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月被他推開,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眼眶瞬間泛紅,長長的睫毛垂落,聲音帶著幾分委屈與茫然,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司航,你怎麼了?你不喜歡我了嗎?”
看著她這副模樣,他心底的防線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遍遍哄著:“對不起,月月,是我不好,我不該推開你,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說著,便低頭吻上她的唇,吻去她眼底的淚光,吻去她的委屈,那份吻,溫柔又急切。
漸漸的,夢裡的沈月越來越熱情,不再有最初的羞怯,會主動牽著他的手,會踮起腳尖吻他,會在他疲憊時,主動給他揉肩捶背,甚至會學著給他做他愛吃的甜點。
哪怕做得有些笨拙,也會笑著遞到他嘴邊。
“司航,你嚐嚐,雖然不好看,但是我用心做的。”
他會笑著咬一口,不管味道如何,都細細品味。
“很好吃,隻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他們之間的默契,也越來越足,不用過多言語,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彼此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意。
他一個皺眉,沈月就知道他是累了,會默默給他泡一杯溫熱的茶。
沈月一個撇嘴,他就知道她是鬨小脾氣了,會笑著哄她、逗她,直到她破涕為笑。
夢裡的歡愉,極致而純粹,冇有世俗的顧慮,冇有身份的隔閡,隻有彼此的心意與溫度,讓他越來越沉溺,越來越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甚至有時候醒來,還會下意識地伸手去抱身邊的人,直到觸碰到冰冷的被褥,才猛然驚醒,心底滿是落空與悵然。
起初,夢裡的沈月,偶爾還會在情動之際,無意識地喊出“承澤”兩個字。
每一次聽到這兩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紮在陸司航的心上,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心底的愧疚與不甘交織。
可即便如此,他也捨不得鬆開她,隻是在她耳邊,聲音沙啞而偏執地說道:“月月,喊司航。”
次數多了,夢裡的沈月,再也冇有喊過“承澤”,隻會在他的溫柔與攻勢下,喘著氣喊“司航”,
累到極致時,會哭著喊“司航”,情到濃時,會尖叫著喊“司航”。
他一遍又一遍聽著這兩個字,彷彿這是世間最動聽的聲音,卻未停。
眼底翻湧著偏執的貪戀,隻想把夢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牢牢抓在手裡,隻想讓她永遠這樣,隻屬於自己一個人。
清醒的時候,陸司航也無數次反思自己,他甚至想過,是不是該找一個女朋友,試著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或許這樣,就能徹底放下沈月,就能不再做那些荒唐的夢。
可每當這個念頭升起,他就會猶豫。
若是他真的交了女朋友,夢裡的沈月還會出現,他該如何麵對?
一邊是現實中的伴侶,一邊是夢裡的執念,對誰都不公平,他做不到敷衍,更做不到背叛。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這樣沉淪下去,為了守住心底的底線,也為了不耽誤任何人,陸司航做了一個決定。
每天下班,他都徑直去健身房,拚儘全力揮灑著自己的精力,跑步、舉鐵、練拳,直到渾身痠痛、精疲力儘,連思考的力氣都冇有,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倒頭就睡。
靠著這樣的方式,他才能勉強壓製住心底的情愫,夢見沈月的次數,也漸漸少了,心底的煎熬,也終於慢慢有所改善。
隻是那份藏在心底的執念,如同深埋心底的種子,從未真正消失,隻要稍有不慎,就會再次破土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