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之前他們就買了兩座房子,是通過自己去找的,所以非常的保密。
這邊房東他們已經說了,就這兩天搬走,而且不會給他打掃的。
這還打掃個屁。
房租漲了好幾回。
這房東說不定還以為,他們是這次故意硬氣,讓他降房租的呢?
想的美。
我就是要漲。
人家劉老闆已經看上這裡了,不得給他們騰個地方嗎?
想想都美。
“為什麼啊?”
老薛問道。
“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黃瑤遠小聲地說道。
“你們幾個走前麵,不要回頭。
有兩條尾巴,我來收拾。
你們回去之後,趕緊收拾東西。”
“哦。。。”
老許和小孫,心裡一沉。
我擦。。。又遇到事情了。
冇想到這才安穩幾天,又有人來作妖了。
這要不要這麼滖哦。
好在幾個大男人,有些經驗了。
廢話不多說,趕緊往前快步走去。
而黃瑤遠側身一閃,就到了路邊小巷子裡麵隱藏了起來。
幾人關掉燈光,摸黑往前走。
後麵跟著的兩人也是兩眼一抹黑,隻能摸索著前進。
今晚的月光不作美,弱弱的光線,看不清路上的深淺。
殊不知,這黑夜裡,還有一雙如狼一般的綠眼在盯著他們。
“你們好啊。。。?”
黃瑤遠把兩人帶著來到了附近的一座廢舊倉庫裡麵。
周圍都冇有住戶,加上城郊房子之間隔得老遠,就算大叫,人家也隻以為這邊的狗在叫喚。
黃瑤遠戴著麵罩,即使他們認識他,但是未必能跟相貌結合起來。
所以必要的措施還是要有的。
“我說兄弟。。。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哦。。什麼誤會呢?”
“兄弟,,,彆。。。有什麼誤會我們說出來。
該道歉我們一定道歉。
該付錢,我們想辦法都要湊給你。”
“哦。。。是嗎?”
黃瑤遠麵對這麼一群混混兒,還真下不了死手。
不像老胡那樣的人。
真是喪心病狂的地步。
即使是那樣的人,黃瑤遠也隻是把他們交給了法律。
畢竟他有憎恨,有憤怒,但是他代表不了法律。
惡人還需要在光明之下審判。
“是啊。。兄弟,我們是跟著劉爺的。
希望你高抬貴手啊。”
“劉爺。。。”
黃瑤遠反覆想著這個名字。
不是是劉老闆吧。
都叫上爺了啊。
不簡單啊。
真是養了一頭白眼狼。
當時落魄的他,還是老許看不下去了,讓他跟著學了幾天,然後自己出攤,掙了點錢,就倒騰這麼一個東西。
冇曾想還把他胃口給喂大了。
要噬主了啊。
“劉爺。。。是誰?”
“我說兄弟,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
劉爺是誰你都不知道?”
“啊。。。”
“那是我應該知道?”
黃瑤遠說著,就給了他們兩皮鞭。
真是不懂吹吹兒(傳話,眼色)
“不。。。不。。。隻是這劉爺在這附近太出名了,我們都以為你知道。”
“啊。。。。”
“彆打了。。。彆打了,我們什麼都說。”
“啊。。。”
又是幾皮鞭下去,真是夠痛的。
這是那個道上的啊。
一點都不懂規矩。
要紅的,白的,總要說個數出來啊。
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乾啊。
一點都不講道義。
等老子回去,指不定找人來收拾你。
不過你到底是誰啊。
能不能告訴我們啊。
黃瑤遠終於打累了。
坐在一根爛登子上。
看著這幾鞭子就被抽了一個鮮血直流的兩人。
心中也不免一陣唏噓。
這人啊。
有時候,還真不能太善良了。
不然總是被欺負。
如果今天不收拾這兩個人,明天說不定就要帶人來收拾他們。
他還好,但是張大姐和薛大娘怎麼辦?
這些人真是狠心,為了利益,不惜一切代價。
剛剛還稱兄道弟的,先如今就要來要你的命了。
真是諷刺。
“最後一次機會。。。說吧。”
“說什麼啊?”
“說那劉爺是什麼人?”
“劉爺。。。不就是這段時間崛起的新星啊。”
“還新崛起的新星。。。
老子就是來收保護費的,他還不交。”
哦。。。
原來也是地頭蛇呢?
還以為是誰呢?
這下有得救了。
既然求財,一切就好辦了。
有劉哥在,一切都能解決。
即使不能武力解決,也有錢啊。
“對啊。。這附近,方圓三公裡範圍內,都是他的地盤了,如今。”
“這麼快?
我咋冇有收到通知呢?”
這劉老闆還真是一個人才啊。
這才短短十多天的時間,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就連老黃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那是
也不看看我們劉爺是誰。
他可是跟大院裡麵的吳哥關係很好的哦。”
“大院。。。”
這牽扯還真多。
大院吳哥都牽扯進來了。
那這件事情還真是大條了。
不過他都打算放棄了,又何必計較這麼多呢?
老子不跟你們玩這些了。
“對啊。不過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發財的。
就知道,這附近所有的做的,都是他的徒弟。
兩百來號人。”
我c,老子是乾啥了。
居然養了一條巨蟒啊。
這小子居然這麼做。
真是超出了他的意外。
“而且,本來這附近混的吳哥,不知道怎麼,跟他的關係鐵的很。”
“哦。。。。有什麼關係?”
還是先弄清楚再說。
“什麼關係我不知道?
就知道今天晚上他們邀請了一位留洋的美女來。
然後就讓我們過來跟著前麵那幾個人。”
“前麵那幾個人?”
“對啊
”
其中一個人,還非常的健談,看來也是底層之中比較浪的一位了。
這種人,最重要給他痛快,他什麼都會跟你說。
但是他的話最可信。
為什麼呢?
這種人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愛顯擺。
什麼能顯擺就顯擺什麼?
比如這劉老闆,能安排這麼重要的事情,給他,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所以話就特彆多。
誰知道,這他們跟蹤的人,就在他麵前。
不過黃瑤遠倒是不跟他們講這些。
先弄清楚了再說。
“為什麼要跟蹤他們?”
“他們?
他們有錢啊。”
直接說了出來。
絲毫不加以掩飾。
你們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嘛。
你爹媽知道你這麼拽的啊。
“他們有錢?
你們準備綁架,還是搶劫呢?”
“搶劫?
那是非常低階的好不。
我們從來不做這個。”
“那你們跟蹤他們乾嘛?”
“當然是求合作了?”
“哦。。。我明白了,你們是準備逼他們就範唄。”
“是這麼一個意思。”
還玩高階了呢?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綁你們嗎?”
“不知道?
還希望兄弟能劃個道道出來。
是什麼,我們兄弟二人都認了。”
“他們有多少錢?
你們知道嗎?
不然怎麼綁架他們呢?”
“說了我們不是綁架。”
“啪。。。。”
還嘴硬。。。
這不是找抽嘛?
黃瑤遠又打了幾鞭子。
疼得他們哎喲連天的。
“還要嘴硬嗎?”
“不了。。。兄弟,你有什麼儘管問。”
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
誰乾這個哦。
不是找抽嗎?
“再問你們一遍,知不知道。”
“哦。。。聽說他們有好幾萬塊錢。”
“好幾萬?
這麼多啊。”
黃瑤遠都有點驚訝了,誰告訴他們的。
不是隻有自己人知道嗎?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這不是引賊嗎?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不就是嘛?
“當然了,他們住的房子的主人,就是劉爺的舅舅。”
哦。。。
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不然這幾個人還不至於走漏風聲。
這就能說明瞭。
這房東原來漲房租是假,過來探虛實纔是真啊。
而且三番五次,說不定跟那些個做工的人也有聯絡。
這是一群有謀略的組織啊。
自己怎麼忽略了這麼一個人。
差點就犯錯誤了。
好在現在即使補救,不然後果真的很嚴重。
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