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那爸爸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穎穎問道。
“我估計得等你考完試他才能回來。”
何倩摸了摸穎穎的頭說道:
“不過你要好好考試哦,冇有考好,我看你怎麼跟你爹交代。”
“哼,媽媽你亂說爸爸,就算我考得不好,我爸也不會說的,好不。”
“你。。。”
何倩被女兒穎穎給嗆的說不了話了:
“你還哼,到時你爸打電話,我不給你接,你再不聽話試試。”
“媽媽,你不能這麼耍無賴,好不。。。”
穎穎委屈極了。
媽媽怎麼這樣。
不跟她玩了,這是我爸爸。
又不是你爸爸。
“好了,穎穎,你要乖,等爸爸回來的時候,我們給他看看你的雙百分,好不好。”
外婆趕緊說道。
“外婆。。”
穎穎哭著喊著外婆。
“嗯。。穎穎乖,到婆婆這裡來。”
“媽,你不能總是這麼慣著她啊。”
“去,,,吃你的飯,我要慣著嗎?我要跟你說了嗎?
德行。”
“媽。。。。”
何倩甚是委屈,這小妮子真是每次都這樣。
再這樣下去,這小妮子會不會把她給壓著。
不行,一定要跟她爸說。
“黃醫生,你的意思是有一群獵人。
還是附近的獵人?”
文隊長問道。
“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人臉,至於是不是附近的獵人,我們也不知道啊?
何況人家也算救了我們,
不感謝也就罷了,還去找他們麻煩,不是忘恩負義嗎?
更何況,人家手上有槍,我們手上什麼都冇有。
上去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文隊長,您說是吧。”
這反問一句,把文隊長給問住了。
這是,還是不是呢?
都不好回答。
“黃醫生,這就不對了,不管人家手上有冇有槍,你不得大喊兩聲,這樣不就避免誤傷了嗎?”
郝院長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當然,這還得是文隊長來問,我隻是感覺有些好奇罷了。
做不得數哈。”
郝院長及時打住自己的話。
留了個口子給文隊長,也好讓他下個台階。
不得不說這郝院長的情商就是高。
真不知道他的醫術是不是和他的情商一樣高了。
這文隊長也聽出來了。
這話不能這麼問。
如果真要這樣,自己肯定會陷入被動,但是其他人呢?
跟黃瑤遠一起的幾個人也就例行詢問,估計前後左右差不多。
而真正知道真相的幾個人,還在昏睡之中。
就在他兩難的時候,旁邊的一路記錄員湊到他耳邊說道:
“看他們汽車。”
然後文隊長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黃瑤遠說道:
“我們去看看你們的大車吧,看看壞在哪裡了?”
“好。。。”
黃瑤遠說道。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好在老子之前出發的時候,
搞了幾頭死狼在車上,就是為了預防這些個公安查驗。
現在好了,
不然自己真就說不清楚了。
幾個人跟著來到停放大車的地方配合公安的檢查。
老萬也跟著來了。
“那個,,,黃醫生,冇有問題吧。”
他小聲地在黃瑤遠耳邊囈語。
黃瑤遠並冇有回答老萬的問題。
張大姐冇有來,而是照顧妞妞和小麗兩個小孩子。
“黃醫生,你們的介紹信或者證明信拿來看看。”
“好。。。”
黃瑤遠把零散的介紹信和證明資料遞給文隊長。
文隊長拿在手上整理了一下,然後交給了後麵的人,讓他們覈實資料。
而文隊長則是讓另一個人爬上駕駛室去檢查。
檢查之後,又在後車廂裡看見了幾頭被打死的狼。
“你們也真夠幸運的。
這麼多狼啊。”
文隊長看見那幾頭雖然死去的狼,咧著嘴,漏出尖尖的牙齒,同樣非常嚇人。
“可不是嗎?
如果他們再晚一點,哪怕一點,他們就冇有命了。”
“那還不是得謝謝你們。”
黃瑤遠看著孫醫生說道。
這孫醫生一句話就把大家的思路給引到了救人上麵。
“這些血跡帶回去做個化驗,確認一下。”
“好。”
文隊長安排大家做好儲存。
“你這車。。。。”
眾人此時看見那車,簡直可以用千瘡百孔來形容。
車廂鐵板好多地方都被打穿了。
經過手電筒一照,如同一個萬花筒一般。
處處透著光亮。
還有一隻被打穿的輪胎,被壓的扁扁的。
甚至那車軲轆都被弄得快變形了。
估計這車光是換輪胎還不行,還得矯正一下軲轆。
“隻能等明天找師傅來修了。”
黃瑤遠無奈地說道。
“那你們找到師傅了嗎?”
“還冇有,這不大晚上,也不知道哪裡有,所以隻能等明天了。”
黃瑤遠跟孫醫生兩人聊了起來。
看著一旁的老萬都無語了。
人家公安還在辦案呢?
“那個黃醫生,你們能帶我們去看看事發地嗎?”
“當然。”
黃瑤遠和老萬又跟著去了之前的地方。
“那個黃醫生。。。。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嗎?”
“不是太清楚,不過經過那裡應該能看到現場,那裡還有一些被打死的狼的屍體。”
“好,那我們就過去吧。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都帶上槍。”
“這倒不用,我們過去最多能看見一些血跡和狼毛之類的,狼的屍體估計都被他們拉走了。”
“誰拉走了?”
文隊長下麵的一個公安說道。
“當然是狼了。”
黃瑤遠回答道。
“狼?它們自己會來收拾它們的屍體?”
“那當然,這狼群有個特性,就是團結,進退有度,甚是可怕。
要不是那幾個獵人過來幫我們,
多半已經凶多吉少了。”
“先過去看看現場,我們再做考察。”
“嗯。。。”
“你確定是這裡嗎?”
“確定。。。吧。。。”
這裡一切正常。
幾把電筒加上車子的大燈,把周圍照的亮亮的。
“這。。。怎麼回事兒?”
老萬上前一步,跑到老黃身邊說道。
“太奇怪了?”
老萬感歎一聲。
“現在不是奇怪不奇怪的問題了。
現在是你們說的事情跟我們看到的事實不一樣啊。”
文隊長對此並不感到驚訝,畢竟他們冇有親身經曆剛纔凶險的場景。
無法想象此地現在的情形和之前情形所形成的差異,給他們帶來的衝擊。
“有詭異。”
老萬隻能把這一切歸咎於詭異。
“詭異不詭異,我們不清楚,現在我們想知道的是,你們說的地方是不是這裡。
而且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這周圍就冇有幾戶人家,更冇有超過兩個的獵戶。
即使有一戶曾經是獵戶,不過那戶人家的獵戶已經是年過半百,差不多六十歲了。
這槍法不準倒是可以說明問題。
可是人家的槍早就上繳了。
那來的槍啊。”
文隊長說道。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相信黃瑤遠他們的話。
而黃瑤遠則是蹲在地上,用電筒照著那塊老巴哥受傷的地方。
“這裡應該有血跡的啊,而且就算上麵被清理了,那地下呢?
不應該浸染下去嗎?”
嘴裡說著,又用手刨了刨那地上。
“不可能啊,即使是有人為的恢複,也不可能這麼快,同樣他也做不到這麼徹底。
總會有遺漏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