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怎麼想的啊。
勾結?
合作好不好。
加上現在周助理現在是港城人。
你說他們在乾嘛?”
黃瑤遠說道。
“這合作?又是打架?
要是是真的?
那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利益衝突啊?”
遲醫生問道。
“有可能,目前我們還是根據僅有的一些線索進行推斷,還得多些資訊才能推斷他們全部的意圖。”
“嗯。。”
遲醫生點點頭,表示認同。
不過轉身一想,又問道:
“可是。。。你說,他陳生一個留洋回來的,這屬於外資。
那又是外彙?
你說會不會上麵的政策?”
黃瑤遠聽出了他的問題:
“果然是劉教授的親弟子,這一層都能想明白。”
“且。。我總覺得,你是在彎酸我。
但是我又看你一副真誠的模樣,就選擇相信你。”
遲醫生說道。
而黃瑤遠又癟了癟嘴說道:
“這幾天我也是在猜測,就如同那街頭的小店,加上我之前不是搞那個嗎?
我就覺得上麵的政策有所鬆動,
但是有什麼具體的政策,或者通知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一點,就連你師父劉教授也不清楚。
不過昨天我翻到一番舊報紙。
是一個月前的,上麵有一篇《通知》,
裡麵就有相關的一些描述,我就猜測,這上麵可能在對有些改變政策進行試探。”
“哦。。。是怎樣的政策呢?”
“這個,我也背不了啊。
不過我可以找到那篇報道給你看。
這跟你關係不大,你著什麼急?”
黃瑤遠說了一句。
“我。。。”
遲醫生冇有想到這黃瑤遠說話,不僅邏輯強,還比較強勢。
一般話是不落地,而且還必須懟回去的那種。
不吃虧。
跟他講話,真是夠累的,除非你什麼都不想,隻管問,或者隻管聽,那就輕鬆。
太過於壓迫了。
好在他們之間冇有什麼利益衝突,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這麼猜測的,也跟陳生有一定的關係。
可是他周助理,除非有巨大的利益,不然她絕對不會這麼鋌而走險的。
她跟著陳生一起做事情,那不香嗎?
何況這工作也輕鬆,說不定還掙得多呢?
她圖的啥啊。”
“這個你就得去問她了?”
黃瑤遠回答道。
“她這個人謹慎又強勢,就有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呢?
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比社會上的混子都要可怕。
城府的可怕。”
“哦。。。她怎麼給你這種感覺呢?”
“從見她的第一麵就有這種感覺。
你不覺得嗎?”
“我倒是冇怎麼關注她,不過聽你的描述,哪有之前的事情,綜合起來。
她的背景不一般啊。
甚至有可能涉黑了。”
“那是肯定的了。”
“你怎麼知道?”
黃瑤遠問道。
“你看她腳腿的地方,有一個星星的圖案。”
“星星的圖案?
是不是紋身?”
“好像是的。”
“你怎麼看見的。”
“這麼明顯,你冇有看到嗎?”
“我怎麼去看,我不會一看見她就低頭去看她吧。”
“也是。。。”
“我是在給她擦藥的時候發現的。”
“是她讓你擦藥?
還是受傷了擦藥。”
“這有區彆嗎?
問得這麼奇怪。”
遲醫生說道。
“當然有區彆了。
讓你擦藥,這是主動的,意味著,她可能是故意讓你發現的。
如果是被動的,受傷之後不得不接受你的檢查,那是被動的,她就是意外被你發現了她的紋身。
這裡麵的區彆就大了。”
“哦。。她是被動。”
“那她是怎麼受傷的?”
“她是走樓梯的時候,滑到的。”
“她是跳嗎?”
“你怎麼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走樓梯滑倒的機率,比你走在路上被自行車撞一下的概率都低。
你說呢?”
“哦。。說得也是。”
“那麼這就說明,她並不是故意給你看的,而是不小心。
那麼她怎麼會在樓梯間跳躍,或者說奔跑呢?
是不是有人抓她?
或者說跟蹤她?”
“我覺得都不可能?”
遲醫生說道:
“我也問過她,但是她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的情緒或者麵部表情都冇有。”
“那就有一個問題,要不就是太開心了,自己心裡激動所致。”
“這個倒是有可能。
她之前好像是收到了一封信,然後就出事的。”
“那就難怪了。”
黃瑤遠說道:
“那你知道,是哪裡寄來的信嗎?”
“不知道。”
遲醫生回答的非常乾脆。
黃瑤遠倒是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即使他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你知道個屁,這是關老子命的事情,能不上心嗎?
“所以這次這麼大的拆遷動作,後麵的利益大是一方麵,而是政策的落實這個纔是最大的誘惑。
所以他們都在等這個訊號。
或者說提前破壞。”
黃瑤遠說道。
“對。而且這利益也足夠大,不僅拆遷掙錢,建設也掙錢。
而且後麵的生意也掙錢。
隻要沾著邊兒的,都能掙點錢。
你就是去旁邊擺個攤子賣稀飯,都能掙不少呢?”
遲醫生說道。
“你這麼說到,好像你是要棄醫從商的感覺了呢?
還要去擺攤?”
“切。。。說什麼呢?”
遲醫生無語了。
“我說都不能說了嗎?”
遲醫生直接懟道:
“你不是擺攤嗎?
你不是做生意嗎?
我都懷疑你參與這個事情的到底是不是為了掙錢了。”
“我為了掙錢?
我他x的,人都快冇有了,還想著掙錢呢?
不。。。不對。。。
我就看著這麼像做生意的人嗎?”
黃瑤遠冇好氣地說道。
“你就是好不。。”
“你。。。”
遲醫生第一次看見黃瑤遠吃癟,心裡彆提多開心了。
哈哈哈哈。
還有你老黃吃癟的時候說。
要是劉教授在這裡,說不定要笑掉大牙了。
“我好歹也要養活這麼多人。
更何況是帶著任務來的?”
黃瑤遠說道。
“任務?什麼任務?
你不會也是。。。
怪不得你要來參與一腳?”
遲醫生好像恍然大悟一般。
“額。。。。我感覺你又在亂猜了。
我就直接告訴你。
要不是為了我們大隊的白糖,我都難得來京城一趟。”
黃瑤遠直接解釋說道。
“白糖?”
遲醫生不明白地問道。
“唉。。這件事情說起來就話長了,簡單點說,就是我們大隊的白糖賣不出,我就來京城找銷路。
誰知道這裡的白糖也不好做。
隻能自己銷售了。
怎麼銷售呢?
總不能擺個攤直接賣白糖吧。
那樣我就直接被供銷社給打壓了。
所以才賣。
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
跟這件事情冇有半點關係。”
“哦。。原來這樣啊。
你還是有誌青年,有為的同誌啊。”
遲醫生說道。
“你也少在那裡彎酸我。
我還冇有那麼偉大。
隻是順勢而為吧。”
“喲。。。還踹上了呢?”
遲醫生癟嘴說道。
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看得黃瑤遠忍不住想要抽他一般。
“再說了,我現在命都快冇有了,還去做什麼生意,彆人不正好找上我嗎?”
黃瑤遠直接說道。
“哦。。倒是忘了這茬了。”
遲醫生倒是冇有想到這一層,以為這小子真的想去分一杯羹。
這時纔想到他是為了算計劉爺來的。
想通這一點,倒是對他冇有那麼大的意見了。
“說回剛纔那個事情,劉爺他們打起來之後,就冇有誰來勸勸架?”
“這陣仗誰乾勸啊?
再加上這裡是哪裡?
醫院啊。
都是一些病患,有這功夫,還不如躺著,恢複一些身體要緊。”
遲醫生不削地說道。
“倒也是。
不過你們的門衛就冇有來人。
或者治安大隊?”
“冇有?
那門口的幾個大爺,是真的大爺。
就端凳子的功夫,敢跟他們這群小年輕拚,怕是遭不住奧。”
“也是。”
“不過那周助理出來了。
看見這個情況,立馬報了公安。”
遲醫生說道。
“她報的?”
黃瑤遠問道。
“對啊。。。他們都被公安抓走了?”
“都抓走了?
連她的人也被抓走了?”
“那倒冇有?
她手下躺了好幾個,你說呢?”
“哈哈哈。。。這也難怪了。
自己的人吃虧了。
可不咋地。”
“也冇有帶走,就在一樓門外,勸解了幾句,就把人都放了。”
“放了?”
黃瑤遠吃驚道。
“對啊。。。本來也冇有出什麼大事情,就幾個人躺著。
就送病房包紮治療了唄。
現在還有幾個躺在病床上呢?”
“就這麼處理的?”
黃瑤遠都懷疑這公安是不是這周助理一夥的了。
“哪有這麼容易,還是罰了錢的。”
“多少錢?”
“不知道?
反正醫藥費夠了。”
遲醫生說道。
“這麼樣啊。。。那周助理又出來什麼冇有?”
“這倒是冇有觀看到。
不過她一句話都冇有說,
隻是感覺跟之前的情緒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的?”
黃瑤遠追問道。
“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好像他們也是一起的一樣。”
“不會這些人都是周助理的人吧。”
“那我咋知道?”
遲醫生回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