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家暴男
俗話說,糟糠媳婦不可欺辱,薄情之人必有惡報。
那些家暴媳婦的男人,早晚會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場。
這件事發生在1993年深秋,河北保定某農村。
村裡有個男人叫石栓柱,家裡條件一般,自身狗逼本事沒有,脾氣卻大得嚇人。
年輕時好吃懶做,一直娶不上媳婦,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帶著女兒改嫁的女人,叫趙曉紅。
趙曉紅的前夫早逝,自己拉扯著一個四歲的女兒,日子過得艱難。
她隻想找個老實人安穩過日子,對石栓柱百般忍讓,家裡的農活、家務、做飯餵豬,全是她一個人扛。
可石栓柱根本不感恩。
他打心底裡嫌棄趙曉紅是二婚,更嫌棄帶來的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
平日裡在家橫挑鼻子豎挑眼,稍有不順心就開口罵人,家暴更是家常便飯。
村裡人常說,石栓柱打媳婦,一天不打上三四次,根本過不了這一天。
趙曉紅身上常年青一塊紫一塊,臉上也經常帶著巴掌印。
石栓柱還迷上了打牌賭博,輸了錢就回家對趙曉紅髮火。
家裡僅有的一點積蓄,全被他拿去輸光了。
日子越過越窮,他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倒把所有怨氣都撒在母女倆身上。
那天夜裡刮大風,家裡灶台的煙囪被雜物堵了。
趙曉紅早上起來做飯,煙排不出去,嗆得人睜不開眼。
她跟石栓柱說了一句,讓他上房收拾一下。
石栓柱正在床上躺屍,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
他跳起來對著趙曉紅一頓罵,罵她好吃懶做,屁大點事也要煩自己。
罵完之後,他轉身就出門打牌了,完全不管家裡能不能生火做飯。
趙曉紅沒辦法,隻能帶著女兒自己動手。
她搬來梯子,讓女兒在下麵扶著,自己爬上房頂清理煙囪。
折騰了大半天,煙囪總算通了。
當天晚上,母女倆早早睡下。
夜裡氣溫低,趙曉紅怕女兒凍著,就把門窗全關嚴實了。
結果這一關,竟釀成了大禍。
第二天一早,趙曉紅醒來,習慣性叫女兒起床。
她連著喊了好幾聲,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推開門。
房門一推開,滿屋子都是煤煙。
女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色發青,嘴唇發紫,已經沒了氣。
這時,石栓柱剛從外麵打了一晚上牌回來,一臉不耐煩。
他進屋看到沒氣的女兒,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冷漠。
為了省錢,他不顧趙曉紅的哭喊,隨便找了一個舊木箱,把孩子的屍體放進去,又在後院隨便挖了一個淺坑,把木箱埋了。
趙曉紅跪在坑邊,從白天哭到晚上,嗓子都哭啞了。
石栓柱聽得心煩,走過去對著她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罵她哭喪晦氣,影響自己睡覺。
當天後半夜,趙曉紅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聽到屋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抓撓聲。
吱嘎——吱嘎——
那聲音,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抓木門。
趙曉紅心裡發毛,推了推身邊的石栓柱,讓他出去看看。
石栓柱睡得正香,被吵醒,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對著趙曉紅又是一頓打罵,說她疑神疑鬼,沒事找事,罵完翻身繼續睡。
趙曉紅不敢再叫他,自己壯著膽子起身,開啟屋門。
外麵月光昏暗,院子裡空蕩蕩的,什麼人也沒有。
那抓撓聲也消失了。
她以為是家裡進了貓,就回屋繼續睡了。
可接下來一連三天,每到後半夜,抓撓聲都會準時出現。
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
趙曉紅也聽清了聲音的源頭,是從埋女兒的後院傳出來的。
她心裡一緊,難道孩子當時根本沒有死透,隻是被煙嗆暈,埋進土裡後又醒過來了?
終於,第四天晚上,她再也忍不住了,拿起一把鐵鍬,就要去後院把孩子挖出來看看。
石栓柱被她的動靜吵醒,衝上去抓住她就打。
他覺得趙曉紅瘋了,挖死人不吉利,會給家裡帶來災禍。
可這一次,趙曉紅不再忍讓。
她越來越覺得女兒還活著,瘋了一樣掙脫石栓柱,舉著鐵鍬衝到後院,拚命挖開泥土。
石栓柱跟在後麵罵,可趙曉紅完全不理會,隻顧著挖。
沒過多久,那個木箱被挖了出來。
她顫抖著手,掀開木箱蓋子。
眼前的一幕,讓她當場癱倒在地。
箱子裡,孩子的屍體已經僵硬,兩隻小手高高舉起,指甲全部磨破,血肉模糊。
木箱內側的木蓋子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抓痕,一道又一道,全是孩子臨死前拚命掙紮留下的。
趙曉紅終於確定,女兒當時沒有死透,是被活生生餓死、悶死在木箱裡的。
自己連續三天聽到的抓撓聲,就是女兒在木箱裡發出的。
她恨石栓柱,不把女兒送醫院就直接埋了,她也恨自己懦弱,什麼都聽石栓柱的,更恨自己糊塗,第四天才把女兒挖出來。
她抱著女兒的屍體,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從那天起,趙曉紅徹底瘋了。
她整天在村子裡遊盪,懷裡抱著一塊木頭,當成自己的女兒,逢人就拉住祈求:“麻煩送我的孩子去醫院,她還沒死透……”
村裡人看著可憐,卻也無能為力。
而家暴成性、親手活埋孩子的石栓柱,也沒落得好下場。
他依舊整日賭博,輸了錢就發脾氣。
在一次賭局上,他因為欠錢不還,被幾個債主堵住了。
雙方越吵越凶,最後大打出手。
對方人多勢眾,一頓亂打之下,石栓柱被活活打死,扔在了村外的臭水溝裡,屍體過了兩天才被人發現。
有人說,這是被女兒的冤魂索了命。
也有人說,這是他家暴應得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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