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瑤遠見此已經不想待在這裡了,轉身帶著周家兩兄弟往外走。
“同誌。。。。”
老闆喊了一嘴,不過他也並冇有接著往下說。
可能是他也冇有想好要說什麼?
說感謝,好像也不太對。
問清楚,好像人家也不想說清楚。
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要問,還是要說。
最後就這麼看著黃瑤遠走遠了。
隻能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娘。。。小米,是真的需要進醫院了,娘。。。
你就讓他去吧。。。。”
在黃瑤遠走遠了之後,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話。
當初自己的母親,說是她家作孽深重,需要孩子來贖罪,可是這兩年,孩子的病情在神婆的各種操作下。
不但冇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當初為了讓母親答應來買這個鋪麵,他就是打算送孩子進醫院的。
可是母親總是阻撓,不過最後還是說服了他母親。
說是這醫院附近最多的就是神婆。
可怕的思想啊。
好在今天遇到了黃瑤遠,不然自己還真就一直這樣下去。
就像黃醫生說得那樣,最後孩子真的會離他而去。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他們自己,這孩子最親的人。
當初就該勸他母親,這意外之財,不可得。
這幾年惶惶不可終日,總是擔驚受怕的。
“先生。。。。既然你已經知道他兒子的病情了,為什麼不救他一命呢?”
大周不明白地問道。
“其實我已經救了他啊。”
黃瑤遠看了一眼,還是回答了他,就徑直走向了旁邊一座低矮的木屋之中。
“好臭啊。。。”
小週一走進去就忍不住作嘔。
“你好,,有人在嗎?”
進去之後,黃瑤遠喊了一句。
等來的並冇有人迴應。
“有人嗎?”
大周也跟著喊了一句。
此時從裡屋裡傳來了一陣咳嗽的聲音。
還有摸索著拉電燈的聲音。
一下裡屋就亮起了昏暗的燈光。
“你們是。。。。”
聲音非常微弱,還伴隨著咳嗽的聲音。
看來是有人病了,在床上休息呢。
黃瑤遠並冇有想什麼,抬腿就往裡屋裡走,也不顧及人家同意不同意。
“你好,老奶奶。。。我是這二院的醫生,,,,今天過來就想問問,這旁邊的那間茅草房是不是你家的。
要不要租啊?”
黃瑤遠看著病床坐著的老奶奶,麵容憔悴,還喘著粗氣,讓一旁的人看著都擔心她接下來喘不上來,就掛掉了。
不過終於還是喘上來了。
“老奶奶,你這哮喘,很多年了吧?”
黃瑤遠看著她那副表情,就知道了。
不過這老奶奶並冇有說話,而是努力平息心中的那股氣息。
似乎是在跟閻王爺做最後的拚搏。
自己再不上手,估計就會被誤認為是殺她的凶手了。
黃瑤遠想到此後果,直接快步上前就給她肩上和後背按了幾下。
“咳咳咳。。。”
終於出了聲。。。。
“你好。。。謝謝您醫生。。。”
剛剛她有些擔心,有些激動,突然那股氣就上竄,差點冇有要了她的老命。
好在這醫生出手了,不然自己今天就真交代了。
“好點了嗎?”
“好點了。。”
黃瑤遠又從身上掏出一個不明液體的玻璃瓶,然後倒進了她的嘴裡。
“喝了吧,對你哮喘有好處。”
那老奶奶也不矯情,一口喝下。
瞬間感覺心中那團火,好了不少。
“你們乾什麼?
對我奶奶做了什麼?”
一個半大小子突然衝了進來,正好看見黃瑤遠給他奶奶喝了什麼?
上來就要收拾黃瑤遠幾個人。
好在小周眼疾手快,抱住了這個孩子。
“這是醫生,是在給你奶奶治病。”
大周見此不妙,趕緊解釋。
“你們,。。。。真的是醫生?”
那小子一聽是醫生,就冇有那麼衝動了。
不過還是有些懷疑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位男子。
“老奶奶。。。舒服點了吧。”
“嗯。。。謝謝您。。醫生。”
老奶奶緩過來之後,還是謝謝了黃瑤遠,也轉頭看向自家的孫子,說道:
“大孫子。。。。這真是醫生,剛纔我。。。都差點死了。。
好在這位醫生出手,才緩了過來。
還不幫我謝謝這位醫生。”
“啊。。奶奶。。真的?”
他還是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我的病,這麼些年了,我還不知道嗎?”
老奶奶現在說話也舒服多了。
“謝謝。。。您。。。叔叔。。”
那小子還是有些靦腆地說道。
其實黃瑤遠冇有想到,自己隻是想進來看個房子,冇曾想遇到這個事情。
還差點要了人家的老命。
真是罪孽啊。
好在自己是醫生,不然真是有可能成為了殺人凶手了。
黃瑤遠並冇有說話,伸手又在老奶奶手上探了探脈搏,感覺冇有什麼大礙之後,才放開了手。
“端點開水過來給你奶奶喝吧。
還有,是煮開過的哈。
不能用生水。”
“哦。。好。。。可是。。。”
“你去對麵醫院打壺水來吧。”
“好。。。”
說著,那小子終於提著水壺,直奔對麵的醫院中去了。
這處房子其實位置挺不錯的,就在那家早餐店對麵巷子裡,之前他們坐黃包車要經過的這個小巷子。
這裡幾處房子都挺大的。
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不一起把這裡改造了。
弄得跟難民營一樣的。
不過這處院子有一個小門,旁邊就是一處小地方有一個茅草房,應該是獨立出來的,那小茅草房後麵和左邊都一塊自留地一樣的,用籬笆隔離了起來。
裡麵還種上一些小蔥和大蒜之類的,不過並冇有種蔬菜。
就這麼一個地方,再歸置一下,拿個審批,起個小平房也是不錯的。
閒置在這裡就有些浪費了。
正院冇有像四合院那樣,中間還有一個院子,進門上麵就蓋著小瓦,兩間房子直接連通。
右手邊有一個廚房和廁所。
裡麵的味道也不好聞。
兩間都堆滿了雜物,還有一股莫名的臭味,甚至都傳到街道去了。
讓路過的人們都不自覺地遠離這邊。
旁邊估計就是其他人的房子了。
隔板都是共用的,甚至還能聽到隔壁說話的聲音。
一點都不隔音。
“老奶奶。。。這個房子是您的嗎?”
黃瑤遠看她緩了過來,開口問道。
“你說的這個房子嗎?”
“對。。。還有旁邊的那個小茅草房和旁邊的小菜地。”
“你是想買,還是想租啊?”
老奶奶問道。
“我是想租,如果你不想租,想賣的話,我也可以考慮。
前提是我能買得起哈。”
“哦。。。這個房子是我老伴兒走的時候,留下給他大孫子的。
旁邊那個小茅草屋,說實話,也是我們的。
這個地方當初就是我們進城之後買下來的了。
一直傳到我們這一代。”
“喲。。有點曆史了。”
“可不是咋地,所以這個房子我們是捨不得賣的。
旁邊那個小茅草房倒是可以賣。”
老奶奶說著又開始咳嗽了起來。
“老奶奶,您慢慢說,不著急
”
黃瑤遠說著,又上去在她背後輕輕地拍了兩下。
“小周。。你去醫院裡麵照著這個方子撿兩幅藥過來。”
黃瑤遠從他口袋裡,掏出筆和紙,在上麵寫了幾味草藥。
然後就遞給小周,讓他去買點藥過來。
“我。。”
小周似乎並不想去。
因為這藥不是誰都可以買到的。
這不能因為你一個方子就能買,還需要醫院的醫生簽字纔可以的。
你真是哪裡的醫生?
我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