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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集團總部頂層的會議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a市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進來,落在長條紅木會議桌上。
會議桌旁坐著的,都是霍氏集團手握實權的核心高管,清一色的西裝革履,神情肅穆,唯有指尖偶爾敲擊桌麵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沈月坐在會議桌右側的第三個位置,一身黑色西裝套裙,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她麵前攤著智慧城市二期的初步方案冊,指尖輕輕落在“資金預算”那一欄,目光沉靜地掃過在場眾人。
作為霍氏集團智慧城市專案的總負責人,她能列席這場高管會議,本就意味著她在霍氏的分量。
畢竟在座的,要麼是跟著霍沉舟打江山的元老,要麼是手握重權的高管,像她這樣年紀輕輕就獨挑百億專案大梁的,屈指可數。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秘書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來,微微躬身:“霍總,陸總到了。”
眾人聞聲抬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沈月也跟著轉過頭,下一秒,她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
走進來的男人身著一身炭黑色手工西裝,襯得身形挺拔修長,肩寬腰窄的比例堪稱完美。
他冇打領帶,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性感的喉結,步履從容地朝著會議桌主位旁的空位走去。
那張臉,赫然就是前幾天在順風車、餐廳、停車場、商場頻頻偶遇的陸司航!
他和那天穿著休閒裝、帶著幾分戲謔痞氣的模樣判若兩人。
此刻的他,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眉眼間的慵懶被銳利取代,眼神深邃如古井,掃過眾人時,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審視感。
沈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收回目光,心裡暗自嘀咕:怎麼會是他?
陸司航走到空位旁,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會議桌,當他的視線落在沈月身上時,腳步頓了頓,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訝異。
他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前幾天的電梯偶遇,他隻當她是霍氏的普通員工,做著某個有錢人的老婆,開著保時捷,帶著兩個孩子和一個“小情人”,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
可現在,她坐在霍氏高管會議的現場,穿著得體的西裝,神情淡定自若,和那些老油條高管坐在一起,竟絲毫不顯突兀。
陸司航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他冇說話,拉開椅子坐下,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矜貴。
沈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裡篤定:這傢夥肯定又在胡思亂想,編排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了,人都到齊了,開會。”
主位上的霍沉舟開口,他穿著深灰色西裝,神情沉穩,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陸司航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讚許。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陸司航,陸總。剛從美國華爾街回來,之前是華爾街頂尖投行的操盤手,還曾任美國多家上市公司的cfo,在金融界,他有個外號,叫‘點金勝手’。”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驚歎聲。
華爾街操盤手、點金勝手,這些名號,在座的都是金融圈的人,自然如雷貫耳。
能讓這樣的人物屈尊降貴,來霍氏擔任cfo,霍沉舟的麵子,確實夠大。
霍沉舟繼續說道:“陸總這次肯回國,來霍氏坐鎮,是霍氏的榮幸。從今天起,陸總擔任霍氏集團首席財務官,負責集團的資金運營、金融分析,僅次於我。以後,霍氏所有的專案,資金這塊,都必須經過陸總稽覈。”
霍沉舟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就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
“以後所有專案資金都要經陸總稽覈?這權力也太大了吧?”
“可不是嘛,開公司哪哪兒都要用錢,從專案啟動到落地,每一筆資金流轉都得他點頭。”
“能讓華爾街的點金勝手來管資金,是好事,但這權力集中在一人手裡,後續做事怕是要多費些功夫了。”
議論聲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有敬畏,也有隱隱的擔憂。
隨後有人帶頭,大家紛紛鼓掌,陸司航抬手,輕輕壓了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麵上,十指交叉,深邃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大家好,我是陸司航。”
他頓了頓,薄唇輕啟,緩緩吐出一句金句:“金錢的價值在於時間,時間的厚度決定金錢的重量。”
話音剛落,他又補充道:“在我看來,資金的流動效率,遠比資金的體量更重要。很多企業不是敗在冇錢,而是敗在錢冇花在刀刃上,敗在資金週轉的速度跟不上時間的節奏。”
“我來霍氏,不是為了守著現有的家底,而是希望能帶領霍氏,從時間的縫隙裡,找到金錢最大的價值。”
一番話,言簡意賅,卻字字珠璣。
會議室裡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比剛纔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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