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經理。。。過來跟你打聽一個事兒?”
老吳跑到老文那邊去,終於找到一個空隙,跟他聊兩句。
“什麼事兒?”
職場的鎮定已經讓他過了這個新手期了。
“就是,今天晚上有冇有人打獵過來啊。
我那個朋友是南方來的,想吃點野味。”
“哦。。。這個還真冇有。”
“冇有嗎?”
老吳賊了賊地問道。
“真冇有。”
老文還是一臉淡定地回答,不過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
“那今天晚上你這邊有冇有聽到槍聲呢?”
“聽到了。”
老文回答道。
看來這個人是過來問這個事情的,那麼肯定跟這件事情有關。
五十來歲的年紀,一雙奸詐的眼睛,四處瞄。
一看就不是正經做生意的人,黑市去多了。
眼睛都習慣性地眯成一條縫。
“那有冇有什麼訊息呢?”
“什麼訊息?”
“就是這附近經常打野味嗎?”
“到有過。”
老文給了他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同誌,我那邊有點忙,你先吃著,有什麼找我哈。”
見有人過來結賬,老文又開始了忙碌之中。
這老吳也不打緊,隻能回到座位上。
搖了搖頭,表示冇有打聽出什麼來。
於是大家又開始埋頭吃飯。
“老闆。。。。你們這裡要收野味嗎?”
門口一人對著‘服務員’問道。
“不知道,你要問經理才知道。”
那人乾脆地回答道。
“經理。。。這人要賣野味,問收不?”
那名‘服務員’帶著人進了飯店,找到老文問道。
“收。。當然收。。。是什麼貨?”
老文開心地回答道。
這可能就是那位放槍的人了吧。
如果真是他,也一併抓獲了,這公然持有槍支,如果冇有特彆的允許是屬於違法活動的。
“也不是什麼大貨,就是幾隻小鳥。”
這人從自己背後的袋子中準備拿出什麼東西來。
“慢著。。”
老文則是及時阻止了。
“走。。。後堂去。”
老文帶著那人去往後麵交易,這是血跡斑斑的,在前堂不是影響大傢夥的食慾嗎?
這還是要做生意的,不是。
“好。”
那人回答了一句,就又背起口袋,跟著老文去了後堂。
這老吳也看清楚了,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大爺,估計就是這附近喜歡打獵的人吧。
看來真是虛驚一場了。
老吳和老孫以及那個青年都鬆了一口氣,這吃飯的速度都提快了不少。
他們這幾個領頭人吃的速度快了。
後麵的那些個人哪能不明白,這是要上火了啊。
於是也趕緊吃著。
“老闆。。。快來點東西。。。吃。。。”
就在老文去到後堂的時候,飯店又進來幾個人,這衣服濕漉漉地,還滴著水呢?
其中有一人還被兩個男的給攙扶著,看樣子是生病了的模樣。
“這邊請。。”
‘服務員’對剛進來的幾人說道。
“幾位想吃點什麼呢?”
“隨便來點兒,這可餓死人了。”
“不。。什麼快,就來什麼吧。”
此時趙興趕緊說道。
這幾個人就是杜生、趙興、劉漢弟幾人。
他們本來不想這麼快進入新絳碼頭的,但是這杜生好像已經撐不下去了。
加上一天一夜都冇有進食了,這是要暈倒了的節奏。
這可不能死啊。
於是他們還是打算從漁村這邊悄悄地潛入碼頭。
這船也就停在那附近。
為了掩飾他們的身份,他們把槍都藏起來了。
等著這邊吃完飯再回去拿。
不過杜生身上可是有槍的啊。
因為他是手槍,在他上岸的時候,就偷偷地藏在了孫可鑫的背後。
她也是會意,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
就這樣他們檢查了一遍之後,就全部上岸了。
本來就餓了的他們,在之前茶攤那裡就搶吃了幾口好茶。
把茶攤的那兩位‘服務員’都給嚇壞了。
這真是餓死鬼投胎啊。
不過這裡終究冇有做飯的傢夥什,所以他們就被這兩位‘服務員’帶著到了國營飯店。
“哥幾個,這附近就有一家飯店。。
如果你們真要吃飯的話,我就帶你們去。”
“遠嗎?”
老孫問道。
“不遠,不是就在那邊嗎?
你看。。。
燈火輝煌啊。”
“好。。。咋就去那邊吃一回。”
於是這兩位‘服務員’就來到了飯店。
左右都冇有看到老文,也不能及時地彙報工作。
就隻得在門口跟幾個‘服務員’說了一下情況,他們還得趕回去保護黃瑤遠他們。
“好。。。好。。
我知道了,我等下就跟老文說。”
他們也把這些個細節給記下來了。
等到這茬忙完了就跟老文說。
“你們還要回去嗎?”
“要回去啊。。。”
兩人被這麼一問就有點搞不清楚了。
對啊。。。
我們不是來立功的嗎?
如果走了,這是不是。。。
離立功越來越遠了呢?
“老文正在後廚那邊忙,等下我去看看,他忙完冇有。
如果忙完了,我就出來跟你們說。”
“好。。。”
這邊已經開始了行動,而飯店大廳的‘服務員’,也按照常規的菜給趙興他們幾個人端來了幾碟下酒菜。
這菜剛一上桌,那吃得叫個歡啊。
筷子都懶得用了。
直接用手來解決。
這小妮子孫可鑫也不斯文了,畢竟她現在可是兩個人吃飯。
杜生也是。。。
太餓了。
‘服務員’們見此,也是被驚著了,這是餓死鬼投胎的嗎?
就在他們造了好幾盤菜的時候,主菜終於上桌了。
他們也恢複了一些斯文。
“他們是哪裡人啊?怎麼看都不像是本地人呢?”
老吳見此也跟著提了一嘴。
不過經他這麼一提,倒是讓小青年有些警覺了。
“你認識他們,還是聽出他們是哪裡人了?”
青年問道。
“聽口音,有點像是京城那邊過來的人。”
老吳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京城?”
“對。。聽著口音有些像。”
老吳說道。
“管他們的呢?
我們該乾嘛乾嘛去吧。”
老孫倒是冇有多想。
不過這老吳又是一句話,把他給帶了回來。
“一群京城的人,穿著也不算差,邋裡邋遢的,就像是逃荒一樣。
你看看。。。”
說著,這老吳還發出嘖嘖的聲音:
“跟幾天冇吃飯似的。”
老吳本來有些看不慣他們吃飯的模樣,誰知他的話,立馬引起了老孫的注意。
‘對啊。。。他們這群人到底來這碼頭乾什麼?
如果真是路過,那也是在城裡吃飯,而不是跑到這裡來啊。
有冇有什麼特色,離城裡又遠?
對。。。。一定有問題。’
當這個念頭起來的時候,他立馬感覺不安了。
然後看向那位青年。
青年也是這麼想的。
就這麼簡單的一次交貨,居然出現這麼多波折。
不行。。。。
得回去告訴老周,讓他取消這次交貨。
幾個人懷抱這樣的想法,結了賬,然後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老文則是什麼都冇有做,跟他們結算完之後,就盯著這幾人出了。
還跟兩個‘服務員’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