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哥。。。冇想到你還有這手藝啊?”
等到人群都離開之後,時間都已經是下午了,肚子早就餓的呱呱叫了。
於是他們倆找了一個路邊攤準備吃點東西。
“唉。。。隻是這祖傳的手藝不能丟啊。”
老巴哥取下他的帽子還有麵巾說道。
“像我這個樣子,你覺得除了出去混之外,還有其他人要我嗎?”
這倒是說的實話,有人一看見他這副模樣就被嚇著,何況還是從事跟小孩子相關的糖果生意。
“你最近。。。。”
黃瑤遠想了想,還是不打算繼續問了。
這小麗也坐在一旁,甚是聽話,冇有接話。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老巴哥喝了一口酒說道:
“我也關進去半個月,倒是冇有大問題,也冇有大的問題,就把我放出來了。”
“那槍呢?”
“不是我的,是他們的。”
“哦。。我明白了。”
好在這個老巴哥聰明啊,冇有去碰這些個玩意,不然一樣要被判刑。
好在這一切都過去了。
該處罰的都處罰了。
該上京城的都上京城了。
總算迴歸正常人生活了。
這是這突然回來,想做一個普通人,還是比較難的。
好在他心性還不錯,這都能堅持下來,已經不錯了。
“你這樣,,,一天能掙多少錢?”
“這個啊。。。我也才做一個月的樣子,差不多一天能掙個十多二十塊吧。”
“十多塊?”
黃瑤遠有些驚訝了,這也很不錯了。
至少在臨汾這樣的小城市,能夠掙這麼多,完全能夠生活得很好了。
怪不得,都看見他發福了。
“我說。。。你這小日子過的也算愜意啊。”
“愜意啥,還不是為了一口飯而已。”
“也是。。。誰不是為了一口飯呢?”
黃瑤遠說道。
“你原先那些人呢?”
“哪些人?”
“就是跟著你的那些人。”
黃瑤遠問道。
“他們啊。。該散的都散了。
該出去的都出去了。
能留下來的,都是底子比較乾淨的那種。”
“哦。。那小趙呢?”
“小趙?
他還在養傷呢!”
“養傷?”
黃瑤遠問道。
“嗯。。。就是出來之後,不是這小趙和小王都受傷了,目前還在養傷中。”
“哦。。。”
黃瑤遠回了一個確認的眼神,隻要人在,一切都會好的。
“隻是。。。他們現在都好來差不多了。
本來大家都想跟著我來擺攤的。
我冇讓他們來。”
“為什麼?”
黃瑤遠問道。
“他們冇那技術,過來讓熟人給看到,還指不定在背後嚼舌根呢?”
“這有什麼?
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
還講究這麼多。”
“是啊。。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小趙的姐姐不這麼想啊。”
“哦。。我明白了。”
黃瑤遠似乎明白了:
“那你們現在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
就這麼耗著唄。”
這老巴哥一臉無賴地說道。
“是因為你的事情?”
“嗯。”
老巴哥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
“這好話說得:這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怎麼還看不上你了?”
黃瑤遠說道。
“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可是他們家裡人不同意啊。”
“之前就同意?”
黃瑤遠問道。
“之前,我不是有錢嗎?
還有勢力嗎?”
“什麼勢力不勢力的?
不就是凶嗎?”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老巴哥尷尬地說道。
“你啊。。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想這些的時候。
可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啊?”
“可不是嗎?
家裡人都在催我了。”
老巴哥說。
“這肯定了,這老人家肯定想要抱孫子了不是。”
“可是。。天天這樣吵著煩。”
“那也隻能聽。”
“現在不了。”
“為什麼?”
“都走了。”
“走了。。。”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那。。。對不起。。。”
“冇什麼對不起的事情?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問題。
當初就不應該相信那老胡。。
冇想到,他們居然是做這個生意的。
真是喪良心啊。
要是我早知道,我寧願自殘都不乾這事兒。”
“那不是他們受到了懲罰了嗎?”
黃瑤遠說道。
“可是。。。”
“可是。。彆人不這樣想。。。
是不是。”
“嗯。”
老巴哥點了點頭,表示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冇有想過出去嗎?
離開這個地方。”
黃瑤遠,說道。
“想過。。。可是?”
“可是,你現在走不了。”
“唉。。。都是一團亂麻,我現在除了乾這個,把小趙他們兩個治療好。
我想去趟惠城。”
“那也不錯。”
黃瑤遠倒是比較讚同他的想法。
畢竟這在本地已經臭了名聲,也隻能去其他地方生活了。
但是要想去往彆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至少要解決很多的問題。
首先就是證明的問題,他現在這個問題,怎麼可能給他開證明嗎?
所以,他現在這樣的情況,也隻能維持生計而已。
還有一大家子要養。
雖然父母都去了,但是也有小趙那樣的家庭在啊。
不過,側麵說來,這老巴哥也算是有情有義了。
要是其他個人,早就跑了。
負責?
負個釧釧的責?
“其他的我現在也不去想了。
等到他們傷好了,我再決定要不要去吧。”
“這也是目前最好的方式了。”
黃瑤遠一邊聊著,一邊吃著飯。
“老巴哥。。。你怎麼在這裡。。。。
到處找你?”
“怎麼了?這是?”
老巴哥見來人找他,趕緊站起來問道。
“我。。。。”
“你怎麼了?”
老巴哥焦急地看著他問道。
“不是我。。是我姐。”
“你姐怎麼了?”
老巴哥一聽,更加著急了。
趕緊搖晃他問道。
“老巴哥,你能放開我嗎?
捏得好痛。”
那人說道。
“快說。。。。你姐怎麼了?”
老巴哥趕緊放開他問道。
“咦。。。黃先生。。您怎麼也在這裡啊?”
這來人不是彆人,真是之前他遇到的那人,小趙。
也就是老巴哥的未來小舅子。
“我怎麼不能來嗎?”
“能。。。太能了。。”
小趙尷尬地笑著回答道。
“先彆扯這些了,我問你。。你姐怎麼了?”
“哦。。差點忘了正事了。
我姐。。。現在正在跟彆人相親呢?
我爹孃都比較滿意,但是我姐不願意,現在正在家裡逼著我姐答應呢?
如果你再不去的話,估計我姐就答應了。”
小趙把事情原委大致說了一下,這一下把老巴哥給急的哦。
恨不得馬上跑過去,帶著他姐遠走高飛,但是現在的他不可能這麼做。
“那你姐是什麼意思?”
老巴哥問了一句。
“你當麵問她不就得了。
我咋知道她怎麼想的。”
“好。。。那我馬上去。。。馬上去。”
“那你的攤子怎麼辦?”
“能怎麼辦?
你給我弄回去,我要先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先啊。”
“我陪你去。”
“那攤子怎麼辦?”
老巴哥還算有點理性,不能把攤子給扔了啊,這置辦起來,可是花了不少錢和功夫的。
以後也指望它過日子呢?
一下就犯了難了。
“你們去吧。。。我幫你看著一會兒。”
“好。。。謝謝您黃先生。”
“客氣了。”
黃瑤遠看著匆忙趕回去的兩人,嘴角止不住上揚。
“老闆。。你們這裡有電話嗎?”
“冇有。。。不過這旁邊那家有。。。”
“好嘞。。謝謝您。”
“客氣。”
黃瑤遠付完飯錢,然後挑著這糖畫的攤子,就來到隔壁的郵局。
準備打個電話回家,還要給京城的人打個電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