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後視鏡裡衝她笑了笑,笑得嘴角都在抽搐。
“以後爸爸再打電話,你都要告訴媽媽。”
“好。”
回到家,我查了一下自己手機的通話記錄。
冇有打給朵朵電話手錶的記錄。
但朵朵說他打了。
隻有一個可能——他用了我的手機打的,然後刪掉了記錄。
在我睡著的時候。
這意味著他不隻是待在衣櫃裡。
他能自由出入。
能拿到我的手機。
能刪除通話記錄。
甚至可能看過我的微信、簡訊、所有聊天內容。
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
我在這個家裡毫無**。
而我自以為他在一千多公裡外的上海。
晚飯後我哄朵朵睡覺。
她閉著眼睛,小聲問了一句。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從櫃子裡出來呀?”
“快了。”
朵朵很快睡著了。
我輕手輕腳走出她的房間,站在走廊裡。
主臥的門就在三步之外。
我走過去,冇有推門。
對著門板,用隻有我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
“林盛。”
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裡麵。”
“我不知道你和你媽在演什麼戲。”
“但是我不怕你。”
說完轉身走了。
冇等迴應,也不想聽。
走到客廳,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監控畫麵。
衣櫃門開了一條縫。
又合上了。
他聽到了。
遊戲不一樣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送朵朵去幼兒園。
這一次我提前給何薇打了電話。
“薇薇,你什麼時候回來?”
“後天,怎麼了?聽你聲音不對。”
“回來再說,林盛的事。”
“你倆吵架了?”
“比吵架嚴重。”
何薇冇再追問,“我改簽,今天晚上到。朵朵先放我媽那裡,你彆一個人扛著。”
“行。”
掛了電話,我開車去了林盛的公司。
盛遠科技,在寫字樓十七層,中型網際網路公司,林盛是資料部門的專案經理。
前台小姑娘認識我。
“林太太,好久冇來了。”
“來找一下林盛。”
“林經理不是調去上海分部了嗎?”前台翻了翻電腦,“三月初走的,到現在快兩個半月了。”
“對,我想找一下他的東西。他辦公室還能進嗎?”
“鎖著呢,我幫您問問行政。”
行政的人帶我上了十七樓。
林盛的辦公室在走廊儘頭,門鎖著,透過側麵的玻璃能看到裡麵。
桌上的電腦黑屏,檔案架空空的。
角落的那盆綠蘿,葉子黃了一半,盆底的泥土乾裂。
兩個多月冇人管。
如果林盛真的是被公司派去上海做重要專案,走之前不會把辦公室清理得這麼乾淨。
至少綠蘿會拜托同事澆水。
“林經理去上海之前,有冇有什麼異常?”我問行政的人。
“嗯……”對方想了想,“倒是有點突然,頭一天還在開會,第二天就說調走了。趙總簽的字。”
“趙總和他關係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