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野外公廁
我真心勸大家一句,晚上在外麵趕路、閑逛,但凡能忍一忍,就千萬別去野外那種偏僻公廁方便。
因為那種地方陰暗潮濕,什麼怪事都可能遇上,等真撞到不幹凈的東西,後悔都來不及。
今天這件事發生在我發小身上,詭異程度直到現在想起來都讓我後背發涼。
2015年夏天,我發小馬曉東剛高中畢業,天天跟一幫朋友在縣城的夜市吃喝玩樂。
那天晚上,幾個人湊在一起吃燒烤,冰啤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不知不覺就到了夜裡十一點。
直到夜市收攤幾個人才散夥,馬曉東一個人騎著電動車往家趕。
他家在城郊的村子,從縣城回去要走一段城郊公路,路邊沒什麼住戶,隻有一座廢棄的廠房和一片荒草地。
騎到半路,啤酒的勁兒湧上來,尿意憋得他小腹發脹。
他實在憋不住,左右看了看,發現路邊不遠處有一間老式公廁。
那公廁一看就有些年頭了,紅磚外牆掉了不少皮,門口長著雜草,隻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掛在屋簷下。
馬曉東也顧不上嫌臟,把電動車停在路邊,捂著鼻子就沖了進去。
廁所裡麵又黑又潮,地麵全是積水和汙漬,味道刺鼻。
他進去後,發現最裡麵的小便池站著一個人,背對著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白背心。
馬曉東沒多想,走到旁邊的小便池,解開褲子就開始方便,憋了半天終於舒坦,他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方便的時候,他下意識瞥了一眼旁邊的人,心裡有點納悶,這人站得筆直,卻沒有小便,就跟木樁子似的釘在那兒。
馬曉東心裡嘀咕,這人怕不是喝多了站著睡著了,也沒再多想,繫好褲子就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瞬間,旁邊那個背對著他的人,突然慢慢轉過了頭。
就這一眼,成了馬曉東好幾年的噩夢。
那人的臉色慘白,雙眼向上翻著,隻剩下眼白,嘴角咧開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馬曉東嚇得魂飛魄散,褲子腰帶都沒係嚴實,拔腿就往外跑。
他一口氣衝出公廁二十多米,才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喘了半天後,他自我安慰,肯定是酒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等他鎮定下來,伸手一摸口袋,瞬間心裡一沉,手機不見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回想一番,十有**是剛才跑出來的時候,掉在廁所裡了。
那手機是他剛買的,丟了實在心疼。
馬曉東在路邊糾結了足足五六分鐘,最後還是咬咬牙,決定回去找手機。
他不斷給自己打氣,剛才就是眼花,哪有什麼鬼,大半夜的別自己嚇自己。
他慢慢挪回公廁門口,探頭往裡麵看了看,裡麵黑漆漆的,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這才稍微放下心,壯著膽子走進去,低頭在地上摸索。
地麵又黑又臟,看不清楚,他隻好用腳一點點踢,沒一會兒就踢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彎腰撿起來,正是自己的手機。
他鬆了口氣,剛直起腰,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聲音是從最裡麵的坑位隔間裡傳出來的,含糊不清。
馬曉東本來想立刻轉身跑,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僵在原地。
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找到了嗎……找到了嗎……”
馬曉東頭皮徹底炸開,他用盡全身力氣一步一步往後退,心臟狂跳不止。
借著公廁外昏黃的微光,他下意識往隔間門縫底下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隔間門板的縫隙下麵,緩緩伸出來一隻手。
那隻手慘白乾枯,手指又細又長,指甲烏黑尖銳。
馬曉東再也綳不住了,他慘叫一聲,轉身瘋了一樣往外狂奔。
極度恐懼之下,他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電動車都顧不上騎,隻顧著拚命往前跑。
逃跑途中,他回頭瞥了一眼。
剛才那個穿白背心的人,出現在了廁所門口,依舊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臉上掛著那副詭異至極的笑容,靜靜地看著他逃跑的方向。
馬曉東一路狂奔,連滾帶爬地回到家,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反鎖大門,縮排被窩裡發抖。
那天晚上他徹夜未眠,一閉眼就是那張慘白翻眼的臉。
第二天,天大亮後,他叫上兩個朋友去公廁推電動車,到了之後發現公廁外圍了不少人,還有警察在裡麵進進出出。
馬曉東拉住旁邊一位大爺打聽情況。
大爺嘆了口氣說:“昨晚出事了,一個流浪漢死在了裡麵,據說是突發腦梗。”
馬曉東臉色瞬間發白,聲音顫抖地問:“大……大爺,你是說,他昨晚沒的?”
“是啊,剛剛那個法醫說,死亡時間大概是夜裡十一點多。”
馬曉東聽完,全身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夜裡十一點多,正是他在公廁撞見那個東西的時候。
這麼說,他昨晚看到的真的是鬼嗎?
他回家之後就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昏昏沉沉,躺了半個多月,身體才慢慢恢復。
從那以後,馬曉東再也不敢晚上在外麵隨便上公廁,哪怕憋得再難受,也會咬牙忍到回家。
老話說得好,好運難求,黴運卻不請自來。
有些地方偏僻陰冷,本就容易聚些不幹凈的東西,晚上孤身一人,還是盡量少靠近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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