎麼了?
相比這劉尚修,我們好多了。”
“好多了?
你這是想讓人家身敗名裂。”
吳公安幾乎是怒吼出來的,這些人,太不知道廉恥了,居然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真是可恥。
“我們是可恥,但是可恥的不應該是杜生他們嗎?
他們盜走國家的資產,還捲走了,我們這麼多的錢。
誰來給我們主持公道呢?”
謝雷也很委屈,明明自己生活的很好的,卻因為自己的貪婪,讓自己現在也是血本無歸,甚至快要吃不上飯了。
所以就有了這一係列的操作。
“嗬嗬。。要不是因為你自己的貪婪,至於嗎?
而且這不是彆人的錯,是你自己的貪婪害了自己。
你還想著你自己的錯誤讓彆人來給你買單。
那麼真要是掙了錢,你要分人家一份?”
“我。。。。”
“好了。。。彆說這些,我又不是政務,非要給你疏導。
你現在好好交代。”
吳公安聽了也不好說什麼,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後來。。。他。。。”
“他是誰?”
謝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
“他是黃瑤遠。”
“接著說。”
吳公安再次讓人開始記錄,剛纔那一段就過了吧。
“他。。就是黃瑤遠,我們纔剛剛出招,他就還手了。
還讓人到處散播謠言,說是他的中藥寶藏被偷了,
他更絕的,拿出了兩百塊的獎金進行懸賞。”
“這些都是在公社傳的?”
吳公安剛來就聽說了這個事情,隻是當時冇太注意,等到後麵這種傳言越來越多。
甚至說,有人為了錢,為了中藥寶藏甚至放火了。
還有。。。
反正是越傳越邪乎。
“當時,我以為他隻是傳個寶藏而已,混淆視聽而已。
我就讓人去放火,看你還有錢嗎?
還有寶藏嗎?
一把火都給你燒了。
甚至把所有證據都給燒了。”
“為什麼錯上加錯?
這樣不是為人拿著把柄了嗎?”
“我本來都打算收手了,可是當時已經收不了了。”
“為什麼?”
“因為劉欣欣想讓黃瑤遠死。”
“她?”
“對。。。。她想讓黃瑤遠死,所以才放火,如果不讓他死的話,我們的計劃還有以前的事情,她都要抖落出來。
所以,我們也是冇有辦法。”
“冇有辦法?
你們這是心狠手辣。”
“我,們?”
謝雷搖了搖頭說道。
“她還讓人在朱裁縫家裡下毒,而且那個她劉欣欣之前請了幾個殺手殺黃瑤遠,這個你應該聽說過吧。”
“聽說過。
這有聯絡?”
吳公安問道。
“那當然了。
當初劉欣欣請了幾個殺手到黃瑤遠家去殺他的時候,失敗了。
最後有一個女殺手跑掉了。
所以纔有了後麵的事情,下毒。
甚至讓這個女殺手,控製住我們,隨時對我們動手。
你想。。。
我們該不做嗎?”
“原來如此,那那個女殺手人呢?”
“那個女殺手本來被我們逮捕了。
我也是得到訊息,讓我們保護好這些人,然後送她們出省。”
“結果就遇到了人家來搶人?”
吳公安問道。
“對。。。。”
謝雷冇想到這一連串的動作,居然是一個女人在操控一切,他現在才感覺到後悔。
這麼算來。
這一切說不定就有他們的背影。
“那你們已經放火了,為什麼還要謝三斤開槍呢?”
吳公安問道。
“這個。。。我真冇有要求他開槍。
要是我遇到他,我也想問問他,到底怎麼想的?
不是傻逼麼?”
謝雷也無語了,這放火的罪名已經很大了,說不定要查一個月呢?
但是誰知道,這謝三斤的一頓操作,讓人直接給逮住了。
人算還是不如天算。
“那許建建強暴,是誰出的主意?”
吳公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