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件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心裡憤憤不平,可劉建設還真不敢惹惱了麵前這個男人。
否則被居委會和婦聯找上門,弄黃了工作名額,父母和二哥能殺了他!
見劉建設沉默不言,周芒直接拉著劉玉芬往外走。
兩人一路來到巷子外,眼看著周圍的人多了起來,劉玉芬趕緊掙脫。
她眼眶泛紅,小聲問道:“你來乾什麼!”
“不是說好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牽扯嗎?”
“難不成你想反悔!”
如今這個時代,男女之間的風氣相當保守,哪怕是已婚夫妻,在外麵也不敢擁抱牽手。
劉玉芬冇想到周芒這麼大膽,竟然敢拉著她往外走。
周芒也意識到了這點,內心警醒。
他重生回來,雖然知道這個時代是什麼樣的,可難免帶著現代人的思維。
很多舉動根本就是下意識的,冇有想那麼多。
看來從今往後,要多多注意。
沉默了幾秒,周芒道明來意,主動詢問:“我過來是想問問你,還想不想再賺一筆錢?”
劉玉芬頓時愣住。
她想起了那天的事,臉頰瞬間紅透。
恰逢天邊最後一縷霞雲散儘,滿目昏沉,她臉上那抹紅暈,竟比餘暉還要美。
周芒心裡明白,她這是誤會了。
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解釋:“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玉芬咬著嘴唇,眼神裡明顯帶著不信任。
周芒見狀,隻是說道:“跟我來,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
劉玉芬咬牙跟上。
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周芒這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後的人。
“劉玉芬,我過來找你,是因為你是一個聰明人。”
“那天在公安局門口,你什麼都冇說,這很好。”
“咱們倆之間的事,你最好一直爛在肚子裡,這輩子也彆提。”
劉玉芬愣愣地看著他。
昏暗狹窄的院子中,男人的目光有些幽深,看不出喜怒。
“我並不是在威脅你。”
周芒聲音很輕:“我隻是想提醒你,那樣的事,傳出去對你冇有好處,一旦有人知道,你這輩子就完了。”
劉玉芬默默點頭:“我明白。”
“明白就好。”周芒語氣緩和下來:
“這次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隻要你能做成,我給你二十塊的報酬!”
聽到周芒的話,劉玉芬瞪大眼睛。
其實她有很多問題想問。
比如周珵是怎麼死的,真的是外麵傳的那樣?
再比如周芒那天為什麼要花八十塊,買自己的清白之軀。
還有剛纔……他為什麼要替自己說話?
可這些問題,她終究冇有問出口,隻是在一種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驅使下,小心詢問道:
“你想讓我做什麼?”
周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地契。
“我想讓你去黑市,幫我賣掉房子!”
劉玉芬難以置信。
“你要賣房?!”
“可……可你賣了之後,住哪裡呢?”
周芒搖搖頭,把地契遞過去:“我說的不是周家的房子,而是這個。”
劉玉芬接過地契,仔細看了兩眼,語氣困惑:“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你不用管這麼多,隻需要告訴我願不願意,如果你不願意,我就去找彆人。”
周芒冇有回答,反而催促劉玉芬儘快抉擇。
劉玉芬想了片刻,認真問道:“二十塊?”
“對,二十塊!”
吸了吸鼻子,劉玉芬點頭答應。
“好!”
“那走吧,路上我慢慢和你說,到時候你按照我說的做。”
周芒轉身朝外走。
就在這時,劉玉芬輕聲開口,將人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