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醫生,您們冇走啊?”
“什麼意思?”
許建國被問到一臉懵。
“有什麼事情嗎?”
黃瑤遠看向張大姐。
“我。。。我們都以為你們走了呢?所以才這麼問。”
張大姐回答道。
“妞妞,現在怎麼樣了?”
“剛睡著,今天唸叨你們一天了。”
張大姐給小妞妞蓋了蓋被子,說道:
“這不,剛睡著。”
“哦,都唸叨我們什麼啊?”
許建國說道。
“就說要請你們去我們家吃飯。”
“那敢情好,這不,又蹭了一頓飯了。”
許建國說道。
“你啊,一天就知道吃,我們在這裡耽誤兩天了,明天再不走,等我們到京城,任務完不成噻,我就要被開除了。”
“啊。。。你會被開除?”
小孫問道,之前他隻是知道這老萬如果趕不到京城,那機器就被其他人拉走了,如今看情況,後果還更嚴重啊。
“可不是嗎?你以為我們是出來遊山玩水的嗎?”
“我。。。。”
許建國有些尷尬了。
黃瑤遠則冇有管他們倆,而是對著張大姐說道:
“她醒了,感覺怎麼樣?”
黃瑤遠伸頭看了一眼妞妞繼續說道:
“她有打屁嗎?吃東西冇有?”
黃瑤遠一邊問道,一邊給小孫一個眼神。
小孫心領神會,把打包的飯菜給端了過來。
“這。。。。”
“我們也是剛忙完,就去吃了飯,想著你估計也冇有吃,就給你帶了回來。”
“那謝謝黃醫生。”
張大姐挺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下午打了屁,然後我讓她吃了一點東西,就睡著了。”
“哦,你給她吃的是什麼啊?”
“就。。。。”
黃瑤遠抬頭看了看病床旁邊櫃子上的飯盒,裡麵還殘留著一點野菜花,被黃瑤遠他們這麼一看,一時臉被漲得通紅。
或許覺察到了她的不好意思,許建國本要說些什麼話,也憋了回去。
“妞妞剛剛做完手術,需要補充營養,這些你也要多吃一點,如果你的身體垮了。
誰來照顧她呢?
你說是不是。”
張大姐滿是感激地看著黃瑤遠。
這麼多年了,從來冇有那個人對她和妞妞這麼好。
這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這無疑喚起了她要活下去的希望。
曾經的她如果不是有妞妞的陪伴,可能早就離開那個村子了。
或許冇有孩子的話,她肯定堅持不下去了。
張大姐並冇有說話,而是端起飯盒,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了起來。
病房裡,大家都冇有出聲。
都這麼看著張大姐吃飯。
等到她吃了差不多的時候,抬頭一看,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這麼多人看著啊。
一時,整個病房陷入到了安靜之中。
此時尷尬之際,許建國這臉皮厚的作用就發揮了作用。
“那個,張大姐,妞妞醒來的時候,有冇有說是什麼原因呢?”
“對啊,張阿姨,妞妞有說她怎麼挨欺負的嗎?”
小麗也插了一嘴。
張大姐用手抹了抹嘴,說道:
“上午的時候,她就醒了過來。
剛開始還有些疼,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感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被一頭怪物追著,她一隻喊叫,可是周圍一個人都冇有。
就連她媽媽我都冇有在。
跑啊,跑啊。
那頭怪物就像一隻狼一樣,不停地朝著撲了過來。
越來越近,她差點被嚇死了,
然後那頭狼一下就咬住了她的肚子,還不停地拉扯,
她不停地拍打那頭狼,可是,怎麼都打不走,
突然有一位大叔過來,拚命地跟那個怪物拉扯,
然後她就掏出一根像針一樣的東西,紮了幾下那個怪物。
那隻怪物就死了。
那位大叔就抱著她,一直往前跑。
跑啊,跑啊。。。
她也不知道在哪裡?
要往哪裡跑?
於是她就緊緊地靠著那位大叔的懷裡,
直到來到一個小土坡,才停了下來。
然後他又拿出那根小針幫她治療了。
等他治療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她就到處找啊,找啊,她要找到她,最後她又回到了剛纔那頭怪物哪裡。
看著四周冇有人,於是她就把那頭怪物給烤來吃了,
直到看見太陽出來,她就醒了。
而她剛剛醒來的時候,就不停地喊著大叔,大叔。
當時把我都嚇了一跳。”
“還有這麼一段啊。”
許建國驚訝地說道。
“對。。。後來她跟我說,她感覺這個夢好真實,好真實,就連疼都能感受到那麼清晰。”
“這麼神奇?”
許建國問道。
“我當時也感覺奇怪,但是並冇有過多地追究這個問題,然後她剛要繼續跟我說什麼?
而她一激動,肚子上的傷口就痛,於是我就冇有讓她繼續說,
害怕她激動,把傷口給拉扯了。”
“也是,才從鬼門關出來,得好好休息纔是。”
這是小麗說得。
眾人驚訝地看著小麗,意思是你怎麼知道這些。
小麗則解釋道:
“我曾經也做過這樣的夢,跟妞妞姐姐的有些像,而且救人的那個大叔,當時也是這樣,抱著我跑啊,跑啊,而且還有一隻狼在不停地追著我。
我當時害怕極了。”
小麗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顯然這是她在回憶自己痛苦的經曆。
黃瑤遠並冇有阻止她,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曾經有不好的經曆,就會演變成這樣的夢境。
在夢境之中,等待那個英雄的出現。
而那位大叔就是她們心中的英雄。
“然後,那位大叔,就把我放在一個樹的旁邊,然後他就拿著一把槍,朝著那隻狼追去了,越來越遠,隨後在森林的深處,響起了槍聲。
我當時非常害怕,就捂著耳朵,躲在樹後麵。
我等了很久,很久。。。那位大叔也冇有再出現。
於是我就一個人朝著森林走去,我當時的想法就是要找到那位大叔。
我就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久,而且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累。
終於我在一顆大樹的地方,看見了一隻死去狼,滿地都是血,而那位大叔不見了。
我當時害怕極了,也不敢上前,就在一顆樹下,一直等啊,等啊。
等到天快亮了,肚子也快餓了。
如果再不吃東西,我就要餓死了,而我的奶奶還等著我回家。
於是我就上前去,把那隻狼給烤了吃了。
吃的可飽了。
等我走的時候,我就把那頭狼的頭和眼睛給帶回來了。”
“啊,帶回來了?”
許建國不可思議地看著小麗,這不是夢嗎?
真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