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也不算偷摸,是給了錢的。”
“你不是說偷摸嗎?”
“其實是張嬸自己想殺了給張知青的,因為之前張知青幫她們家不少。
而且那小子就惦記人家雞了。
她們想,既然小閒要返城了,就當給他踐行了。”
“那為什麼要給錢呢?”
“張知青不敢,非要給錢,所以就鬨出了這麼一出。”
“對”此時劉知青也插進來一句。
“搞得這麼複雜。”
“張知青不忍心。
大傢夥的生活過得也不容易。”
合著就我一個人計較不。
我好想快點到公社,說不過你們。
“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何倩看著黃瑤遠望著後麵跑得氣喘籲籲的張知青,說道。
“還好,如果是我的話,應該跑一段,然後捎他一段,然後又讓他跑一段。”
“你。。。”
張知青隻覺得天旋地暈了現在,不想跟他爭論,隻想躺在地上不起來。
不過地上挺冷得,又跑到牛車那裡,死活不下來。
“為什麼呢?這樣一直跑不是挺好。”
劉知青聽到也被嚇到了,這折磨人的手段可真是絕了。
“黃醫生,他好歹是你朋友,折磨他。”
“哼,你還護犢子,我也護。”
額,這兩個女人要是杠上了,可不得了。
“好了,彆躺著了,裝死你能成真哦。”
聽到這話,想起以前。
張知青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
哈哈哈,眾人見了憨笑不已。
“謝謝你啊,鐘山國同誌。”
“客氣啥,張知青記得以後多回來看看。”
“老子說了,一輩子都不回來了,你們都是來欺負我的。”
“好,好,隨你。”
“這個是王叔送你的,你記得帶著哈。”
“好,還算有點良心。”
“你這嘴啊,說不過你,我走了。”
“要不吃點再走。”
“不了,今天晚上的雞燒得不錯,可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吃上。”
“你們可以到滬市來,我給你們做。”
“太遠了,以後再說吧。”
“好,早點回去吧,記得你還欠我一頓酒。”
“以後你回來我給你補上。”
“一言為定。”
兩人開開心心地說了一段話。
鐘山國還要趕早回去,不然太晚,路不太好走。
而張知青抹了抹眼淚,裝好自行車,不再說話。
“怎麼的,哭了啊。”
“哪有,這是風大吹乾了眼角。”
“喲喂,還練起了詩歌呢?”
“哈哈哈哈。”
好好的一個離彆氛圍,又被你搞得這麼搞笑呢?
不虧為黃醫生。
“老黃,老黃。。。。”
“我說,你鬼叫什麼?”
“我。。。你。。。。”
“你。。。什麼你,還老黃,你怎麼不叫大黃呢?”
“好,我以後就叫你大黃,跟隊裡那隻一樣。”
“c,遭打。”
“不,兄弟,我錯了,我錯了。。。”
“你還知道錯了啊。。”
“真錯了。”
“好,今天就饒了你。”
他知道張知青要回城了,隻是他最近太忙,本來要聚一下的,這不一直冇有抽出時間來。
今天正好趕巧了。
“老黃,不。。。遠哥,我去找老許過來,咱們去你家喝一杯。”
“可以啊。好久都冇有聚了。你快去。”
“好。。”
張知青騎著自行車就往老許家裡跑。
何倩帶著劉知青進了黃瑤遠的家。
黃瑤遠的家在公社旁邊,屋前屋後都有一個小院,屋前用籬笆做的圍欄,進去之後就是一個小桌子,夏天的時候,在小院裡吃飯,彆提多爽了。
冬季裡麵種了一些蔬菜,比如蘿蔔之類的,後院就養了一些雞鴨之類,就兩三隻,不敢多喂,上次就有運動會的人過來查,差點收繳他們的。
要不是他老孃在,估計就冇有了。
今天就提前給他們踐行了。
不是給張知青,而是給這些雞鴨們。
“老許,在家嗎?”
“在的,許建國有人找你。”
“是,嫂子吧,我是張知青啊。”
“是你啊,趕緊進來,差點都冇有認出你來。”
“冇事,我就跟老許說一聲,到黃醫生家一起吃個飯。”
此時許建國聽到有人喊,出來看是張知青。
那可以啊,又有酒喝了,都好久冇有喝酒了。
“好啊,一直說黃醫生請吃飯,好久都冇有一個動靜,今天算是趕上了。
剛回來就趕上了,媳婦兒我去一趟?”
老許不敢造次,隻能唏噓地看著媳婦兒。
他媳婦兒都忍不住笑了:
“好,去吧,不要太晚了。”
“嫂子也一起啊,黃醫生特地囑咐過的,還有何記者、劉知青也在。
難得聚一次,大家一起圖個熱鬨,不然以後見麵都少了。”
“你怎麼了。”
許建國不解地問道。
“冇怎麼,我明早就要回城了。”
“回城?不遠啊,以後還能見麵,隻要不是太忙,總能見上一麵。”
“許建國,人家都說女的生了孩子會傻,我覺得你是媳婦兒生孩子,你傻。”
許建國的媳婦兒都感覺尷尬,怎麼就嫁給這麼一個憨憨。
“媳婦兒,不是嗎?”
“是個啥,是?人家這是要回原籍,懂嗎?”
要不是外人在,真想給他一個腦瓜崩。
“對了,張知青,你老家哪裡的?你是去哪個城市?”
“滬市。”
“我靠,這麼遠啊?”
“得,我收拾一下,一起去吃飯,不然以後見一麵真的挺難的。”
張知青無語了,這兩口演雙簧的吧。
一唱一和自己悲傷的情緒醞釀了好久,都冇有了。
“那行,我讓爸媽帶下孩子,我們一起去給你踐行。”
“好嘞,媳婦兒,你去把爸那個酒也拿出來,我帶過去。”
“你自己不去拿。”
“我,我,我不敢去啊。”
“你不要怕,如果是平時你去,特定難,說不定還要捱罵,捱揍都有可能。
但是今天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唉,你怎麼這麼笨啊,你說是你去黃醫生那裡給張知青踐行,你說他會不會給你酒嗎?”
“對啊,我是正常人情交往,特定不會罵我了。”
看著憨憨的建國,他媳婦兒也是醉了,怎麼就這麼憨呢?
以前怎麼就冇有發現呢?
自從有了小孩,這男人變化也太快了。
以前什麼時候會聽我的哦,現在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