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試試。”
劉鑫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好。”
王欣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然後利索地套上。
出了門。
“劉主任啊,我們這邊的天門冬醫院壓價不收,我們怎麼辦啊?”
幾個社員代表,在經過幾天的‘圍追堵截’之後,終於見到了這位見首不見尾的縣主任。
會議室中,劉主任坐在上方,左邊坐著周秀冰。
他真的鬱悶到了極點,怎麼就搞不定這位劉主任啊。
上次那件事情都不能把他弄下來。
這黃醫生不給力啊。
最後還把衛生院的劉欣欣給弄下去了。
你不保一下嗎?
還是你家親戚不。
真是搞不懂。
“有什麼要求,你們先提出來,我們等下要去開會,屆時就說這個問題。”
周秀冰還在這個位置上,所以也得給這位縣主任出主意。
“我們都在這裡幾天了,好不容易等到劉主任,這事兒希望就先走解決了吧。”
老張得到了黃瑤遠的提示,知道現在隻有這位縣主任才能解決他們的問題。
如果再拖延時間,過了這個收購的口子,想要賣,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而且他們也聽說了,這次省裡已經采購了一大批中草藥,價格跟去年的價格一樣,那說明今年的天門冬行情也是一樣的。
“你覺得我們一個人就能說話算數嗎?不需要大家討論嗎?
還是你們覺得醫院人家不缺藥,我們要硬塞給他們嗎?”
周秀冰,可是知道,現在醫院基本上已經完成了采購。
這當地的天門冬聽說也冇有多少,對經濟也冇有多大影響。
而北方的這批中草藥,價格冇有什麼變化,最重要的是,人家還有一批醫療裝置賣了過來。
這可是件大事情,好多年缺少醫療裝置,導致很多大病都不能得到及時救治導致死亡。
所以這次非常關鍵,不能因為幾個生產隊的天門冬賣不出去就去醫院找麻煩。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這位周主任也忘了一件事情,當地的天門冬不是幾百斤,也不是幾千斤,而是幾萬斤。
還牽涉差不多四五個生產大隊的收入問題,近萬人的生產生活的問題。
還有好多天門冬冇有起,如果真要算下來,直接的經濟損失可不是幾台淘汰的醫療裝置可以抵消的。
如果真要出了這樣的問題,就是特大問題了。
掉帽子事兒小,說不定還得去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周主任,話不能這麼說,之前公社讓我們種,是說好了收購的,一下不保收購,我們賣給誰?”
“賣給隔壁縣也是可以的,我們本地生產的,不就為了立足本地,既然本地已經飽和了,我們就應該想想走出去,不然就隻能在這裡打價格了。
對大家都不劃算。
你說是不是?”
周秀冰趕緊說道。
“劉主任,您聽,這是什麼話?讓我們自己去隔壁縣賣。”
老張也生氣了,這不是甩鍋嗎?
“老張啊,周主任說的意思,並不是說一定要你們自己去賣,這樣吧,我讓周主任去隔壁縣去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消化這麼多。
主要是現在縣裡也差不多飽和了,目前隻能走出去這條路了。”
劉主任及時出來打了一個圓場。
供銷社送來了幾台二手的彩色電視機,價格低,而且效果還不錯。
這進口的二手還是不錯的。
這段時間他也在想怎麼提高老百姓的生活質量。
這不就來了嗎?
少花就是賺了不是。
好的產品,低價,就是讓老百姓降低消費成本,這樣就讓老百姓收入增加了。
這樣一筆賬,他還是算得過來的。
殊不知,這賬還真不是這樣算的。
冇有開源,哪來截流。
“黃醫生,我們這實在是冇有辦法了?那邊根本不收。
上次說了幫我們去隔壁縣問問,也冇有個結果。
眼看就要入冬了,可怎麼辦啊?”
老張這段時間可是愁壞了。
賣不出去,糧食也冇有。
以後說什麼都不能種這種經濟作物了,多了賣不掉,還不如種糧食。
估計經過這件事情,還真說不定等他們起了這幾批天門冬之後,就不再種了。
“老張,既然他們不做不到,你覺得我能做到嗎?”
黃瑤遠最近的中草藥賣掉之後,就不再收了,老江跟他說了,這次上麵統一訂購之後,需求量就冇有了。
好在之前處理了,不然這下也要輪到黃醫生頭疼了。
“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您說。”
老張他們似乎抓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一樣,紛紛挨近了黃醫生。
都想第一時間聽到這個好訊息。
希望能夠解決這個燃眉之急。
“哎呀,你們啊。。”
黃瑤遠冇有再責難他們,畢竟關係到這麼多社員同誌的糧食問題,他們怎能不關心自己的肚子呢?
然後就見他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
“你們還可以去找供銷社啊。”
“供銷社?”
眾人重複這句話。
“對啊,我們怎麼冇有想到。”
“對,這東西是大補的,又不一定非要當成中藥吃。”
“對。。我們去問問?”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然後跟黃醫生道了彆就急匆匆地趕往供銷社去詢問。
此時何倩看見他一個人落寞地坐在那裡,眼神盯著門口。
“這剛纔還門口羅雀,一下就冷清了不少,這些人啊。”
何倩忍不住吐槽一遍。
“這有什麼?就那樣唄。”
黃瑤遠調整自己的情緒,恢複道。
何倩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我問你一個問題,之前一直冇有來得及問。”
一雙大眼睛撲靈撲靈的閃動,要不是大白天,非得吃肉不可。
“你問啊,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且。。”
何倩鄙視了他一頓,接著說道:
“你當初是怎麼找到我家屋後麵那條小道的?”
得。。。
最終還是問道這個問題了,之前她一直冇有問。
不是她不想問,看來是終於憋不住了啊。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忘了,怎麼可能,你那麼熟練的,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何倩略有生氣道,不過倒不是真的生氣,而是有些好奇。
“今天你要不說出一個子醜寅卯,老孃跟你冇完。”
說完,作勢就要捶他的感覺。
嚇得黃瑤遠連聲告饒。
“說,我說還不行嗎?”
不過他並冇有害怕何倩,而是從她麵前把水給端了過來。
“如果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不生氣。”
“好,這話還得從你生氣的那次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