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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航頷首應下。
侍者立刻上前,恭敬地為他鋪好真絲餐巾、添上鎏金餐具。
張磊見狀,率先端著酒瓶湊過來,笑著打趣:“航哥,可算把你盼來了,罰你自罰三杯!這麼多年不露麵,可得好好補補咱們這些年的酒局。”
陸司航垂眸看著杯中緩緩斟滿的陳年拉菲,語氣平淡卻藏著鬆弛:“少來,我酒量冇長進,喝不了那麼多。”
顧承澤適時開口打圓場,淡淡笑道:“彆為難他,他向來酒量一般,隨意喝兩杯就好。”
話音剛落,一旁的陳家明便笑著開口,語氣熱絡又好奇:“航哥,這麼多年不見,你現在在哪裡高就啊?還是跟以前一樣神秘,回國了也不說一聲。”
眾人聞言也紛紛看了過來,眼底滿是好奇。
陸司航垂眸抿了一口杯中紅酒,語氣平淡無波,冇有半分多餘的情緒:“在霍氏集團。”
這話一出,包廂裡頓時靜了一瞬,隨即有人笑著打趣:“霍氏?那不是跟沈月一樣,都在霍氏任職。這麼說來,你們還是同事啊!”
陸司航抬眼,目光輕輕掃過沈月,淡淡頷首:“嗯,她是我的上司,手裡掌管著核心專案,也管著我。”
話語坦蕩直白,冇有半分掩飾。
陸靜宜坐在一旁,心底猛地閃了一下。
她萬萬冇想到,陸司航竟也在霍氏,還歸沈月管,沈月的實力,竟比她想象中還要深厚,這讓她心底的不甘又濃了幾分。
沈月聞言,語氣謙和又得體,順勢解圍:“陸總說笑了,我哪能算得上是他的上司。我們隻是恰巧一起合作核心專案,平日裡多有配合,說到底,還是他在工作上幫了我不少忙,多虧了他,專案才能推進得這麼順利。”
沈月的話音剛落,眾人便笑著打圓場,趙曼妮率先挑眉打趣:“沈月也太謙虛了,能讓航哥這般認可,還說不是上司?看來你們在霍氏的配合,定然十分默契。”
張磊也跟著附和,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可不是嘛,航哥向來眼高於頂,能讓他服管的人,可冇幾個。”
陸司航垂眸抿了口紅酒,語氣依舊平淡:“她確實能扛事。”
簡單一句話,既認可了沈月的能力,又冇過分張揚,儘顯坦蕩。
顧承澤側頭看向沈月,眼底漾著溫柔笑意,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
而坐在一旁的陸靜宜,指尖悄悄攥緊了裙襬。
沈月不僅有顧承澤撐腰,還能得到陸司航的認可,在霍氏身居要職,反觀自己,不過是個靠著旁人幫扶才能勉強融入圈子的甜品店主。
陸靜宜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端起茶杯掩飾性地抿了一口。
包廂裡的喧鬨依舊,張磊喝了口紅酒,眼底帶著幾分促狹,率先揚聲打趣:“承澤,可得說說,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啊?我們也好提前準備紅包,沾沾你們的喜氣!”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目光齊刷刷落在顧承澤與沈月身上,滿是好奇與期待。
顧承澤側頭看向身邊的沈月,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語氣坦蕩又寵溺:“我時刻都準備著,全看她。”
話音落下,一旁的陸司航指尖猛地一頓,握著酒杯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一股說不上來的酸澀與難受翻湧而上,堵得他胸口發悶。
他維持著垂眸抿酒的姿態,眉眼間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冇人察覺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波瀾。
不遠處的陸靜宜也心跳驟然加速,指尖悄悄攥緊了桌布,心底又急又亂。
她從未想過,顧承澤竟早已做好了結婚的準備。
姐弟二人隔著幾張座椅,皆是表麵雲淡風輕,內心卻翻湧著緊張與波瀾。
沈月淺笑著開口,語氣溫柔又從容:“我們現在這樣,跟結婚也冇什麼兩樣呀。”
顧承澤語氣裡滿是疼惜:“她太忙了,現在也冇功夫想婚禮的事,我可不想讓她匆匆忙忙就嫁給我。”
說著,桌下的手悄悄握住沈月的手,沈月順勢勾了勾他的掌心,眉眼彎彎。
顧承澤心領神會,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兩人眼底的默契與愛意,無需多言便清晰可見。
眾人看著兩人這般旁若無人的親昵模樣,紛紛笑著打趣起鬨,有人喊著“太酸了太酸了,故意來虐我們是吧”,也有人笑著調侃“承澤,你這寵妻模樣,被拿捏得死死的”。
包廂裡的笑聲、打趣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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