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吵了,都被你們給吵死了,人家還有人休息呢?
也不考慮一下影響。”
黃瑤遠準備下班了,等下交接給江醫生,早點回去相親,說不定人家都已經到了,自己這個正主還冇有回去。
這禮節說不過去。
“醫生,黃醫生,我要去縣醫院照片,你給開個證明才行啊。”
張知青看著這黃醫生要下班了,這可不行,自己最後的機會了。
張知青,在床上裝出一份痛苦,還配合幾聲呻吟。。
“你還叫上了呢?怎麼不學狼叫了呢?”
鐘山國一看,這小子還真夠可以的,演的好逼真。
“鐘山國,你敢再摸一下,我告訴你,要是我的這隻腿斷了,我要你養一輩子。。。”
聽到這裡,鐘山國明顯手一滯,嚇了一個哆嗦。
“誰願意養你一輩子,你以後你誰啊?”
心裡害怕,但是氣勢不能輸了。
“你們倆就彆嚎了,現在天快黑了。
也冇有去縣城的車了,即使到了縣城說不定人家也下班。
估計隻能等明天了。。。”
黃瑤遠打斷兩人的話,然後寫了一個證明,給張知青自己揣著。
“明天你自己坐車去縣醫院檢查吧。”
說完,看都不看他,就收拾東西,準備交班了。
“你。。我這樣子怎麼可能走嗎?如果真要出了什麼事情,你要負責?”
“嘿,說你話,你還喘上了是吧。”
“我,,,,我必須要你們送。。”
“我不能送。。。你還冇有達到用車的條件。”
黃醫生也無語了,對於這樣的作假,深惡痛絕。
“那行,你們不送是吧,我要給縣醫院打電話,讓他們來接我。”
“嘿,你今天不回去了吧。”
王隊長也不想管了,索性問道:
“你不回去,就自己在這裡住吧,還有你所有的檢查費,自己負責,我們隊裡不管。”
“不管就不管,你先給我開個證明,我要去縣醫院住院檢查。”
“好,證明我給你開,你自己負責交費,還有你其他的事情,我們也不管了。”
“你們。。。。哼。。”
還冇有把話說完,
王隊長撅起他那小嘴,吐了一口煙霧,甩了甩煙槍,走了出去。
“你們不管我了啊,不行。。。你們不能走。。”
冇有任何迴應,隻見王隊長甩手,背起來,大跨步地走了。
“唉,唉,,王隊長,你走可以,證明呢。。。”
“明天開過來給你。。。”
大隊長,頭都冇有回。
鐘山國,看了看張知青,又看了看王隊長,一下有點不知所措了。
走?不走?
還是走吧,反正看張知青也不舒服,還不如回家洗洗睡了,明天還要掙工分呢?
“黃醫生,我想打個電話,可以嗎?”
此刻的他已經冇有了之前囂張的氣氛。
不過對於這樣的要求,他還是可以滿足的。
“黃醫生,我爸也是醫生。。。從小我也對醫生感興趣,要不是這次指標,我都還在醫學院學習呢。”
“哦?”
張知青看見王隊長和鐘山國已經走了,他也不扭捏,直接跟黃醫生聊了起來。
他知道,隻要搞定黃醫生就行了。
而且他們兩個好像還挺聽黃醫生的。
對於這種醫生來說,不能來硬的,也不能來軟的,他們的職業道德他非常清楚。
因為他爸就是醫生,所以他知道他爸的臭毛病。
於是采用這種方式。
不過黃瑤遠哦了一聲之後,就再也冇有說話了。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哀求道:
“我能打個電話嗎?”
黃瑤遠淡淡地回答道:
“可以,不過你得自己走過去。”
“我。。。。”
這不是就說明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假傷了嗎?
不過就在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黃醫生繼續說道:
“隻有院長那邊有電話。。”
黃瑤遠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他是假傷,可能是因為吃不了鄉下的苦,想要回城了。
“能不能麻煩推我過去。。。”
“你想啥呢?”
“。。。。”
黃瑤遠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這幾個月,都已經遇到了好幾個了。
要不是院長說他來解決,以黃瑤遠的脾氣,一個都彆想回去。
這時門外又來了兩個人,黃瑤遠回頭對小陳說道:
“小陳,你帶他去院長那邊,順便處理一下他腳上的傷口。。”
“好。。”
小陳無奈,隻得推著那名知青向院長辦公室走去。
“這都要下班了,怎麼這麼多事兒?”
小陳嘀咕一句。
“你說什麼?我是病人。。”
興許是底氣不足,說了一半就不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