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呢?怎麼賣呢?”
“我們這個機器的成本,我算了一下,大概三十塊的成本。
如果加上設計等等,成本在六十左右。
我們的售價在一百二十一台。
如果買兩台的話,就可以送他一次教學。”
“那三台呢?”
“對了,還有一點,忘了給大家說了。
就是我準備在火車那邊有一個倉庫,我想去租下來,以後用儲存材料這些。
這裡的房子也會退掉,倒是大家都去那邊買房子,這邊還是太遠了。”
“哦。。。明白了。”
薛大爺說。
“我的意思是,他們學了之後,必須要從我們這邊買材料,不用票。”
“啊。。。那我們是不是。。。。”
薛大爺太驚訝了,這不是虎口奪食嗎?
太危險了。
“不用那麼驚訝。
我告訴你,這一個月都不會有太多人來學的,畢竟成本這麼高。
如果真有來學,人數也不會太多。
到時候知道的人會很少。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薛大爺擔心我們跟供銷社競爭的問題。”
黃瑤遠說完,看了大家一眼,繼續說道:
“我聽上麵的人說,政策快要鬆動了,所以,以後我們都不用擔心那些個紅袖章了。”
“啊。。真的。”
“不太確定,不過好像是有這麼一個風聲,今天我聽一位老奶奶說的。
後麵我再去看看報紙,確認一下。
如果是真的,那競爭就不存在了。
何況。。。我聽說,這食品廠的原材料都是自己搞的。”
“他們自己搞的?”
薛大爺問道。
“對。。那位老奶奶的兒子就在食品廠,不然人家搞活動哪來的錢呢?
他們也是掙錢了,纔有這麼好的福利。”
“那。。是不是。。。”
“對。。。就是我們的機會。
所以,大家要把握住了。”
“機會不機會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都跟著你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們不是不操心。
而是不會了。
跟你越久,接觸越久,發現自己除了乾活,啥都不會了。”
薛大爺現在有一種前浪的感覺。
被拍在沙灘上的感覺。
這太厲害了。
“是啊,要不是昨天晚上聽你的漲價,我們手搞酸了也不一定能掙到錢。”
“就是。。”
小孫也跟著附和一句。
“所以,以後我們就賣思想了。”
“賣思想?”
眾人不解地問道。
“對啊,不然我們還一輩子搞這個嗎?”
“也是。”
眾人答應道。
“到時候,你們老兩口在京城買一套房子,住著,開個小賣部也好,做個早餐攤也吧。
總比每天這樣風吹雨淋得要好。
大家加油吧,
等到六月、七月,那天氣熱得你們想擺攤都找不到地方。
還有冬天,那白雪飄飄的,你怎麼賣。
到時候連都做不了。”
“對。。。對。。”
這幾句話把大家說得熱血沸騰的。
“大家也該準備準備,出攤了。
那個張大姐今天就不跟著去了,薛大爺也是,太累了,你們也受不了。”
“那我們。。。”
兩人不理解,這是要把他們踢出局?
不至於吧。
這生意才做一天啊。
“小黃啊,你這麼為我們考慮,我能理解,但是我們纔剛剛開始,這就要。。。”
薛大爺不理解地問道。
“薛大爺,首先呢,我是考慮你們的身體,其次呢也是考慮我們接下來的生意。
等下還有幾個人過來搞機器的其他部分,你這邊要接待一下,那個老許現在身體不適,也幫不了多少。
你要把把關。”
“好。。。”
薛大爺明白了,這是有其他事情要忙啊。
一下鬆了一口氣。
而坐在屋子裡的薛奶奶也跟著鬆了一口氣,這日子剛剛好起來。
一腳把大爺給踢走了,那以後他們怎麼生活啊。
現在明白了,人家是有計劃的。
是自己小心了。
“那我呢?”
這下張大姐也跟著擔心了起來。
“你呢?我那邊還有兩大袋杏仁。”
“那兩袋是杏仁?”
“對。。。就是杏子的核。。。”
“這東西能吃嗎?”
張大姐一臉疑惑地問道。
“能吃啊,不僅能吃,還能治病呢?”
小孫說道。
自己好歹跟著師傅黃叔叔學過一點中醫藥知識,這點還是明白的。
“這。。。還這麼有用啊。我們那邊也有很多。”
張大姐說道。
“你那邊多,但是遠啊,還冇有石市的多。”
小孫回答道。
“額。。說得也是,那這個怎麼處理呢?”
“這個其實很簡單,你就用那個炒瓜子的方法,把它炒了。
不過先炒一大袋就可以了。
等我們賣掉了再說。”
“啊。。。炒瓜子。。。”
“對啊。。。你之前有炒過嗎?”
“冇有。”
張大姐回答很乾脆,自己那接觸過這玩意兒,就連結婚的時候,也冇有吃過。
連飯都吃不飽。
“那炒過花生冇有”
黃瑤遠再次問道。
“冇有。”
這。。讓他怎麼說呢?
黃瑤遠看見天邊的太陽正在下沉,很快就會傍晚來到。
自己也冇有時間來教她啊。
本來以為她會的。
這太自認為了,以後還是提前搞定這些。
不然遇到這樣的情況,真是太意外了。
“這有什麼難的,我會,在屋裡搞,我來教你。”
此時薛奶奶跟張大姐說道。
“您會啊?”
黃瑤遠問道。
“我冇有炒過杏仁,但是我炒過瓜子,當初為了掙錢,也冇少乾這活。”
“好。。。你們先慢慢,一點點地炒,等你們都會了再說吧。”
“好。。”
“那些料也在這裡,我之前去買了一些,估計夠用這段時間了。”
“哦。。好。”
雖然薛奶奶見不得光,但是這兩天經過黃瑤遠的調理之後,稍微好了一些,至少一點點光線,她還是能接受了。
她那個病啊,需要長時間的調理,也不能一下就能治好。
是屬於神經性的一種疾病,所以需要她調整心態,一點點去改變。
而且她今天就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不似之前那麼沉重了。
黃瑤遠不僅在生活上幫助他們,以前還是醫生,這小夥子黃醫生,
真的是上天派來幫助他們的嗎?
“我也就能做這些了,其他忙我也幫不上,真是難為你們了。
這麼忙,還要來伺候我這個病老婆子。”
薛奶奶說道。
“薛奶奶,你這樣說話,就見外了。
首先我們也是緣分不是,而且還有張村那個關係。
再說了,你不是也姓薛嗎?
這小丫頭也是,說不定幾百年前就是一家人,不是。”
張大姐也說道。
“你這嘴啊,就是甜。
可惜就是那人。。。有訊息嗎?”
薛奶奶之前還以為張大姐是黃醫生的愛人,結果問過才知道。
也是苦命之人啊,好在人家黃醫生人好,救了他們一命。
不然現在都還不知道是生是死。
“還冇有?”
張大姐搖了搖頭說道。
這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自從他們離開了陶唐,就再也冇有收到過任何訊息。
甚至黃瑤遠也打電話給周坤問問有冇有她丈夫的訊息。
結果得到的答案啼笑皆非。
之前所有的信件,隻是那胡偉找人寫的。
簡直是。。。。
當時氣得那張大姐差點冇有跳起來跑回去把他給解決了。
好在黃瑤遠寬慰了幾句,才做了罷。
但是她心裡更多的苦澀。
自己一個人辛苦把孩子拉扯大。
結果還遇到這事兒。
你說,誰遇到不糟心呢?
而家裡唯一一個親人,孩子他爸,居然一出去杳無音信。
“等我們這邊穩定了,到他曾經那個部隊去問問情況。
你先不要擔心,等妞妞好起來再說。”
“嗯。。目前隻能這樣了。”
張大姐點點頭說道。
她是真心感激黃瑤遠,可惜自己真的無以為報。
做好每一件事情,就是對他最大的回報吧。
反正她是這麼想的。
“好了,大家開始準備吧,先吃點東西墊吧肚子。
昨天晚上把我餓慘了。”
“好嘞。。”
小麗是最開心的,今天終於可以出去了。
再也不用照顧那老許同誌了。
一天天事兒多。
現在可好了,終於不用看見他了。
而老許心中也開心。
終於不用餓肚子了。
老子真是招你惹你了,還不給我飯吃,不讓我上廁所,不讓我到處跑。
我都快被憋死了。
好在現在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讓老子非出去好好看看不可。
來趟京城,居然冇有逛過,回去怎麼吹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