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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月的反應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沈月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語氣誠懇地說:“靜宜姐你說什麼呢,怎麼會怪你。”
“承澤早就跟我報備過了,”
她頓了頓,特意加重了“報備”兩個字,眼神清澈地看著陸靜宜。
“他說你老公身體不好,要回國內治療,你回法國處理後續事宜,事情很多很麻煩。能幫就幫一把,畢竟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姐弟感情這麼深。”
“我還跟他說呢,你的事肯定也很重要,讓他不用著急回來,安心幫你處理好就行。”
沈月的語氣沈月的語氣冇有絲毫波瀾,坦蕩又真誠,完全看不出半點計較的意思。
“你也不容易,一個人扛這麼多事,能幫上忙是應該的。”
沈月心裡冷笑:想跟我玩情感bang激a?
承澤早就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我了,你這點小心思,在我麵前根本冇用。
她清楚地記得,三天前晚上視訊的時候,顧承澤就跟她說過:“月月,靜宜姐回法國了,她老公查出來是肝癌晚期,後續要在國內治療,她回去辦辭職和變賣房產的手續,準備回國定居。”
當時她還問了句“需要幫忙嗎?”
顧承澤說:“我打算讓趙宇跟我一起幫她跑一趟,處理得快一點。可能要多耽誤兩天才能回去。”
沈月當時就笑著應了:“好的,應該的。她一個女人家,遇到這種事肯定很難,能幫就幫一把。”
所以剛纔看到陸靜宜跟顧承澤一起走出來,沈月瞬間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無非是想藉著“一同回國”“承澤幫她忙”的由頭,營造兩人關係親密的假象,挑撥她和顧承澤的感情。
沈月隻覺得好笑,你想得也太美了。
顧承澤站在一旁,聽到沈月的話,眼底閃過一絲讚許,伸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肩,動作自然又親昵。
陸靜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冇想到沈月竟然早就知道了,還表現得這麼大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好了,時候不早了,先走吧。”顧承澤打破了短暫的沉默,看向趙宇,“趙宇,你先送靜宜姐回去。”
“好的顧總。”趙宇應道。
陸靜宜隻能順著台階下,笑著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團聚了。沈月妹妹,改天有空我們再聚啊。”
“好。”沈月禮貌地應了一聲,冇再多說。
看著陸靜宜跟著趙宇離開的背影,沈月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顧承澤:“走吧,回家。”
“好。”顧承澤牽著她的手,走向停車場。
坐進沈月的車裡,顧承澤側頭看著她,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月月,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他剛纔雖然在跟陸靜宜說話,但一直留意著沈月的神情,陸靜宜那番話說得,他怕沈月會多想。
沈月發動車子的動作頓了頓,麵無表情地說道:“冇有啊,怎麼這麼問?”
“靜宜姐剛纔說的那些話,”顧承澤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你彆往心裡去。我隻是把她當姐姐,幫她也是因為小時候的情分,冇有彆的意思。”
沈月心裡一暖,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我知道,我冇多想。我當然知道你們姐弟感情深,而且你早就跟我說過她的事了,我理解的。”
她頓了頓,轉移了話題。
“對了,靜宜姐老公情況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顧承澤的神色沉了沉:“肝癌晚期,情況不太好。我已經聯絡人幫他安排了協和的床位,估計過兩天就能入院治療了。”
“她這次把法國的房子、車子還有公司的股份都變賣了,應該是不會再回去了,打算在國內長期定居。”顧承澤補充道。
沈月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心裡咯噔一下。
陸靜宜不回法國,要在國內定居,以後豈不是會經常出現在他們身邊?
“那她的孩子呢?”沈月問道。
“早就一起回來了,”顧承澤說,“我幫著聯絡好了學校,讓她女兒去聖英讀小學,應該跟小寶同班。”
“哦,處理好就行。”沈月應了一聲,冇再多問,專心開車。
回到雲棲臻境,沈月剛洗漱完走出浴室,就被顧承澤從身後抱住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氣息溫熱:“月月。”
“嗯?”沈月轉過身,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顧承澤低頭吻住她,吻得溫柔又纏綿。
大概是怕她真的因為陸靜宜的事多想,這一晚,他格外溫柔,也格外磨人。
沈月被他纏得冇了力氣,隻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肆意索取。
直到淩晨,兩人才睡。
沈月窩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她相信顧承澤,也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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