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誰。。。？”
薛同誌問道。
“我們要等的人。”
說完就坐了下來，要了幾杯茶，還有一些小吃，樂悠悠地欣賞這河山美景。
“老闆。。這裡的船多嗎？”
黃瑤遠一邊喝著茶，一邊跟老闆閒聊。
“這哪裡多了？
你看來這裡喝茶的人，都隻有你們幾個。”
“也是。。。。這裡平常船多嗎？”
“有時候多，有時候少。”
“怎麼說？”
黃瑤遠問道。
“就是秋收的時候多，平時倒也不多。”
“運糧唄。”
老萬提了一嘴。
“對。。。。還有就是喜歡走水路的商販也會走這裡。”
“現在有這些個商販嗎？”
“冇有，主要是國營的，會來這邊定一些糧食啊，還有一些考古的專家也喜歡坐船玩一玩之類的。”
“倒也是。。。。”
老萬回答道。
“老闆，今天生意好嗎？”
“唉。。。就圖個生活，如今這條件，能做什麼嗎？”
“這攤不是你的吧？”
黃瑤遠問道。
“這攤是那碼頭國營飯店的，平時有客人過來吃飯，或者等船的時候，會在這裡來吃一口茶。”
“哦。。。那為什麼不直接開在飯店裡麵呢？”
“這裡不是更方便點嗎？”
茶攤老闆回答道。
“那你也可以啊，反正是國營飯店的，你領工資不就行了。
操什麼心？”
老萬說道。
“是這麼一個理，但是生意一直不好的話，這上麵會不會管了，就說不準了。”
“這個倒也是。”
他們就在這裡聊著。
“那個。。。老闆。。。
你應該有孩子了吧。”
正聊著開心，突然這黃瑤遠問了一嘴。
“有了。。。是個小子，天天皮實的很，管不了啊。。”
“幾歲了啊。”
黃瑤遠繼續問道。
“四五歲了。”
“那難怪，正是皮的時候。”
黃瑤遠倒是聊些有的冇得。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來查戶口了呢？
“那個老闆，我們等下晚上要在這裡吃飯，是直接到飯店，還是在這裡吃就可以？”
黃瑤遠問道。
“我們這裡也開不了火，隻能在那邊飯店去吃。”
“哦。。。。那還是有些遠啊？”
黃瑤遠歎了一口氣說道。
“除了這個國營飯店，這附近還有冇有什麼飯店了呢？
或者住家的人。”
“那邊啊，倒是人多。
不過都是打漁的家。”
“他們這些天還打漁嗎？”
“打，有時候還偷偷的打。”
店家看他們倒是來遊山玩水的，不像什麼壞人，直接跟他們說道。
“嗬嗬嗬。。。為了生活嘛，有人管嗎？”
黃瑤遠好奇地問道。
“有時候管，有時候不管，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唄。
大家都過得不容易。”
“這倒是。。。”
老萬都感歎道。
“你們是來玩的，還是來。。。”
突然黃瑤遠問這些，倒是讓老闆有些警惕了，這萬一是上麵來檢查的，自己不就說漏嘴了嗎？
“我們是拉貨去京城的，路過這裡，就想著在這裡休息一下，等明天再開車，太累了。”
“哦。。。拉貨的司機啊。。。
這就難怪了。”
“怎麼了？”
黃瑤遠覺得這老闆回答的怪怪的。
“不是。。不是那意思，同誌。
主要是我害怕是各位來自。。上麵？”
老闆還是回答道。
“哦。。。是今天有事情嗎？”
黃瑤遠猜測道。
“這裡下午會有一艘貨船來，估計這裡人就會多了起來。”
“哦。。。是嗎？”
黃瑤遠問道。
“嗯。。。”
老闆隻是點點頭。
“都是些什麼貨呢？
到時候我們可以看看能不能買點走？”
黃瑤遠問道。
“這個嗎？我們就不知道了。”
老闆回答道。
眼神還砸吧了一下。
黃瑤遠立馬明白了，這人啊，果然是見財起意。
黃瑤遠還冇有露財，這老闆就知道他們的情況了。
看來這社會真不是什麼人都能混走的啊。
都是老江湖。
一問一答，虛虛實實，大家都有規矩的來。
“這是茶錢。。”
黃瑤遠拿出五張一元的錢放在桌子上。
“這。。。”
這茶一杯才五毛錢，這裡六個人，也就是三塊錢，他直接給了五塊錢。
看來是想聽訊息了。
“這貨船聽說是拉的收音機。。”
“訊息可靠嗎？”
這可是搶手貨啊，要是他們能拉點回去，那絕對賣爆了。
當然這不能跟供銷社直接乾，而是在黑市中交易。
絕對能賺錢的。
怪不得這老闆說話現在很謹慎。
“我們倒是不能拉這個貨了。”
“哦。。你們不做這個生意？”
老闆好奇地問道。
“我們車上都拉滿了器械，根本裝不下了。
更何況，我們也冇有那麼大的本錢啊。”
“聽說這批貨還有一些二手的。
進口過來的。”
“二手的？”
老萬好奇地問道。
“我隻是聽說哈。”
“那有船來，今天咋碼頭冇有人呢？”
“哪裡有人啊，這條船要晚一點纔到，隻有內部人員來搬運，其他外麵的人是進去不了的。”
“哦。。。就在那邊卸貨嗎？”
黃瑤遠指著倉庫和碼頭交界的地方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
老闆回答道。
“那他們這艘船什麼時候走呢？”
“走。。。就不知道了。”
老闆回答道。
“不過一般情況，就是卸了貨就走。”
“為什麼呢？”
老萬問道。
“因為這裡的船停不了多少，如果明天還有船過來，這裡就停不下了。
更何況，他們的船還得拉東西走。”
“糧食嗎？”
“不是。。。好像是什麼包裹。
是從臨汾那邊拉過來的。
我也冇有見過。”
老闆回答道。
“哦。。。都在倉庫裡了啊。”
“對。。。你看那邊就是，就是有人守著的那幾個房子，就是倉庫。”
“倒也方便。”
黃瑤遠回答道。
“那你先給我們弄幾個菜過來，我們就在這裡吃點東西，然後休息一下，就準備回去了。”
“好。。。不過這。。”
黃瑤遠又遞給他二十塊錢，讓他看著錢弄。
老闆開心地去了。
有錢了，還看這茶攤乾嘛，又值不了幾個錢，而且也搬不走啊。
如果真要是把這裡給拆了，他們也走不出這個碼頭。
“老闆喝茶。。。。”
“哦。。。幾位呀。。”
老闆剛走，就有幾個穿著公安服裝的人走了過來，坐下要喝茶。
“你數不清嗎？”
“四位是吧。。。”
黃瑤遠隨口問道。
“五位。。。你數不清嗎？”
那領頭一人喊道。
“領導就是領導，說話就是響亮，我數的清，不過，你這位領導，可不能喝這種粗茶哦。”
黃瑤遠笑嘻嘻地回答道。
一旁的小英子感覺這黃先生怎麼這麼大膽，比她還要膽子大呢？
這可是領導啊。
冇看到他肩上的星嗎？
不過她也害怕，不敢說話。
“隊長啊。。。。
快來坐。。”
這老萬是認出來了，這不就是文隊長嗎？
怎麼跑這裡來了。
而且看樣子，這黃瑤遠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