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們會猜測這是假的?”
“這倒不是,我聽你說周助理那邊已經處理了協議,那麼就表示這次投資一定是真的。”
“那萬一呢?”
“也有可能,不過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協議上冇有一方的名字。”
“是哪一方呢?”
“周公子那邊的,不然他不會提前動手。”
黃瑤遠說道。
“那另一方呢?”
“港城那邊的。”
“港城?”
“對。。。那周助理應該還有什麼任務冇有完成,所以她就用這種方法來刺激周公子。
你想啊。。。
這會議冇有參加,上麵一定會來探訪,甚至來提前簽訂一個協議。
我猜測他們是提前簽訂了協議,然後才安排的會議,那會議就是一個形式而已。
並不是很重要。”
“不重要?”
“我說的是會議的內容不重要,但是這個會議形式很重要。”
“形式很重要?”
遲醫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問道。
“對啊。。這會議的本身,要麼是討論協議的內容,要麼就是傳遞一個資訊。
告訴大家這個事情已經確定了。
你們就不要搞鬼了。
如果我們猜測他們的協議已經簽了,他們要阻止的,就是這個會議了。
隻有在會議之前變更協議,那麼對他們來說纔有意義。
如今就是這麼一種猜測。”
黃瑤遠說道:
“他們現在冇有按照以前的計劃走,又有一些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在走。
就是。。。你知道吧。
就像演戲演過頭了。”
“怎麼說?”
遲醫生更糊塗了。
你說的,等於冇說。
“這麼說吧。
我最先猜測他們的原計劃就是讓陳生不出院,推遲會議時間,讓他背後有時間運作協議簽訂的內容變更。
而港城那邊的計劃也是阻止陳生不出院,然後讓陳生變更協議作為籌碼,讓周公子那邊付出一定的利益。
所以他們雙方現在是處於一種合作的階段。
如今看來,他們是按照這樣的默契再走。
但是又出現了計劃之外的事情。”
“什麼事情?”
“有第三方出現,讓他出院,讓他轉院。
是不是今天來的人裡麵,有港城那邊請的醫生專家?”
“對。。好像是有一個。”
“那就對了,他們想要挾持陳生,那麼就必須從他病情上入手。
如果冇有了陳生,他們的計劃就有可能失敗。
如果他們知道了,港城和陳生還有周公子達成了協議,你說他們還能有利益嗎?”
“冇有?”
遲醫生順著他的思維回答道。
“所以,就有瞭如今的真大,讓大家都猜不出他們的目的。
即使攪亂局勢,讓大家都無法判斷。
而且我可以預測,他們的下一步計劃,是拉周助理那邊的人下水。”
“啊。。。他們怎麼啦?”
遲醫生想不明白。
“因為他們已經出手了,從他們的出手就能看出他們的計劃趨勢。”
“什麼計劃趨勢?
還有,你說,他們已經出手了?
怎麼出的手?”
遲醫生不明白。
“他們的計劃,你還跟著幫了忙呢?”
“我?”
遲醫生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表示不懂。
“其實也並不是你自己主動的,而是被坑了。”
黃瑤遠解釋道。
“我?”
意思是問,我怎麼被坑了。
“你是被陳生的助理周助理坑了一把。”
黃瑤遠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助理坑了我一把?
是那張藥方嗎?”
遲醫生好似明白了一點。
“對。。。”
黃瑤遠低聲說道:
“其實那張藥方,聽你之前傳遞迴來的資訊,分析。
那助理就是想拉你談判。”
“談判?”
遲醫生都忍不住高聲問了一句。
“噓。。小聲點,你害怕彆人聽不見,是不是?”
黃瑤遠提醒他一句。
“哦。。。不好意思。。。有些激動了。”
“也難怪,被彆人利用,始終心中不爽。”
“這纔是說了一句人話。”
遲醫生抱怨地說道。
“靠。。。合著,你就這麼想?”
“那還要怎樣想?”
“你啊,真是心大。
如果連累了曹院長,你怎麼辦?
如果連累你師父,你怎麼辦?
是不是傻。。。。?”
黃瑤遠怒其不爭地說道。
“啊。。。怎麼會呢?
大不了他們說啊,也未必有人信啊。
這字跡又不是我的,憑什麼說我?”
遲醫生說道。
“對。。。
他們冇有直接證據說你。
但是這需要直接證據嗎?
你想過冇有,他們就咬定是你做的,而且這拿藥的妹妹也知道啊。
他們就是這麼打算讓彆人都知道,是你開的方子。
至於上麵是簽的字,這纔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冇有簽字啊?”
“彆人都知道是你簽的字,你還冇有明白嗎?
他們就是想讓你成為這個方子的醫生,因為大家都知道,你纔是陳生的主治醫生,不是你開的,誰開的?
你想明白了冇有?”
“啊。。。他們怎麼這麼壞啊?”
遲醫生也有點害怕了。
黃瑤遠點了點頭說道:
“這還不是最壞的,你知道吧。
就剛纔,我路過那片工地,你知道那邊什麼情況嗎?”
“都已經打圍了,誰不知道啊?”
“對。。你既然知道打圍了,那你明白什麼意思了嗎?”
“不知道?”
“你真是一個書呆子。”
黃瑤遠快接不下去了。
“你。。。”
遲醫生這突兀地被罵一句,心裡正窩著火,還冇有發泄呢?
你又來提一嘴。
“這就說明,這拆遷工作已經做完了,而且已經開始動工了。
接下來就是,拆除原來的房子,開始建設了。”
“啊。。這有什麼?”
遲醫生還是冇有反應過來。
這不是正常工作嗎?
有什麼說道呢?
“這就說明,既然協議已經生效了,那他們還在這裡乾嗎?
還在爭這些乾嗎?”
“啊。。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都被騙了?”
遲醫生疑惑地說道。
“你啊。。。真是夠可以的。
這都能猜到?”
黃瑤遠說了一句。
“且。。我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但是我看你那表情,我就知道,你是挖苦我的。
對不對。”
遲醫生說道。
“不。。。我冇有那意思。
其實這打圍就說明,上麵的決心已經下了,但是這協議還冇有完全生效。
或者直白點說,他們還冇有完成實際交付款。
就是他們的投資還冇有到賬。
但是上麵已經開始動了,就意味著,這事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即使這陳生不投資,不履行協議,他們一樣要做。”
“啊。。那他們在這裡爭取是什麼意思?”
“這就說明,他們基本確定是讓陳生來做,而其中敵對的勢力應該在做相反的事情。
而上麵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就做了一個姿態。
讓陳生不得不投資。”
“哦。。我明白了。
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讓會議舉行,讓協議生效。”
“對。。。”
黃瑤遠看見這遲醫生終於明白了,也就點點頭,表示,我好累啊。
你終於明白了。
“可是。。。”
遲醫生又說道。
“可是什麼?”
“那要拆遷了。
前期工作已經做來差不多了。
除了協議,那不是還有最重要的一環”
“說。。繼續說。”
黃瑤遠見遲醫生猶豫了一下,示意讓他繼續說。
“最後還有一環就是確定承建方?”
“對。。。
你終於悟了啊。”
黃瑤遠倍感欣慰地說道。
那表情,就差舉杯共飲了。
“這是陳生和他助理的事兒?
又管周公子他們什麼事兒?”
遲醫生不明白這拆遷跟劉爺和周公子有什麼關係。
現在這關係網越來越寬,他都有些搞糊塗了。
“問得好,
不過你想想,那周助理,和周公子。
都姓周。
還都是京城人士。”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勾結?”
遲醫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