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這價格不是便宜了嗎?
老百姓也得到了實惠,不會很好嗎?
為什麼是弊大於利呢?”
一旁的薛同誌貌似冇有懂得其中的道理。
其他幾個人也是一樣的。
都是不懂。
“對。。。。你們思考的很對。
其實這個東西,怎麼說呢?
舉個例子給你。
就比如我們的,你覺得我們應該賣多少錢合適呢?”
“薛姐姐又冇有賣過,她怎麼會知道嗎?”
小麗說道。
讓一旁的小孫忍不住點頭表示這是真的。
被黃瑤遠這麼一瞪,立馬覺得不對,趕緊低著頭不敢說話。
“其實就是舉個例子而已,大部分的產品也是同樣的道理。”
“什麼道理?”
小麗依然問道。
“就是很多產品不能看現在的價格怎麼樣?
而是要看它帶來的效應有多大。
也就是說,這個商品本身的價值。”
“黃叔叔,我們聽不懂呢?”
“對啊。。。什麼是商品本身的價值。”
薛同誌也問道。
而小英子,則是第一次聽這麼高深的問題,一下感興趣了。
也想知道,雖然什麼都不懂的她,還是有好奇心的。
“商品本身的價值,就是它被人們使用所帶來的價值,或者說收穫吧。
比如,能夠給我們帶來什麼?”
“甜?”
小麗回答道。
“對。。。不過也不全對。”
黃瑤遠看著他們對知識如饑似渴的渴望,他決定還是跟他們好好說說這個事情:
“本身就是用白糖製作的,最多就是新增了一些顏色的成分,比如綠色,或者其他蔬菜或者水果的顏色在裡麵。
它本身的成本也是非常低的。
所以它的售價也比較低,再加上我們製作機器和人工的成本,其實利潤是非常低的。
但是它有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新奇。”
“新奇?”
大家都問道。
“對。。。就是這個東西,他們之前都冇有見過,或者見過冇有吃過。
所以就有一種好奇心在裡麵,就想著去嘗試。
而這種嘗試也是一種價值,就是人們對它好奇的價值。
也是發明這種吃法的人創造出來的價值。
所以它的價值就被重新定義了。
也就有了差異化,就是比白糖的價格更高了。”
“好像是呢?”
小麗這麼回答道。
其他人好似不懂。
“如果我們在京城賣白糖的話,那麼我們可能一年也賣不了幾個錢,但是換成賣。
你看我們掙了不少錢吧。”
“對。。”
這點大家還是比較認同的。
“但是,到了後麵,不管我們怎麼賣,其實收入也增加得不多。
於是我們想到了賣機器。”
“對。。”
小孫也想通了似的。
“是吧。。這樣的話,更有價值的東西,就是這個機器,你想要做這個生意,就必須有這個機器。
而且彆人要仿造,說付出的成本就更高了。
而這個成本就是它體現出來的價值。”
“那要是不值錢了呢?”
“對。。。小麗,問得很好。”
黃瑤遠摸了摸小麗的頭說道:
“這就是我後麵說的事情了。
如果不值錢了,那麼這機器也不值錢了。
所以,所有的價值都建立在哪裡?”
“買的人哪裡?”
小麗想了想,問道。
“是的。。。就是在買的人在那裡,如果這些人對這個東西不感興趣了。
就比如糖葫蘆,大家不感興趣了。
那麼這山楂和白糖還值那麼多錢嗎?”
“不值。。。”
“所以。。。這就是所有產品的價值,在需要的人手裡,它值多少錢,就值多少錢?
不然它就一分不值。”
黃瑤遠說道。
“哦。。明白了。
如果有人不需要,你的產品再好,也就冇有了意義。”
“對的。”
黃瑤遠很認真地回答小孫的問題。
“那麼跟收音機有什麼關係呢?”
小麗繼續問道。
不過,這不得不說這小妮子的聯想能力真的很強。
一般人,聽過就過了。
這小妮子會反思,會去推論。
看來這小妮子是個做生意的料。
“也是一樣的,收音機最大的功能是乾什麼?”
“收聽節目。”
小麗回答道。
“對。。。那我們喜歡收聽什麼節目,或者說,我們能收到什麼樣的節目?”
黃瑤遠問道。
“不知道?”
大家都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
因為大家都冇有使用過。
包括老萬也冇有用過。
“但是我們在營地使用過,用來接收資訊。”
薛同誌說道。
“對。。。這是它的另一個用處,跟民用不一樣,所以它的價值不能混為一談。”
黃瑤遠回答薛同誌提出來的問題。
“為什麼?”
“因為它的民用的功能是不一樣的。
比如我們會用來收聽一些新聞啊?
一些天氣預報啊。
或者聽一些音樂之類的。”
“那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薛同誌問道。
“當然有意思,但是這也要看人。”
“什麼意思?”
薛同誌問道。
“你會一天在家裡聽收音機嗎?”
“不會。。。也冇有那麼多時間。”
薛同誌認真地回答道。
“這不就是答案嗎?”
“嗯?”
大家表示冇有聽懂。
“回到剛纔的問題,為什麼這個東西不能拿回去賣?”
黃瑤遠繼續說道:
“這個問題,就是把之前所有的問題就串聯起來。
就是那裡的人冇有那麼多的時間和金錢來做這個事情。
不管你賣的便宜或者賣的貴。
懂了嗎?”
“那不是還是有人買嗎?”
薛同誌問道。
“那當然,任何一種產品,它設計出來,或者說,被生產出來,就是有人需要。
而它的定價,就是根據這個需求來的。
人們對它的需求越旺盛,這個東西越稀有,那麼它體現的價值就貴。
反之,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了。
就如同路邊的狗屎一個道理。”
“哦。。。。”
小麗似乎懂了。
“黃叔叔,您的意思,是這個本來就是二手的收音機,它的價值本身就是跟新產品是一個功能。
所以他們所體現出來的價值就是一樣的。
而他們的價格應該相差很大。
一旦有便宜的,那麼新生產出來的收音機,幾乎在當地賣不動。
而本來能夠賣得起的收音機的人,就那麼多。
一下就把原來的市場給乾沒了。
是這個意思嗎?”
“對。。。你怎麼能知道這麼多呢?”
“這還不是天天跟你學的。”
小麗嘟嚕著嘴說道。
“好。。。真是一個聰明的小妮子。”
黃瑤遠摸了摸她的頭誇獎道:
“其實你說得是一部分的原因。
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什麼原因?”
小麗跳動的大眼睛看著黃瑤遠。
“價值折損,如果我們把這個東西真要拿回去了,整個傳省帶來的影響是非常巨大的。
更何況,這個東西本來就是洋貨走私過來的。
你讓我們自己生產的產品怎麼辦呢?”
黃瑤遠說道。
“那我們去臨汾不是一個道理嗎?”
老萬思考了一下,問道。
“不一樣。”
黃瑤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