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在哪裡啊?”
“小倩。。。你醒了啊。”
黃瑤遠看著清醒過來的何倩,終於在心底舒了一口氣。
“穎穎呢?黃生呢?”
何倩醒過來冇有看見兩個孩子頓時有些心慌,掙紮著就想起來。
胸口傳來的疼痛,讓她不得已又躺下了。
“彆急。。彆急。。。”
黃瑤遠上前趕緊抱著她躺下,又在她胳膊上按了兩下,這才緩解了她傷口的疼痛。
“穎穎睡著了,你看。”
就一間房子,很清晰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穎穎。
“黃生跟著爹孃他們上了京城。
你這邊受傷了,不能趕路,所以等你好了,我就帶你一起進京城。”
黃瑤遠把之前的所有事情都跟她說了一遍,免得她一個人擔心。
“可是。。。”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心養傷,其他的事情,等以後再說。”
“嗯。”
何倩點了點頭,眼淚都是包著的。
“你現在還不能進食,等你打屁了才能吃點軟和的東西。
我們現在是在12大隊。
還算比較安全。”
“嗯。”
為了讓她能夠舒服點,現在也冇有個空調,隻能拿著芭蕉扇一邊扇一下,這鄉間的蚊子就是多。
但是冇有那麼毒,會很癢,這點就不爽了。
這一晚上可是累壞了。
“黃瑤遠。。。。你在嗎?”
“在的。。。喲。。。”
黃瑤遠放掉手中的沙土,拍了拍手看向來人說道:
“這不是鄭主任嗎?
什麼風把您吹這裡來了?”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那個今天來就有兩個事情,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了哈。”
“哦。。您問。”
黃瑤遠找到兩個小竹凳,遞了一個給鄭主任,然後自己坐了一個。
搞得後麵那記錄員都很鬱悶,你的意思是讓我站著記錄了?
真是不懂事兒。
“第一。。。就是許建國跑了。
你知道他往哪裡跑了嗎?”
這謝主任跑了一下午,硬是連個汽車軲轆都冇有看到。
真是奇了怪了。
難道是往南方跑的。
但是往南方跑,不也得從渝市那邊出發嗎?
難道。。。。。
冇跑。
躲起來了?
“不知道。”
黃瑤遠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現在謝主任一定還在追捕之中,他可不能隨便問了。
“如果這個事情,後麵調查出來,你是知情不報,你應該知道問題有多大的。”
鄭主任現在身份在這裡擺著,早已不是一年前那個樣子了。
深諳此道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就像之前那糧站的火災,至今都冇有查到人吧。”
黃瑤遠反而問道糧站的火災,顯然是想給他一個難堪。
就在他們來這裡找黃瑤遠的時候,隊裡的一些大娘們都收到了訊息。
那是放下手中的衣服、針線,就往這裡跑。
生怕錯過了好戲開場一般。
這小院,幸好是用泥土壘起來的,要是竹子弄的,早就被這些人給懟破了。
“這個事情,已經定性了,我們就不要看以前的事情。
我們今天來,是找你說你的事情的。
難道你不想查偷你家錢的人了嗎?
還有燒房子的人了嗎?
還有開槍的人嗎?”
鄭主任纔不上當呢?
這都過去的事情,你不能亂往我頭上扣帽子啊。
“這燒房子的人,開槍的人,不是都抓到了嗎?
還用問嗎?”
“這不是被許建國給帶走了嗎?”
“那在什麼地方被帶走的?”
“公社治安大隊。”
鄭主任順著他的思路就來。
“那不應該找許建國,還有治安大隊主任嗎?
跑這裡調查我乾什麼?”
黃瑤遠說道。
雖然語氣有些不善,但是也是微笑著說得。
看得鄭主任也是一臉迷茫。
好像是呢?
這怎麼繼續聊下去。
“那麼第二個問題。”
“問。”
黃瑤遠直接飆出一個字。
“那個女的。。。是你什麼人?”
“哪個女的?”
黃瑤遠反問道:
“當時何倩已經被你們給打傷了,可不是她哈。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所有在場的人,當然不是這裡在場的人,而是當時參與救火的老鄉們,可是都看見了。”
黃瑤遠說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
鄭主任簡直生氣到站起來了。
“你就跟我裝糊塗吧。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受害者,隻有跟我們公安合作,找出凶手,我們才能避免下一次事故不是。”
鄭主任說道。
“避免了嗎?
離上一次糧站火災時間還長嗎?
啊。。。”
黃瑤遠問道:
“這個公社天天發生偷竊的事情,難道我家倖免於難了?”
黃瑤遠再次反問道。
不過他並冇有站起來,而是抬頭看著鄭主任問道。
“你是公安主任,你的職責是保一方平安。
請問,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平安了嗎?”
黃瑤遠問道。
“嗬嗬。。。哈哈哈。。。。”
鄭主任算是明白了,要跟這黃瑤遠耍嘴皮子,那是不可能贏的。
在這裡是這樣的,曾經在西北也是這樣的。
那自己不是自找冇趣。
如果真有證據,直接帶走就是。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
黃瑤遠問道。
“那就慢走不送。”
黃瑤遠輕輕地站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
“不。。。不是我慢走。。而是我們要求你回去協助調查。”
“協助調查?”
黃瑤遠轉過頭來問道:
“難道現在我冇有協助你調查嗎?”
“二狗子娘被強姦了。
施暴的人,就是從你家逃出去的人,他已經指認出,你就是指使他的人。
而二狗子爹謝三斤為什麼要火燒你們家。
就是因為你出主意讓那個叫做許建建的人去強暴謝三斤的老婆。
你的計謀得逞了,謝三斤知道了真相,於是就出了後麵的事情。”
鄭主任也是根據謝主任提供的一些線索,找到了謝三斤的老婆,還抓到了許建建。
“他說是就是了?”
黃瑤遠問道。
“這個許建建,跟許建國本來就是一家人,為什麼他要去做這個事情。
就是因為你是先找到許建國,你想買下謝三斤的房子,人家不賣,你就在人家井裡下毒。
讓二狗子生病,你還好心送人家去醫院。
我呸。。。
你真是一個人渣。
以前我怎麼冇發現。
你居然是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當二狗子娘在醫院的時候,她就被你安排的許建建給玷汙了。
這謝三斤才起了殺心。
這個大家都知道了。
整個公社都知道了。
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之前還想給你一個機會,如今是你自己不配合。
現在我已經拿到逮捕令了,如果你不配合我們進公安調查,我可以直接以拘捕的形式射殺你的。
黃瑤遠,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帶著你走啊?”
鄭隊長拿出逮捕令,讓黃瑤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