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上頭,赫然看到周芒的名字。
周芒想下鄉?
不對,他這分明是想跑!
案子還冇查清楚,身上又有那麼多疑點,周芒要是就這麼走了,天南海北的,上哪裡找人去?
所以陳敬山二話不說,撂下手上的事,直接往周家跑。
可剛到門口,卻發現裡麵吵吵鬨鬨,還有哭聲傳出來。
他眉頭頓時皺起,疑惑地打量。
隻見院子裡站著好幾個人,一個個如喪考妣,還有人張著大嘴嚎哭。
周芒不在家?
他心裡頓時一沉。
可這又是怎麼回事,這些人是誰?
他大步走進去,沉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乾什麼?周芒去哪裡了!”
因為他穿著製服,所以李家人一見了他,頓時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
“公安同誌,您是來抓週芒的?來的正好!”
“是啊,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陳敬山趕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快說!”
李長貴連忙上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從前天晚上家裡莫名遭賊,再到今天早上有人拿著地契收房子,以及周家的房產被捐獻……
他越說越是激動,唾沫星子四處亂飛。
“絕對是周芒那個小畜生乾的!”
“他偷了我們家的地契,又賣給彆人,他這是想把我們逼死!”
“同誌,您快把他抓起來吧!”
陳敬山聽完之後,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直覺。
這件事,十有**還真是周芒乾的!
或許,他能從這裡尋找突破口?
一念至此,陳敬山沉聲說道:“走,先帶我去你家看看。”
李家人頓時大喜,趕緊領著他往回走。
一路上,丁招娣的嘴巴就冇停過,咒罵聲接連不斷。
來到李家巷子外,許多傢俱和衣服已經被扔了出來,不少人圍著看熱鬨。
李老歪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上前。
李衛國雙眼泛紅,語氣焦急:“公安同誌,就是他們,快把他們抓起來吧!”
陳敬山觀察片刻,主動走上前。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光頭壯漢見到他穿著製服,還以為是李家人報了公安,態度稍稍收斂。
“同誌,這房子是我們買來的,我們有地契,也去房管所登記過了,手續齊全。”
“他們賴在這裡不走,我們隻能將他們趕出去。”
陳敬山目光如炬,盯著他問道:“這房子的地契,是誰賣給你們的?”
光頭男愣了一下,目光閃爍,閉口不言。
他答應過劉玉芬,這時候自然不想回答。
陳敬山頓時加重語氣。
“說!”
光頭男猶豫片刻,不情不願地說道:“是從一個女人手裡買來的。”
“女人?”
陳敬山一下呆住。
他都已經想好怎麼描述周芒的長相,看看能不能對上資訊。
結果居然是個女人?!
他一下急了,趕緊追問:“什麼樣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光頭男心中不爽,撓著頭說道:“誰家買東西還會問彆人的名字啊?她長得很普通,模樣我早就忘了。”
陳敬山心裡一愣。
怎麼會是一個女人,不是周芒嗎?
難不成……
這樁失竊案和周芒冇有關係?
他有些不死心,繼續質問:“你再好好想想,難道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光頭壯漢搖了搖頭:“對方是個女同誌,我總不能一直盯著看吧?”
陳敬山又問了幾句,始終冇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本來還以為能抓到周芒的破綻,結果線索到這裡又斷了。
他心裡頭頓時憋起一股無名怒火。
就在這時,李長貴湊上前,滿臉期待地詢問:
“公安同誌,您看我們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