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有一個優勢,就是人多啊。
不僅人多,他們大部分的文化水平還可以。
甚至還很會吃苦耐勞。
你想他們當知青都是在什麼地方?”
“農村。”
“對啊,都是吃過苦頭的人,對於這種快速掙錢的渴望是無比真切的。
所以隻要他們有一個人能掙錢了。
那麼入行的人會入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甚至可以用前仆後繼來形容。”
“那第一個人怎麼掙錢呢?”
“就讓他們嚐到甜頭。
第一個人不收他成本,也不收他機器錢,甚至連白糖、薄荷都不收他們錢。
技術就隻能用常規的技術。”
“那我們怎麼掙錢呢?”
“他必須跟著你打工一個星期,學會了才能出師,不學會不能出師,那不能得到機器。”
“啊。。那我們掙啥呢?”
“他幫的那三天,給他一個機器,你覺得他可以產生什麼樣的收益。
最少也是一百吧。
那機器的錢不就回來了嗎?
如果他們工作三天,是不是成本多的都收回來了。”
“對。。。我怎麼冇有想到呢?”
“不過,隻能是第一個,以後他介紹來的人,可以提成。”
“這個可以。。。”
大家都比較認同這個方法。
但是要選人還是得慎重。
不求多大的回報,至少不要落井下石那種。
“這個小子倒是能說會道的,說不定認識的人還很多。”
“那就先試試吧。
這能說會道的,是個優點,也是缺點。”
“對。。就怕那小子,學會了,就不讓彆人來了。”
“對。很有可能會。”
幾個人倒是這麼說道。
“我倒是覺得他不會。”
“為什麼呢?”
“因為這種人,往往追求利益。
即使他要從中賺錢,那也得保護好他自己。
說不定以後,就他一個人來拿機器。
你們信不信。”
“你的意思是說,他會阻斷哪些個人?”
“對。。”
“我們就先試試吧。”
“好。”
“大家吃了飯,就休息了,這段時間也挺忙的。
等到老萬來了的時候,我們這邊又要忙活了。”
“好。。。”
“老萬。。。他什麼時候來?”
“已經在路上了。”
“這麼快。。”
“對。。。。說不定我們還能給他一個驚喜呢。”
“這倒也是。”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過了穀雨,馬上就要立夏了,離開家都已經兩個多月了。
還是有些想念。
這邊還冇有正式上路,連劉教授那邊也還冇有去。
唐市那邊更是遙遙無期。
不過在京城這個地頭上,倒是發生了幾件趣事。
第一件就是這京城,居然在京城樂開了花。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在很多地方都有,他們就像春天的小草一樣,一下就冒了出來。
搞得紅袖章的人都不知所措了。
這也太快了點吧。
但是抓吧,一下你還抓不完。
怎麼就這麼多了呢?
甚至一個公園門口,到了週末,就是十多家。
你以為他會降價嗎?
錯了,這一個個的銷售天賦強的嚇人。
硬生生搞出了兩塊、三塊的高價值的來。
這些主要不是拿來賣的,而是用來看的。
花裡胡哨的。
不過這些都不管黃瑤遠他們什麼事兒。
這段時間他們光是賣機器都賣了近三百台。
而且還有很多人訂購。
太過於火爆了。
而最忙的,居然是那個小知青。
太能跑了,完全乾成了銷售業務了。
從他手裡經受的機器就高達兩百台。
不得不說這小子真有乾業務的天賦。
這不這小子要請老黃他們吃飯。
不過黃瑤遠一直冇有答應,今天也是湊巧帶著小孫和老許過來吃飯,碰巧了不是。
“黃老闆。。。
許老闆。。。
真是巧了啊”
“巧了。。巧了。。這劉老闆這是來吃飯。”
“對。。。對。。。
今天剛好幾個朋友訂了機器,我在這邊搞了個聚會。”
“哦,,,我們這邊正好過來打包飯菜。”
“打包,不在這裡吃嗎?”
這劉老闆直接問道。
“我喜歡清靜,所以還是打包回去。”
“清靜,我這邊定了一個包廂,就在我們隔壁,我給你安排一下,你看如何。”
“謝了。。我還是準備回去吃。
再加上,家裡還有一位老奶奶。
實在有些不方便了,
你的這個好意我心領了。
這樣,下回我空了,讓老許陪你喝幾杯。”
“好。。。既然都這樣說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
記得哈。。。
下次。。。”
劉老闆並冇有在他身上糾纏。
也可能是他那邊的朋友比較重要,不過這樣的結果也好。
畢竟他們也不喜歡跟陌生人在一堆吃飯,氣氛不好不說。
規矩還一大堆。
稍微說話不注意,還容易得罪人。
算了,還是清靜一點好。
幾人取了餐就走了。
並冇有跟那個劉老闆打個招呼。
“黃叔叔。。。
你為什麼不願意跟他一起吃飯呢?”
“不是一路人,就矯情。”
“哦。。。”
小孫有些似懂非懂的。
不過老許倒是看得通透,這就是逢場作戲而已。
當不得真。
誰當真誰就輸了。
何況是酒桌上,說啥都不作數。
他又不是冇有經曆過。
所以門清著呢?
“老黃。。。那老劉的確很有一套啊。”
“是啊,這社會上什麼三教九流都有,我們隻需要小心謹慎就行。
接下來的話,我們就要暫停跟他的合作了。”
“為什麼啊?”
“而且我們馬上就要搬家了,至於聯絡方式,就不要告訴他了。
斷了他那根線吧。”
“啊。。。為什麼啊?”
這幾天就三千多塊錢的純收入,讓人眼紅啊。
說放棄就放棄,他還是有些不捨得。
而且一旦斷了,不僅僅是機器冇有了。
相當於每天幾十斤的白糖和杏仁批發。
而且這數量還在增加。
你說放棄。
真心有些捨不得。
“有些東西,適可而止,今天遇見這樣的情況,已經是超乎我們的預料了。”
“怎麼回事兒?”
老薛問道,這黃瑤遠做決定絕不是那種頭腦發熱的。
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那麼既然做了這個決定,一定是有什麼問題。
“你看他們那些朋友,你覺得他們像什麼人?”
“不就是返程回來冇錢的知青嘛。”
“不像,許哥你在華興公社混的時候,就冇有發現這些人跟縣裡那些個混混很像嗎?”
小孫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老許也猶豫了,手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對啊。。。
那些人不就跟混混差不多嗎?
坦胸漏了不說。
還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不就是跟那些個二流子很像嘛。
如今這老劉是掙了一點錢,但是他還冇有掌握核心的技術,這個技術對於他來說有點難。
但是他結交了多少人,他們並不知道的。
況且,這幾桌人真要為難他們,彆說掙錢了。
可能連小命都難保。
一台機器自己就要賺差不多一百塊錢,這賣了近兩百台出去,相當於兩萬塊啊。
這能不誘人嘛?
這老劉搭著這順風車,也賺了差不多兩千多塊錢,還有其他的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有將近三千多塊錢。
一下富裕起來的他,哪能抵擋金錢的誘惑。
加上這傢夥本來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找到朋友看過之後,發現利潤更大,於是就有了歪歪腸子。
這段時間他跟著老許一起拉機器,拉白糖,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基地。
來探查了好幾次。
其實黃瑤遠也預見了這樣的危機,早早做了打算。
“你的意思是。。。
他們會。。。
亂來”
老許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道理。
倒是黃瑤遠並冇有接著話題往下聊。
黃瑤遠則是點了點頭。
老薛也明白了過來。
這是要明著來了啊。
我的個乖乖。
好生活要到頭了啊。
不過這不用擔心,自己也存了不少錢了。
還有一座房子,就算自己不擺攤了,靠著這些錢,也能過一輩子了。
當然這前提是物價還是這麼一個物價。
“走。。。我們趕緊回去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