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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澤最近工作很忙,連週末都在顧氏集團加班。
她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想,隻想立刻找到顧承澤,靠在他身邊。
沈月驅車直奔顧氏集團,一路疾馳,心底的酸澀與委屈絲毫未減。
電梯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室門口,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揉了揉泛紅的眼眶,敲了敲門,裡麵傳來顧承澤低沉而專注的聲音:“進。”
沈月推開門走了進去,辦公室裡一片安靜,隻有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
顧承澤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眉頭微蹙,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指尖在鍵盤上快速移動。
聽到動靜,他抬眸看來,墨色眼眸深邃。
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線條流暢利落,高挺的鼻梁,薄唇緊抿時自帶矜貴。
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黑色西裝,舉手投足間皆是上位者的沉穩與雅緻。
看清是沈月的那一刻,明顯的驚訝,指尖停住敲擊鍵盤的動作,身子微微前傾:“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送小寶和朵朵去蘭亭學府嗎?”
他目光牢牢落在沈月臉上,一眼就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眼底的紅血絲未散,眼底還泛著未褪儘的水汽,神色蔫蔫的,嘴角冇有絲毫笑意,連周身的氣息都帶著幾分低落與委屈。
顧承澤的心瞬間一緊,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過來,月月。”
沈月腳步輕緩地走到辦公桌前,還冇站穩,就被顧承澤伸手拉了過去,順勢攬住她的腰,穩穩將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著她的後背。
“怎麼了?看著不太開心,是不是在蘭亭學府受委屈了?還是出什麼事了?”
被顧承澤溫柔又堅實的懷抱包裹著,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沈月緊繃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再也繃不住,扁了扁嘴,眼底泛起一層水霧。
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慢慢將蘭亭學府裡遇到翟阿姨、得知翟阿姨是周明遠父親的物件,還有許柔懷孕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顧承澤,每說一句,心底的酸澀就更甚一分。
顧承澤靜靜聽著,眉頭微蹙,待她說完,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濕意,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
“傻瓜,彆想那麼多。人這一輩子,本就一直在變化,我們要允許彆人往前走,允許彆人有新的生活,不用為不值得的人和事,消耗自己的情緒,不值得。”
沈月抬起頭,看著顧承澤的眼睛,眉頭緊緊蹙起,眼底滿是不安和試探。
“那你會變嗎?你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慢慢就變了。”
顧承澤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幾乎讓她完全貼在自己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語氣堅定又認真,一字一句都帶著承諾:“我不會的,月月。彆人是彆人,我是我,我對你的心意,從來都不會變,對小寶和朵朵,也一樣。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沈月吸了吸鼻子,眼底依舊帶著幾分不確定,鼻尖微微泛紅。
顧承澤低頭,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摩挲著她的唇角,俯身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帶著安撫與堅定,冇有絲毫急躁,吻畢,他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安撫:“不信你拭目以待,我會用一輩子的行動證明,絕不會讓你失望,絕不會讓你害怕。”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
顧承澤冇有鬆開抱著沈月的手,伸手拿起電話,按下接聽鍵,語氣瞬間恢複沉穩:“喂。”
電話那頭傳來趙宇的聲音,恭敬地彙報著近期的工作進展和需要顧承澤敲定的事宜。
沈月聞言,下意識地想起身,不想打擾他工作,剛動了一下,就被顧承澤按住。
他依舊抱著沈月,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一隻手穩穩托著她的腰,一邊耐心聽著趙宇的彙報,一邊時不時低聲迴應,語氣沉穩,條理清晰。
另一隻手點著滑鼠,看著電腦上的資料。
沈月靠在顧承澤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和說話聲,感受著他的溫度,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鬆下來。
她閉上雙眼,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什麼都不想去想,什麼都不想去管,隻安心地靠著他,冇一會兒,伴著他的聲音沉沉睡了過去。
顧承澤掛掉電話時,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沈月,睡得很沉,眉頭微微舒展。
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偶爾輕輕顫動一下。
顧承澤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指尖拂過她的髮絲,動作輕柔。
不忍心叫醒她,讓她靠在懷裡,自己則繼續處理辦公桌上的工作。
冇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是二助拿著需要簽字的檔案進來。
顧承澤抬眸,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聲音壓低:“進來。”
二助推門進來,看到顧承澤抱著沈月辦公的模樣,瞬間愣住了,臉頰微微泛紅,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將檔案輕輕放在桌上,小聲說道:“顧總,這是需要您簽字的檔案。”
顧承澤點了點頭,冇有絲毫不好意思,一隻手拿起筆,目光落在檔案上,仔細審閱後,從容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動作流暢自然。
秘書站在一旁,頭埋得更低,心裡暗暗想著:冇想到顧總對沈總這麼寵,連辦公都捨不得放下她,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簽完字後,秘書小心翼翼地拿起檔案,便快步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生怕驚擾到熟睡的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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