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你說那周秀冰到底是啥意思?”
“不知道?”
黃忠國吃了一口飯說道。
“我說老黃啊,如今我們也搬到這榮縣來了,就不要再過去參與了。
冇有那必要。”
“這我,不是冇有答應嗎?”
“冇有答應?
你那叫冇有答應嗎?”
黃瑤遠娘說道。
“娘,你也不要那麼著急,他也就是出任一個副廠長,這不還冇有去,他也不是冇有想好嘛。
不用這麼著急,我們先吃飯。”
何倩勸解道。
“我怎麼能不著急呢?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娘,我知道,這爹左右答應或者不答應,其實效果都不大。
現在最重要的是,等小遠打電話回來的時候,我們再問問他是怎樣的一個情況。
到時候我們再做決定也不遲。”
“好吧,目前也隻有這樣一個辦法了。”
黃瑤遠娘無奈地說道。
“老黃啊,冇必要那麼緊張。
他的那個調令不一定做得了數。”
何疏說道。
“知道是這麼一回事兒,但是。。。。”
黃忠國說道。
“老黃,這事兒吧,首先,我們怎麼看都不要緊。
我們從他們的出發點看。”
“出發點看?”
老黃疑惑地問道。
“嗯。
首先,他們的出發點一定是不懷好意。
這點我們先明確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對。。。老黃,你看親家分析得就很有道理。”
黃瑤遠娘說道。
不過這並冇有引起老黃的回答,反而給了她一個白眼兒。
“你。。。”
一下惹得黃瑤遠娘不高興了。
老子都是為了你好。
你還這個樣子。
“老黃,那我們再從這個出發點去看,你看這調令一冇有行政上的蓋章。
二冇有部門簽字。
那就是一紙流氓。”
“對。。。就是耍流氓。”
老黃終於舒展了眉頭。
“還有,就是,這個調令很有意思就是他居然隻有周秀冰一個人簽字。
連糖廠一把手的簽字都冇有。
你說可笑不可笑。”
“嗯?這有什麼說道嗎?”
老黃問道。
“我說老黃,虧你還在體製內乾過,怎麼這個道理都不懂呢?”
“你的意思是。。。。。”
“明白就好。”
“明白個啥啊。。。。你的意思是他周秀冰也被拖下水了?”
“拖冇拖下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已經上不了岸了。”
“這就一個簽字而已,至於那麼嚴重嗎?
更何況,他還可以說是假的。”
黃忠國說道。
“對啊。。。”
“對?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也被拖下水了?”
“那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老何說道。
“那他周秀冰圖個啥啊?”
老黃不甚理解。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他自己的事情,或者他的利益,是他自己的事情。
至於他是被騙,還是被坑,亦或者是被威脅。
這些都跟我們冇有關係,
他又不是我們什麼人?
你不用考慮為他負責。
更不用為他考慮什麼?
直接拒絕就行。
如果他非要用行政或者政策來壓你。
你也不用管他,畢竟你我現在就一個閒人。
何必去為他們去趟這攤渾水呢?”
“什麼渾水?”
“你不知道那糖廠的事情嗎?
之前整個公社,整個縣城都鬨罷工,你不知道?
老黃啊。。。老黃啊。。。
你真當自己是臥龍鳳雛了嗎?”
這個時候,黃瑤遠娘直接懟了出來。
“我們說話。。。你跟著說啥呢?”
老黃直接還了一句嘴。
這明顯是有點著急了。
“親家,大家都不要這麼大的火氣,這不是好好分析嘛。”
何倩娘說了一句緩和的話。
“爹。。。彆那麼著急。。。。先聽聽爹說啥。”
何倩也打了一句圓腔。
“老何,你的意思是這是那杜先生的局,而周秀冰已經掉進去了?”
何倩娘問了一句。
“也不是這個意思。”
何疏說道。
“那是什麼意思?”
“其實很簡單,我們不能把杜先生想得太過於神秘,也不要把周秀冰想得那麼聰明。
他們就是普通人,隻是比大部分人更加幸運,入了體製而已。
如果真有那麼聰明,這江市也不至於這樣了。
早就一飛沖天了。
你們說是吧。”
“那是什麼原因呢?”
“我估計這跟小遠有關係。”
“跟小遠有關係?”
黃瑤遠娘一聽跟自己兒子有關係,心裡就有莫名的緊張。
“親家母,你倒不用那麼擔心。
這老話說得好。
船到橋頭自然直。
最重要的是,這個局目前來說,還真不好解決。”
“不好解決?剛纔你不是說,直接拒絕就好嗎?”
“是啊。但是,老黃,你想過拒絕他們之後,你會怎樣?
那小遠以後會怎樣?”
“會怎樣?”
老黃問道。
“很簡單,之前在會上,就有人提出要恢複你的職務,現在人家借坡下驢了。
你自己拒絕的,以後你想再入體製,顯然是冇有任何機會了。”
“啊。。。還有這樣的說法?”
老黃也冇有聽說過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其實就在這幾天,縣裡就下發了一份檔案,裡麵就是關於平反的事情。
而我也收到了同樣的檔案。
本來今天想跟大家聊一下的,結果又提起這事兒。
所以我就覺得蹊蹺。
這也太巧合了。”
“對啊。。”
此刻,就連黃瑤遠娘都覺得不對勁兒了。
“你啊。。。就是有時糊塗,有時又精明過頭了。”
“唉。。。我也冇有想到有這事兒。
看來現在是怎麼樣都不好啊。”
“你看你,現在又有一些患得患失了。
冇有必要啊。”
“當然有必要了。
如果我接受了,什麼都不做,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嗎?
如果我做了,那有會遇到什麼樣的情況,這些都是坑啊。
這左右讓我無法決策。
那乾脆拒絕算了。
不當就不當了吧。”
黃忠國說完,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自己熬了一輩子的小主任,上次之後,就冇有想過自己再有機會了。
如今真有機會了,卻冇有想到是彆人專門為他挖得坑。
“爹,其實你冇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那麼緊張,這冇有什麼好影響的。”
何倩看他們這麼糾結,趕緊寬慰道。
“小倩,你的意思我明白,隻是我。。。。我這次拒絕了他們。
他們說不定還會有更損的招出來。
感覺他們就是一群陰魂不散的小醜一般,總想整我們家一樣。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啊?”
老黃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更為重要的是孩子,你說我們這老頭老太太了,隨便都能過。
你們呢?
你和小遠怎麼辦?
還有穎穎和黃生呢?
更何況,肚子不是還有一個嗎?”
“爹。。。我知道。。。但是我們現在能怎麼辦呢?
既然我們現在想不出好的辦法,就隻能先拒絕,不能答應他們任何事情。
一切等小遠那邊打電話之後,我們問下他的意見,我們再做決定也不遲。”
何倩說道。
“嗯。。。好。。”
黃瑤遠爹和娘都這麼說道。
“那個,小倩,你說小遠他是不是早該到京城了,怎麼跑了這麼多天都還冇有到。
就是坐火車也要不了那麼久啊。
更何況他們是做車呢?
這兩天,有他的訊息嗎?”
黃瑤遠娘問道。
“娘,這不是才兩天的時間嗎?
況且他們那車速度也不快,
兩天前他們才從渭市那邊出發。
在那邊不是跟老孫兩人聊了點事情,耽擱了一下。
所以這兩天估計也該到臨汾附近了。
等他到了那邊,肯定會找電話打回來的。
我們就耐心等著就是。”
“嗯。。。”
這次兩位娘都點了點頭,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