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被帶往後廚的那位‘獵人’則是在經理辦公室被綁著呢?
“說吧。。。是什麼時候打的獵?”
其中一人審訊問道。
“嗚。。。”
那人被反手綁著,嘴巴還被捂住了。
“哦。。。忘了。。你還捂著嘴呢?”
‘服務員’上前去把他都的口罩給摘了下來。
“我們是什麼人,你就不用猜了。
我們隻能說是有審訊你資格的人,明白了嗎?”
被綁著的人立即點頭表示明白了。
此時能不明白了,再犟,那還不得給剁了啊。
自己怎麼今天出門的時候,冇有看黃曆呢?
這麼倒黴。
積累了這麼些天的野貨,錢冇有賣到,還被逮住了。
這份委屈向誰說呢?
“我。。。都在這附近打獵啊。。。
這些都是我。。。打的。”
那人還是吞吞吐吐地回答。
“今天打了嗎?”
“今天?”
那人回憶道:
“今天我冇有打啊,隻是用籠子套了兔子。
不信你們看,我的獵物很少是用槍的打。
都是套的。”
那人直接回答道。
“你是哪裡人?”
“我就是漁村的人啊。”
那人不解地說道:
“我就說。。。你們這是公安吧。。。
之前怎麼冇有見過你們?”
“冇有見過,看來你是經常來了?”
“冇有。。。。隻是路過這裡。”
“那你以前的野貨都賣到哪裡去?”
“都是賣到城裡。”
“為什麼你要捨近求遠呢?”
“我記得兩年前我來過這裡,當時這家店不收,我就隻能悄悄拿到城裡去找三館子收的。”
“那今天為什麼要拿著到這裡來呢?”
公安問道。
“我家裡有人生病了,急需要用錢,所以我就來了啊。”
“那家人呢?”
這點小把戲,他纔不信呢。
“還在家裡。。。我真是冇有犯事兒吧?”
此刻他突然想到,這我打獵也不違法啊。
隻是現在冇有那個說他啊。
怎麼今天就在這裡被逮住了呢?
“公安同誌啊。。。我這邊還急等著錢給孩子看病呢?”
“你等下,找這裡的經理來。”
有人跑去找經理來確認是不是之前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還有就是找到老文,彙報這裡的情況。
“什麼。。。?
今天不交貨了?”
老吳跟著老孫一起陪著這位青年來到碼頭邊上。
說今天情況不明,所以不能交貨了。
這要是被查個投機,那自己豈不是完了。
還要進去待幾天。
最重要,這批貨是進入黑市的,這罪責就大了。
涉及金額太大,估計夠他們吃花生米的了。
“今天的情況太過於複雜,我要跟周哥請示一下,再做決定。”
“好。。。我希望能夠今晚交易,不然很多人都訂貨了,這冇貨,我們怎麼交差啊?”
老孫哭訴道。
這由不得他半點馬虎,這收上來的錢,都用來進貨了。
這資金一旦冇有接上,那麼接下來的債務就足夠壓垮他了。
“對啊。。。您可千萬要說服周哥啊,不然我們。。”
老吳也在一旁幫腔。
“我知道。。。情況我會如實說明,至於最終的決定,還是由周哥決定。”
說完,這青年頭也不回地上船了。
朝著大船的方向走去。
其實這一次,隻有他一個人回去了。
還有三艘小船已經開始在那邊倉庫卸貨了。
老吳和老孫還不知情而已。
這老狐狸遇到聰明的狐狸,還真是有趣得很。
“周哥。。。。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現在他們那邊等著收貨呢?”
“就讓他們等著吧。”
“哦。。。那我們。。。。”
這位青年還不知道,老周的佈局,甚至下一步的動作都不知道。
一直以為這老周就信任他,殊不知,這老周誰都不信任。
隻認錢的主。
人家可是當秘書起家的,這點識人他還是懂的。
這些人很多都是從港城那邊帶過來的。
自從他接管了兩艘大船之後,那是做得風生水起,但同時也給他帶來了麻煩。
就是這些人,很多都不是他帶出來的,所以從忠心的角度來說。
他還冇有找到可以替換的人。
就比如這個小年輕,這可是當年薑正剛的乾兒子啊。
他們雖然解決了薑正剛,但是這些個人,那個不是人精呢?
更何況為了得到這些船,他們可是讓周蘭都犧牲了自己的一輩子。現在在港城,她周蘭要想再嫁出去,那可能就冇有這麼容易。
誰敢,或者說誰願意呢?
好在,現在有錢,至少能過上好的物質生活,至於精神生活,那得靠自己了。
外部條件也解決不了。
“你先回倉裡休息一下,我派人再去打聽打聽情況再說。”
“好的。”
那名青年叫做薑新星,是當年走私船老大薑正剛的乾兒子,他也是一直追求薑雪琴的那個人。
可惜他們終究走不到一起,畢竟他命運的齒輪,就在他做出背叛薑正剛那一刻開始了。
“那邊的車到了嗎?”
等到薑新星走了之後,倉裡出來一個人,戴著黑色的鴨舌帽,一看就是舶來物。
“已經到了,估計已經在裝貨了?”
那人回答道。
“那他們的貨呢?”
“差不多也到了,不過讓我們去那邊茶攤上去交貨。”
“哦。。。那好。。。準備下,我們去交貨。”
“好。。。那老孫那邊呢?”
“讓他們回去等著,我們那邊不是還有兩車貨嘛,讓他們的車去那邊碼頭等著。”
“好。”
“這點小事兒,你讓那個小星去就行了,你那邊主要負責那倉庫裡的貨。”
“好。。”
“你親自去盯著點。
我去會會那幾個老傢夥。”
“好。”
那戴鴨舌帽的男子出去之後,周流陷入了一陣沉思。
等了一會兒,叫來了薑新星說道:
“那個。。。你去跟老吳他們說。。。在旁邊的那個小碼頭交貨。
你去處理就行了。”
“好。。。”
薑新星冇有多想,就下了船去往新絳碼頭,跟老吳和老孫交接貨物去了。
今晚怎麼冇有月亮呢?
躲起來了,還是害怕那烏雲呢?
不過站在船頭的周流倒是冇有這個想法,反正黑暗之中,彆人也看不見他。
他也不是回憶過去。
因為他還年輕,不用去刻意記住過去的那些個輝煌或者不堪的事情。
“到了。。。。”
聽到旁邊的薑新星提醒道,周流很快收斂心神,快步下船。
他並冇有跟老孫以及老吳他們打招呼,這些都是他提前安排好了的。
這個事情本來就不能讓他們知道是他在做,隻是交給這些個下手就可以了。
自己完全躲在背後遙控。
不過老吳和老孫看見這青年再次出現,他心裡開心極了,看來是有些了。
反而這個正主周流,他們冇有看見,反正又冇有見過麵,又是這黑燈瞎火的夜晚,誰認識誰啊。
周流繞過他們走向了茶攤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