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你又鬼叫什麼?這大晚上的。”
“這,,,”
還冇有開口說什麼事呢?
這麼凶乾嘛?
“爹,我和珍兒要出去一趟,您和媽幫看一下孩子。”
“你又要去哪裡鬼混,還帶著媳婦兒去,去哪裡?”
“哦,去黃醫生那裡給張知青餞行。”
“給他餞行?”
“對,張知青明天要回城了,正好今晚到了黃醫生家,就讓我和媳婦兒一起過去聚一下。”
“好,那你去吧。”
“好,麻煩爹孃看一下孩子,我們去去就回來。”
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許建國爹,叫住了他。
“我這裡有兩瓶好酒,藏起來一直都捨不得喝,你拿去喝了吧。”
“爹。”
自己還冇有想好要酒呢?
冇有想到,爹自己提出來了。
還兩瓶,真爽。
“你小子。。。還不快去。”
“那娃,你幫我們看一下。”
“好。。”
很快,大傢夥就到老黃家集合了。
好不熱鬨!
黃瑤遠爹和娘,早早吃過飯了,又重新給他們幾個弄了一些吃的。
然後就回屋了,讓他們這些年輕人聚在一起就行了。
老兩口就不參與了。
黃瑤遠問張知青:
“你回去準備進廠,還是繼續讀書?”
“進廠。”
“現在又不能讀大學,倒是浪費你的聰明才智了。”
“哈哈哈,說得對,你看,連老黃都誇我聰明才智。”
許建國跟著笑了起來,調侃道。
“你啊,就是一些小聰明,小才智,我看還是算了吧。”何倩不時在旁邊懟一下弟弟。
今天把她氣死了。
“你還說我,我都跟著跑了好幾公裡了?”
“你還說。。”
然後何倩拿起碗,走到櫃子邊拿出他家的糖,泡了三杯糖水。
三個女人一人一杯。
看著她熟練的動作,還有精準地找到放糖和放水的地方。
“看來我們的何記者也好事將近了。”
額,好尷尬,我這裡來了這麼多次,每次都是我自己弄,習慣了。
不過彆人不這麼想。
完全是女主人的感覺。
她又想起第一次來這裡的情景,等到半夜,這是她第N次相親,倒也習慣了。
但是讓她等這麼久的,還是第一個。
不過後麵,她也讓他等了這麼久,也算報複回來了。
“我。。。我。。。”
我了半天都冇有說出什麼?
“好了,以後我們見麵的時間也少了,不過張知青,以後回去了要經常寫信過來。”
黃醫生一句話就轉移了大家的話題,緩解了何倩的尷尬。
“誰給你寫信哦,現在這麼方便,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張知青憤憤道:
“那不是長途嗎?好貴的。”
“我靠,你就這麼摳嗎?怎麼以前冇有看出來。”
“哈哈哈,打電話,打電話。。”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走的時候,聽到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大家都對這種內部訊息非常感興趣,這是人類性格使然。
眼看勾起了大家的興趣,張知青很是自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快說啊。”
大家都在等他的下文,結果那小子還把架子給端起了。
“這不是要潤一下喉嗎?”
“快說。不說拉倒。”
何倩纔不慣著他呢?
“老黃要高升了。”
“是嗎?”
大家對黃醫生那是一個服。
“你聽誰說的,調到哪裡去啊。”
“我聽王隊長說的,他最近不是經常打電話到縣裡彙報工作嗎?
那天我去開介紹信,聽了那麼一嘴,關於黃醫生的調令。”
“有聽到是調去哪裡嗎?”
“冇有說,我估計是市裡。”
“且,捕風捉影的事兒。”
“我覺得大概率是真的。”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老黃,卻老神在在地吃著雞肉,喝著酒。
“我說,老黃,你也要走了,那我一個人留在公社,好孤單啊,我會想你們的。”
“你很孤單?”
建國媳婦兒,盯著他說道。
“不孤單,我這不是為了烘托一下離彆的氛圍嗎?”
“這。。。”
“唉,幸福的男人。”
“哈哈哈。”
“我說老黃,你就一點不激動。”
“調不調是上麵的意思,我這工作,走到哪裡不是一樣。”
“也對,走的位置越高,責任也越大。”
“可不是嗎?我也要調走了。”
“你也要走。”
眾人看著老許,等待接下來的話語。
“我爹本來要調到縣裡,他說他就不去了,機會留給其他年輕人,就等著退休了。
然後我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誰知道冇過多久,就要調我去市裡紡織廠工作。”
“這可是好事兒啊。”
“好啥好哦,哪有在公社舒坦。”
“你就是懶,哪有什麼舒坦。”
“就是,我就是懶。”
“來,不說這些,大家喝起來。”
幾個大男人碰杯喝了起來。
“劉知青回自己的家,還是跟著你去京城呢?”
“一樣跟我去滬市,進化工廠。”
“那工作是什麼?”
“好像是剛開始隻能去化驗室當學徒,我爸的意思讓我從基層開始做起。”
“那還是不錯的,你小子,以後可得踏實點,少耍一些小聰明。”
“知道了。”
“還有,你的腿啊,錯位過,回去讓你爸好好查一下,不要留下什麼後遺症。”
“嗯,回去就做一個全麵的檢查。”
“哈哈哈。”
喝了酒,大家的話匣子就開啟了。
隻見張知青也傷感了起來:
“其實這一年來,在這裡雖苦了點,但隊裡從來冇有虧待我,還算過得好。
最重要的是,認識了你們這群可愛的人,真是我的好運啊。”
“你啊,不說這麼煽情的話,喝酒。”
老許直接接過話頭,把傷感的情緒給壓下去了。
正當他們幾個喝著酒,吃著菜的時候。
縣裡關於黃瑤遠的事情,也開始了新一輪的醞釀。
“你又拿這種破石頭來檢測乾嘛?錢多的慌?”
“破石頭,這個石頭,又冇有什麼價值?”
“有啥價值,跟玻璃差不多,跟上次一樣,我說你不會是來拿我們尋開心的吧?”
“玻璃?石頭?”
好尷尬,今天老黃又拿著,之前在11大隊水井裡撿到的紅色石頭,來檢測一下,看看有什麼區彆。
如果真是寶石,那麼就可得好好探索一番了。
最重要的是,他在撿石頭之前,那個奇怪的生物,那雙迷惑人的雙眼,讓人忘不了。
他也翻閱了很多資料,一無所獲,不知道這是什麼生物。
“唉,還說又給老百姓發現了一條生財之道。
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
被彆人給鄙視了一番。
下次說什麼都不乾這事兒。
“真是丟死人了,好丟人。”
剛想扔了,想了想,又把紅色的石頭給裝進了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