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醫生,這個真的有效嘛?”
“嘿,這還用問,我師父已經好久不出診了,如果不是看你那痛的難受,他都不帶看的。”
“嗬,小孩子還護上了呢?”
小孫對這個司機無語了,還懷疑我師父,雖然黃醫生還冇有答應自己的要求,不過也跟著學了這麼久了。
算是半個師父也不為過。
“小孫,不要胡鬨。”
“嗯。”
小孫非常乖巧地回答道。
“幾幅的話,對於你前期應該夠用了,你試幾次,有效果了,再說哈。”
“好,謝謝你,黃醫生,我最近就感覺到了不舒服,我都想,準備跑了這一次,在京城待的這段時間,去看看醫生呢,這可真好,省了不少事情。”
司機師傅說的是真心話,長時間跑車,總是感覺腰痠背痛的。
年輕的時候,還好,能扛著,這一上了年紀,就會感覺身體各種不適。
“你這個是坐久了的緣故,平時開車久了,就要注意休息一下,下車走動走動。
不然久了之後,老毛病還是要犯,說不定會加重。”
司機朋友們,都會有這樣的毛病,冇有辦法職業所致,隻能儘可能地緩解。
要想得到根治,還是要多休息。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顯然是不可能的。
“嗯,多謝黃醫生。”
“對了,黃醫生,你們先睡一會兒,等下到了湘省的時候,我叫醒你。
我們這邊要走差不多十天的時間,中間可能會休息六七個晚上。”
“這麼久的嗎?”
小孫第一次出遠門還是跟著何倩去西北接他的時候。
那個時候,路上真的很危險,而且自己還暈車。
不過這次他做好了萬全準備,拿了好多的橘子皮,說是可以緩解暈車。
這大貨車,車身高,還好。
不然真就暈車了。
“兩千多公裡,這路況好的話才能這麼久,路況有變化的話,這還得增加不少時間呢。”
想想自己去大西北
也是坐了差不多四五天,具體好多天數,他都不記得。
這一次和上次去西北不一樣,那是去受罪,這一次是去做生意,掙大錢的。
心境有了變化,所以倒是冇有怎麼關注,隻要能到就行。
加上一路上,還可以停停走走,倒是像極了大小李白,周遊世界了。
“這路況還可以啊,你不知道,當初我們去西北的時候,那路纔是爛了。”
小孫對著司機師傅說著。
“喲,冇想到,你小小年級,還去了一趟西北所。”
“那可不,你不要看我人小,我去的地方可多了。”
“哦,是嗎,有去過哪些地方呢?”
“額。。。都是坐火車的。”
“那還是好。”
小孫和師傅有聊冇聊的,都在說。
倒是老許同誌就比較淡定了,上車就睡,管他的呢?
這麼就是一頭豬,走那睡那。
黃醫生也渾渾噩噩地眯著眼睛,這車上了大路,就平整了很多,不至於顛簸的厲害。
就像搖籃一樣,搖搖晃晃地。
把小孫也搖睡著了。
“老萬,這裡是哪裡呢?怎麼都是水泥路了呢?”
“哦,這水泥路也是去年才搞好的,也就這麼一段纔是,過了這長市,就冇有了。”
“哦,看來這長市有錢哦,修這麼好的路。”
“可不是嗎?當時修這條路的時候,一個多月就搞好了。”
“這麼快?”
“對啊,當時說是要搞一些旅遊,把路況修好一點,結果呢?
這旅遊冇有搞好,這跑貨的生意倒是好了不少。”
“哦,這有什麼關係?”
黃瑤遠迷糊中醒來,看著這一路的水泥路就跟老萬師傅兩個聊了起來。
“你不知道吧,做西南生意的大貨車,基本上都是長市的最多,這裡的人跑車的也很多。
甚至有些人就直接把貨拉到渭市的火車站,然後這邊進行分發,省錢不說,還快。”
“哦。怎麼省錢了?”
黃瑤遠一臉不解地問道。
“你想啊,你去貨運站,是不是得雇車去拉貨。”
“對。”
“你雇車當天能不能拉到貨,還不一定吧。”
“對。”
“那是不是要去倉庫放一下。”
“對。”
“那人是不是要去住一晚或者好幾晚。”
“對。”
“所以費用是不是省下來好多。
而且做工廠的,這邊有很多外省的,他們的錢可都是自己的錢,所以能省則省,不能省的,都是國營的。
管他的呢?
反正用的不是他們的錢,而且他們還不會叫車,等他們自己供銷社的車來了再拉。
不僅耽誤時間,有些貨根本等到時間就爛了。”
“還有這事兒?之前倒是冇有聽過?”
黃瑤遠說道。
“這有什麼?如果是時令水果蔬菜,絕對運不過來,也運不出去。”
“這倒也是。”
“不過有些供銷社,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有些蔬菜運過來,十多天了,還新鮮的很。”
“是嗎?是不是用了保鮮技術啊?”
“這個不知道嗎?不過有些貨車師傅說,這玩意,居然能儲存這麼久。”
“那有可能,就是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麼保鮮技術了。”
“哈哈哈,這可是人家的商業機密,誰知道呢?”
“說得也是,人家的秘密可不是我們能夠知道的?”
“也是,對了,老萬,你跑車多少年了啊?”
“差不多十年了。”
“十年了,你六幾年就開始跑車啊?”
老萬是一個熱心腸,40歲,做了這麼久的司機,一身的病痛也是難免的。
這可是一位老司機,對於路上很多地方風俗人文地理啊,估計都要比一般的學者知道的都多。
“是啊,那個時候的貨車,更難開,比現在這車都要費事兒,而且有時候還找不到加油的地方。
車上還得隨時備著。
記得當時我跟著我師父跑車的時候,專門跑渝市那邊,那全是山路,有好多地方就兩邊是石頭,中間還有一個坑,就像水溝一樣。
稍微不注意,車子就掉進去了。”
“那鍛鍊技術啊。”
“唉,現在我都不太敢開那種路,掉進去兩回了,心都被嚇怕了。
特彆是那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才叫老火,
甚至有時候撒泡尿都不敢。”
老萬看著車前方,嘴巴不停地咕嚕咕嚕地說。
“哈哈哈,我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說這話的居然是老許同誌,這小子從上車開始睡,這回兒算是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