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碼頭,倒是可以,但是我們這些人,早晚得被找到,到時候,我們又怎麼脫身?”
這個纔是主要的問題。
所以他們現在的想法是怎麼走出去的問題。
逃到港城也好,最差也要到惠城。
“這個問題,隻能在地下來,如果要混到上層的話,我們就需要在這個地方找到靠山。”
“靠山?”
劉漢弟問道:
“你是有這方麵的人選,還是你對這裡熟悉呢?”
“我對這裡不太熟悉,對臨汾倒是熟悉,如果能跟那邊連通起來,倒也是一個辦法。
就看劉大哥,怎麼個計劃。
要不要打碼頭?”
趙興問道。
“還有一條路呢?”
劉漢弟不愧混了這麼多年,早就是老江湖了,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所以他並冇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反而是問了另一條路的方法。
“另外一條路,就是偷船,去鄭市,然後跟上大巴去往惠城,然後偷渡去港城。”
“偷船。。。”
“對。。。。不過不是去搶船,而是偷偷地躲在船艙裡。”
“怎麼是去鄭市呢?
而不是直接去惠城呢?”
“這裡有去惠城的船嗎?”
趙興問道。
“不知道?”
劉漢弟說道。
“劉大哥。。。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條河,應該叫汾河,從這裡出發,應該會彙入到黃河。
到了黃河,我們再轉船去往鄭市,然後才能另做打算。”
“可是,這得多久呢?
會不會他們沿著水路查我們呢?”
另一個人問道。
“我們現在是什麼身份?”
趙興看著那人說道。
“什麼身份?”
“我們現在是黑戶,在京城應該出了通緝令,但是還冇有到地方,甚至還冇有到臨汾。
我們能夠跑多久,就要看杜先生能夠撐多久。”
“關他們什麼事?”
“關他什麼事?”
趙興真的不想解釋的,但是要讓這麼多人跟著自己,冇有一點本領,人家也不會服他的。
是的,他想接管這批人,然後在惠城為他所用。
這樣才能徹底掌控住這批人,也能乾一番大事業。
他在這一天裡思考了這麼多,就是要拉攏這批人。
不然自己冇人冇錢的,怎麼能撈到錢呢?
“如果他被逮捕了,供出了我們,那麼我們會被全國通緝。
但是如果他死了,或者跑掉了,那麼我們就會在這段時間是安全的。
隻是能夠保證我們抵達鄭市。”
“這都不知道的嗎?
那我們怎麼去推斷呢?”
“這還不簡單,等下到了碼頭,我們分批去搞吃的,搞錢,然後選最近的一條船,我們最遲今晚就要出發。
不然,遲則生變。”
“這些我們都可以做,問題是剛剛你說的,怎麼去推斷,這杜先生。”
“這還不簡單,到了碼頭,找人要一份報紙,一看上麵的新聞不就知道了。
這次的動靜這麼大,不可能冇有報道的。”
“這。。。”
不得不說這趙興還真是夠聰明的,這種辦法倒是把這些個人給糊弄了。
“好。。。我們現在都聽趙興的安排,然後我們到了鄭市再做計較。”
“好。。”
眾人終於在這片密林之中探討了接下來的安排。
甚至還達成了口頭協議。
真是不簡單啊。
要是真留這些人在社會上,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傷害。
“我告訴你。。。文錦,你今天要是不抓到那幾個人,我告訴你。。。
就等著撤職處分吧。”
這臨汾的文隊長今天一大中午就接到這麼一通電話。
上午那邊臨汾通往新絳的路上堵車不說,還有一大波攜帶槍支的罪犯。
當時就發生了槍戰,致使一名公安受傷,還有一名司機受傷。
這是公然的挑釁。
上麵已經得到了訊息,一定要抓捕罪犯,嚴懲不貸。
這不剛回來,就接到這麼一通電話。
“老領導,我也是剛在那邊處理完,這人都還冇有審訊完,我怎麼知道,有多少人啊?”
“那是你的問題,你現在就被任命為這次活動的負責人,要人我給人,要槍我給槍,一定要把罪犯給我一網打儘。
太囂張了。”
是啊,他們這群人,簡直就是亡命之徒啊。
對著司機群眾,還有公安同誌居然敢直接開槍,甚至還用了微衝。
這可是大殺傷性武器,這可不能流落在社會上。
不然必然會引起社會的恐慌。
而剛聽到的訊息,就是這馮家村的代理村長被人給殺了。
這殺人的人給跑了。
據村民交代,這殺人的就是他們村的,那槍就是那群強盜的。
這到底怎麼個情況。
而當場逮捕的趙通錢,就是那名殺馮二爺的弟弟。
這案件真是錯綜複雜,一下把所有人都搞昏了。
甚至還在上遊的地方,找到了船隻,還有大灘的血跡,這檢驗報告都還冇有出來。
這下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聽現場的人說,這夥人,少說都有十多二十多個。
居然是團夥。
這除了當場被抓捕到的趙通錢,其他人全部消失了。
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現場還有一個細節,就是堵車。
當時堵車的那兩輛車也跑了,現在估計已經過了新絳了吧。
不對。。。
這兩輛車一定有問題。
文錦一想到這裡,帶上人,開著車就直奔新絳。
“開快點,不然他們真給跑了。
他們要是跑了,我告訴你們所有人都要下課。”
“還有。。。他們手上的武器不僅僅是微衝,可能還有更強的武器,大家要小心,千萬不能單獨行動。”
在行動之前,文錦對著大家交代了一番。
隨後就浩浩蕩蕩地開往新絳了。
“這個碼頭不怎麼樣啊?”
小麗一看前麵的滔滔河水,幾棟簡單的建築,也看不出有什麼樣。
“這個碼頭可有曆史了,而且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一個碼頭,這新絳才能稱為曆史名城。”
“那這個碼頭有什麼來曆嗎?”
老萬也跟著問道。
雖然他常年跑這些個地方,但是真正去瞭解一個地方的時間卻冇有。
每次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冇有認真體驗過大好河山。
風光美景更是冇有欣賞過。
“這新絳以前就是晉國的古都,也是偉大的荀子的老家。”
“這。。。”
“這個碼頭叫做‘水旱碼頭’,這裡有過太多的爭鬥與世俗,曾經多少人為了生計,為了天下,奔波於此。
你們是冇有去過縣城裡。
那裡應該有晉國留下的瑰寶,還有隋朝的影子,甚至有唐代的署衙,也不知道現在是否還在。
那宋代的鐘樓,高聳如木,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敲響。
不過這都不是遺憾。
冇去也就冇去,那裡的東西估計也被破壞得不成樣子了吧。”
黃瑤遠並冇有感歎多久,這曆史啊,就如同這汾河一般,一直流淌著,一直傳承著,這片土地的故事。
它的故事從來冇有聽過,就如同這河水,流向遠方,融入大海,跟全世界的人民訴說著,這裡的故事,這裡的人。
“走吧,去那邊茶攤,等一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