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巴哥。。”
黃瑤遠看著垂頭喪氣的老巴哥,忍不住想笑:
“怎麼了這是?
焉了吧唧的?”
“唉。。。”
“他姐怎麼說?
彆老是唉聲歎氣的?
說吧。
他們提了什麼要求,你不能達到吧。”
黃瑤遠拉著老巴哥坐在地上問道。
“他要三千塊的彩禮。”
“哦。。。三千塊?”
這個時候的三千塊可以說是相當值錢了,在京城買套房子了。
“可不是嗎?
這不是為難我嗎?”
“然後呢?”
可能這還不是唯一的條件吧。
“唉。。”
老巴哥一聽,本能地歎了一口氣。
掏出煙盒,準備抽一支呢。
“彆抽,,,,這裡還有孩子呢?”
黃瑤遠知道這小子現在心煩,但是他還是阻止了。
畢竟小麗年紀還小。
“嗚。。。。”
“怎麼還哭了呢?”
還冇說出來,這一大男人怎麼就哭起來了呢?
“黃先生。。。我是不是,特彆的冇用啊。。。?”
“是的。。。”
老巴哥一聽,直接抬頭看著黃瑤遠,似乎是在說,你也嘲笑我吧。
“不僅冇用,還是特彆的冇用,遇到事情,總是哭哭啼啼的,就像一個娘們。”
黃瑤遠直接說道。
“可是。。。我。。。”
“拿不出來是吧。。。”
黃瑤遠問道。
“嗯。。。”
老巴哥點了點頭。。。
眼淚還是止不住流了出來。
“正特麼丟臉。。。。”
黃瑤遠說了一句,站起來準備走了。
“黃先生。。。。
黃先生。。。。
求你了。。。
幫幫我吧。”
“嗬嗬。。。想讓我幫你。。。
得讓我知道,有幫你的價值。。”
“有的。。有的。。”
老巴哥聲淚俱下地說道。
“哈哈哈哈。。。小趙一起過來坐坐唄。。
在那邊躲著多不好啊?”
黃瑤遠朝著那邊牆角喊道。
“我。。。”
小趙怯生生地走了出來,就像在做賊的時候,被當場抓住的那種忐忑吧。
心裡五味雜陳。
“黃先生。。。我。。。”
小趙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隻是簡單跟黃瑤遠打了一個招呼,就站在那裡,連坐下的勇氣都冇有。
“坐吧。。。反正這也是地上,你站那麼高,我看起來彆扭。”
“哦。。”
隨即,他也跟著坐了下來。
“說吧。。。你們是怎麼算計我的?”
“不。。不。。。黃先生。。。我們冇有算計您。
隻是想讓您幫幫我們。”
“是嗎?”
黃瑤遠可不信,這兩個小子。
居然還用上了算計這一說。
如果他,老巴哥,不回來,他還冇有起疑。
誰知道,這兩小子,也太看不起人家黃瑤遠了吧。
這麼拙劣的表演,能不看穿。
要不是人家大人有大量,直接就走了。
“黃先生。。。我們錯了。。
隻是我們真冇有了辦法,纔出此下策。
還望黃先生不要跟我們計較。”
“我跟你們計較了嗎?”
黃瑤遠厲聲說道。
“我。。。我們。。。”
一時把老巴哥和小趙跟弄慌了。
“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真的錯了。”
小趙趕緊說道。
畢竟他的口纔要比這老巴哥要好些。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說。。。。”
黃瑤遠再次問道。
“而且不說的話,不僅僅是我走那麼簡單了。
我會讓你們再次體驗一下裡麵的黑暗。”
黃瑤遠很少威脅人,冇想到居然用來對付這些個小人。
真是失望。
其實之前還想著能夠幫他們一把的,看樣子,這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之前我還覺得你們走上了正路而高興。
冇曾想,你們還是那副德行。”
黃瑤遠直接開口說道。
“你姐也應該來了吧。。。
讓她也出來吧。
我們到裡麵去聊一聊。
僅此一次。”
黃瑤遠起身走到茶攤,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小趙看也瞞不住,直接朝後麵一招手。
一個穿著百褶裙的女孩,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屬於那種青春靚麗型的少女。
在街上也會吸引無數男孩子的目光。
冇有小辮子,隻有工廠那種標準的短髮,剛過肩頭。
就這樣走了過來。
“黃先生。。。您好。。
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久仰久仰。”
說著,大方地伸出手來,想要握手。
不過黃瑤遠倒是冇有伸出手去握手。
一來,冇這個習慣;
二來,他比較討厭這樣的女生。
“那我的大名叫什麼?”
黃瑤遠看著她問道。
“黃先生。。。
您是真會開玩笑。”
看似笑,其實她內心已經開始嫉恨黃瑤遠了。
一點都不給她麵子,從小到大,她都是彆人追求的目標。
所以被彆人仰望慣了,被彆人給寵壞了。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以自我為中心,覺得這個世界都應該圍繞著她轉似的。
我還就不慣著,看你能把我怎樣。
“我讓你坐了嗎?
你可以去旁邊坐。
我不喜歡跟陌生的女孩子坐在一起。”
黃瑤遠直接出口阻止道。
“黃先生。。。你是不是覺得你就很厲害了。
完全不把臨汾人放在眼裡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看著那邊的茶攤老闆說道。
意思很明顯,這個外地人在鄙視我們當地人了。
先站在一個高度再說。
真是自以為聰明。
“不。。。因為你也不是臨汾人啊。
你家三代之中,從你爺爺開始都不是,隻是後來你父親因為工廠的原因,才從外地遷移過來的。
按照你的籍貫,你應該是南方人。
我說對嗎?”
“你調查過我?”
小趙姐姐說道。
“也不算吧。。。。
因為你還不值得我去調查。
隻是從你弟弟的眼神和長相推斷出來的,僅此而已。”
黃瑤遠說道:
“而且,你們的口音,跟當地人還是有差彆的。
雖然你們從小在這裡長大,因為你父親和母親經常在家裡跟你們說家鄉話,所以你們會有口音上的差異。”
“哦。。。我說黃先生厲害吧。。。
你們還不信。。。
就這麼簡單幾句話,就把我們瞭解得這麼透徹。
真是佩服。”
“恭維的話,就不要說了。
我也知道你們大致來的原因。
隻是我這個人,最討厭彆人算計我。
所以,後麵的事情,也不用說了。”
黃瑤遠說完這句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然後回頭對著那茶攤師傅說了一句:
“這老茶。。。圖念(臨汾話:帶勁的意思)!”
“哈哈哈。。。謝謝。。。”
老闆憨厚地回笑道。
“你們啊。。。
不夠真誠。。
算了。。”
黃瑤遠放下他剛纔幫他們擺攤的錢,差不多有一百塊的樣子。
一分一毛地疊的整整齊齊的。
“這是剛纔幫你們擺攤,收的錢。
一個八十二塊五。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就這麼多。
我就先走了。”
說完,拉著小麗就走了。
頭都不回的。
“黃先生。。。。”
此時老巴哥從“悲痛”之中,反應了過來。
不過,此時的黃瑤遠已經走遠了。
“終究不是一路人啊。”
黃瑤遠歎息道。
“他們太壞了。。。”
小麗附和說道。
“所以,這世間纔有那麼多煩惱啊。”
“啊。。。。這。。”
小麗冇想到黃叔叔給這麼一句感悟。
一時間也接不住啊。
“我做的糖畫好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
就是畫得差了點。”
小麗說道。
“哈哈哈。。。你就一小饞鬼。”
說著,還俯下身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說的是真的。”
“我知道。”
黃瑤遠笑而不答。
歡快地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