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惡有惡報
很多人不信因果,可老人常說,做人不能太絕,更不能欺負老實人。
把人逼到無路可走,早晚要遭報應,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今天這個故事,講的就是一個仗勢欺人、把人逼上絕路,最後被亡魂索命的事。
這件事發生在1999年,安徽省阜陽市的李廟村。
村裡有個村幹部叫王長貴,四十多歲,仗著手裡有點權力,在村裡橫行霸道。
誰家好說話、誰家軟弱,他就專門欺負誰家。
誰家背景硬、誰家不好惹,他就一味討好。
村民們怨聲載道,卻沒人敢當麵說什麼。
村裡有一對夫妻,男人叫陳老實,女人叫李秀蓮。
兩人都是本分人,靠著幾畝地過日子。
五年前,夫妻倆咬著牙,向親戚朋友借了一大錢,在村東頭承包了一片荒地,種上了果樹。
合同一簽就是十五年。
這期間,兩人起早貪黑,施肥、澆水、剪枝,把所有心血都投在了果園裡。
果樹慢慢長大,開始掛果,再過一兩年就能回本賺錢,日子就要好起來了。
可就在這時候,王長貴突然找上門,說上麵要在村裡建文化中心,得把這片果園收回去。
陳老實和李秀蓮當場就急了。
他們拿出合同,說合同還沒到期,果樹正是結果的時候,一旦被收走,一家人就徹底垮了。
可王長貴根本不聽。
其實建文化中心隨便在村裡騰塊地出來就行,隻是別的地都被村裡有點關係的人佔了。
王長貴思來想去,覺得陳老實家好欺負,就琢磨上了他這塊地。
他當著夫妻倆的麵,一把奪過合同,幾下就撕得粉碎。
陳老實氣得渾身發抖,想上前理論,被王長貴叫來的幾個狗腿子推倒在地。
李秀蓮上前護著丈夫,也被人推搡打罵,衣服被扯破,臉上也捱了巴掌。
王長貴丟下一句話:“地必須交,不然就把你們趕出村!”
夫妻倆跪在地上求他,求他寬限幾年。
王長貴連理都不理,轉身就走。
回到家,夫妻倆看著撕碎的合同,徹底絕望了。
這些年的辛苦、外債、希望,一瞬間全都沒了。
陳老實心裡憋屈,在家裡乾喝了兩斤酒,沒一會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李秀蓮越想越心寒,對著陳老實輕輕說了一句:“我實在活不下去了,你自己保重……”
第二天一早,有人發現李秀蓮穿著一身鮮紅的衣服,吊死在了王長貴家的大門前。
她舌頭伸得很長,眼睛瞪得極大,明顯是死不瞑目。
村民們遠遠看著,都嚇得不敢靠近。
老人們都說,穿紅衣自盡,怨氣最重,死後必成厲鬼。
王長貴早上一開門,看到門上掛著一具紅衣女屍,當場癱坐在地上,屎尿差點都嚇出來。
事情很快傳遍全村。
陳老實沒有哭也沒有鬧,隻是默默找來板車,把妻子的屍體拉走,下葬那天也沒辦儀式。
可那張陰沉的臉,讓所有人都看的心裡發毛。
王長貴心裡也怕,可他嘴上硬,說自己是按規矩辦事,不怕什麼厲鬼索命。
可從秀蓮死後的第七天開始,怪事就一件接一件的找上門了。
頭一件怪事,是他家養的狗和雞。
一到夜裡,狗就瘋狂嚎叫,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第二天早上,繩子被咬斷,狗不見了。
家裡養的十幾隻雞,一夜之間脖子全都被擰斷,死狀詭異。
緊接著,王長貴的妻子在家門口掃地,頭頂屋簷上突然掉下來一塊舊瓦片,正好砸在她頭上。
人被送進醫院搶救,命保住了,可人卻瘋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嘴裡不停唸叨別來找我、不是我害你的。
王長貴還沒從打擊中緩過來,又有人慌慌張張跑來找他,說他小兒子在村頭池塘撈魚掉進去了。
等王長貴瘋跑到池塘邊,孩子已經浮在水麵上,沒了呼吸。
好好一個孩子,就這麼沒了。
村裡人都說,這是厲鬼上門,先禍家人,再找本人。
王長貴徹底崩潰了。
他不敢在家待,天天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了才往家走。
那天晚上,他從親戚家喝完酒,獨自走過村頭那座小橋。
走到橋中間時,前麵突然站了一個人。
紅衣,長發,舌頭伸得老長,正是吊死的李秀蓮。
她就飄在橋中央,一動不動地盯著王長貴。
王長貴的酒勁瞬間醒了大半,嚇得渾身發抖。
李秀蓮緩緩開口,聲音又冷又尖:“你逼死我,我要你全家陪葬!”
說完,她徑直朝王長貴飄了過來。
王長貴嚇得連連後退,腳下一滑,直接從橋上摔了下去。
橋下沒有水,全是石頭,他當場痛得昏死了過去。
雖然村民發現後及時把他送進了醫院,但他徹底變成了雙腿殘疾的瘸子。
出院後,他辭去了村長的職務,變賣了所有能賣的東西,帶著瘋癲的妻子和僅剩的大兒子,離開了李廟村,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那座院子,一直空在那裡。
每到晚上,有人路過,能聽到裡麵有女人的哭聲,還有人說,曾看到一個紅衣影子在院裡飄來飄去。
日子一久,那房子就成了人人害怕的凶宅,再也沒人敢靠近。
據說,王長貴後來過得很慘,日子過的窮困潦倒,兒子也早早的和一些地痞流氓混社會不再管他。
也有人說,李秀蓮的怨氣一直沒散,始終纏在王長貴身邊,日夜折磨著他。
到底是不是真的,沒人說得清。
但村裡的老人從此常常教育後輩,做人留一線,不要把人往死裡逼。
因果迴圈,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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