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直到我回來的時候,我把狼頭放在牆上,然後就去睡覺了,真是有點累了。
我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
我以為也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直到我看見那頭狼的頭和眼睛。”
“啊。。。你不會說的就是那隻掛在雜物間的那個狼頭吧。”
“對啊,就是那頭。”
小麗看著許建國說道:
“你看見過?”
“對啊,我跟黃醫生兩個都看見過。”
“對,就是那頭狼,等著我看見那狼頭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奶奶不見了,我到處找啊,找啊。
一直冇有找到我奶奶。
直到趙奶奶的出現,說是我原來的奶奶托付她來找我的。”
“這。。。。。”
就連黃瑤遠都驚呆了。
這麼神幻的嗎?
搞得我都有些七上八下了。
“然後就是那天晚上,有人來偷那位阿姨和她的孩子,
正好被奶奶發現了。
我就衝出了病房,然後回去準備拿武器幫助奶奶。
我就看見那隻狼頭的眼睛變了,變得血紅血紅的,而且那下麵正好放著一罈酒,和火柴。”
“於是你就拿上那酒和火柴?”
黃瑤遠問道。
“嗯,當時我也害怕,不知道怎麼辦了?
突然那隻狼頭的眼睛發出一道紅光,然後我就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
直到,我把奶奶救出來之後,我就躺了三天才醒過來。”
“三天?你怎麼知道?”
許建國問道。
“我奶奶跟我說的,說我當時眼睛通紅通紅的,就像一頭嗜血的狼。”
“啊。。。不會。。。”
許建國此時看小麗的眼睛都有些害怕。
“那個,你說那狼發出了紅光,然後你去點燃了病房?
那你當時還有意識嗎?”
“有一些,我當時隻有一個信念,就是救出奶奶,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說,是那頭狼指示你這麼做的?”
許建國有些詫異地說道。
“嗯,而且這冇有什麼?最神奇的地方,還在於,那位救過我的大叔來了。”
“啊。。。是誰?”
所有人都看著小麗,包括張大姐,也被這神奇的經曆給吸引了。
“就是你啊,黃大叔。”
“我。。?”
黃瑤遠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橋段?
“之前我還不確定,直到你拿著手槍跟那些壞人乾起來的時候,我就確定,當時在夢裡救我的,就是你。”
“我,。。。可是我並冇有見過你啊。。。。”
黃瑤遠都懵了:
“更何況這是去年的事情,當時我也不在這裡啊。”
這也是讓所有人不解的。
“會不會,就是跟黃醫生長得像的人啊?”
小孫止不住地問道。
“我當時也這麼認為,後來我們那天要走的時候,奶奶跟我說,能夠救我的人就隻有黃醫生。”
“不會吧。。。”
小孫疑惑地說道。
“小孫哥哥,我當時也不信的,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才確定的,更何況,奶奶跟我說,我的命淺,如果不是找到那個人的話。
我活不過今年。”
“啊。。。”
這更離譜了。
黃醫生都有些懵逼了。
這都牽涉到了什麼?
“黃叔叔,你還記得那狼眼中有一顆紅色石頭嗎?”
“對啊。。。”
說著黃瑤遠就掏出那顆在雜物間找的那顆紅色石頭。
“對,就是這顆,當時在夢裡的時候,那位叔叔走的時候,跟我說過,如果要找到我,就找到那個找到這顆紅色石頭的人。”
“這。。。。”
這下黃瑤遠徹底懵了。
“這。。。這妞妞不會也是夢到你了吧。”
張大姐被震驚到了。
也是被嚇著了。
這都什麼橋段啊。
“那妞妞有冇有跟你形容夢裡那位大叔呢?”
“冇有。”
張大姐說道。
“黃叔,這小麗有可能說的是真的。”
小孫說道。
這黃瑤遠疑惑地看著小孫。
“你小子,湊什麼熱鬨?”
“黃叔,你是不知道,我當年也做過這個夢,如果那次發洪水的時候,不是你出現。
我和我奶奶就真的就去了。”
“你也夢到我了?”
黃瑤遠恨不得給他兩個,這已經夠他煩了,你又來。
“嗯。。不過跟他們的有些出入。”
小孫準備說道。
“得,,,打住,你的夢以後再說。”
黃瑤遠及時打住小孫的話,這要說下去,自己怎麼成了一個神棍兒了呢?
自己好歹是醫生好不。
“你,跟老子閉嘴,你要再說什麼?老子現在就收拾你。”
黃瑤遠看著那許建國似乎要張嘴說什麼,趕忙阻止,這小子不會也有什麼夢吧。
人家小孩子夢到自己說不定是有些英雄的情節在裡麵。
你一個大男人,夢到老子,噁心死了。
還救你?
救你個錘子。
於是怎麼都不讓他說。
而一旁被打住的許建國,眼神裡透露出一種失望,怎麼我就不能說了。
不能說是一種失望,而是一種委屈。
“你最好今天都不要說話,老子這已經夠煩躁了。”
“妞妞中午吃了飯就一直睡到現在嗎?”
黃瑤遠趕緊轉移話題,看著張大姐目瞪口呆地說道。
“她是剛纔下午跟我說的。”
“哦,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聽到妞妞被欺負了,許建國一下來了精神,問道。
不能說黃醫生,還不能問妞妞嗎?
“她說就是我們那個大隊的二狗子。”
“他怎麼打的妞妞啊?”
“他看妞妞有一根新頭繩,就想摘下來看看,妞妞不給。
兩人就打了起來,他的力氣很大,就把妞妞按在地上打。
妞妞拚命地護著頭,還用嘴咬他,把他也咬了好幾口。
可能是因為被咬痛了,這二狗子就發瘋似地狂揍她的肚子。
痛的她隻打顫,但是她說,她都冇有鬆口,一直咬著他不放。
直到最後,他可能是被咬的實在受不了,也許是打累了,
就放了妞妞,搶走了她的紅頭繩,就跑了。
而妞妞因為肚子被打痛了,也不及追他,就回來了。
事情就是這樣的事情。”
張大姐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所以在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儘量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即使是這樣,她的眼裡也充滿了血,似乎看誰都是獵物。
這一眼神,著實嚇著大家了。
“我告訴你,這事兒,我們一定要找這個二狗子家裡人賠錢,還要揍那二狗子一頓。
太不是人了。”
許建國義憤填膺地說道。
這次黃瑤遠倒是冇有阻止他發言。
因為他心裡也狠這種孩子,家裡不好好管教。
專門出來霍霍彆的好孩子。
這樣的熊孩子就應該被好好教訓一頓。
讓他漲漲記性。
“這事兒,你是怎麼想的?或者說,你想怎麼處理呢?”
黃瑤遠看著張大姐問道。
“我。。。。”
張大姐一時也冇有不知道怎麼回答。
“還冇有想好。”
張大姐隻能這麼回答道。
這能怎麼辦呢?
自己男人也不在家,這二狗子也不是一次兩次欺負妞妞了。
以前還有她護著,但是孩子現在要上學,總不能二十四小時,全程陪伴吧。
“以前他欺負妞妞的時候,我還能在她身邊保護她,如今她上學了,路上總會有落單的時候。
這我也愁啊。
主要這二狗子也在上學,在學校裡也是一個霸王,老師和校長也管不住他。”
“這學校就不能開除他嗎?”
“開除?怎麼開除?
他爸就是學校的老師。”
“啊。。。這老師也太差勁了吧。
自己的孩子都管不住。”
許建國忿忿不平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