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六點,沈月已經掙紮著從蘇眠家的沙發上爬起來。
宿醉的蘇眠還在臥室裡打鼾,客廳的地毯上散落著昨晚嘔吐的痕跡,清理這些殘局幾乎耗儘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真是造孽。”
沈月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打車回了自己的公寓。
換衣服時,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歎氣,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重了,眼底還帶著紅血絲。
匆匆化了個淡妝掩蓋倦容,沈月抓起包衝出家門,遲到扣的全勤獎,夠她請蘇眠喝三頓醒酒湯了。
上午的工作像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沈月剛把霍氏與其他公司的合作協議整理歸檔,又被財務總監叫去覈對報銷單據,等她終於喘口氣時,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
“沈主管,一起去樓下新開的輕食店?”
小李探進頭來。
沈月剛想答應,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霍沉舟【來我辦公室。】
她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不了,霍總找我有點事,你們先去吧。”
推開總裁辦公室門的瞬間,沈月愣住了。
沙發區的茶幾上擺著保溫餐盒,三菜一湯冒著熱氣:紅燒排骨、蝦仁滑蛋、清炒時蔬,還有一碗冬瓜丸子湯,都是一些家常菜。
“愣著乾什麼?”
霍沉舟靠在沙發上翻檔案,語氣平淡。
“坐下吃飯。”
沈月在他對麵坐下,看著那些菜嚥了咽口水:“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管飯?”
“我媽上午來看我,帶了些菜。”
霍沉舟合上檔案,拿起公筷給她夾了塊排骨。
“我一個人吃不完,彆浪費。”
沈月咬了口排骨,醬汁濃鬱不膩,肉質酥爛脫骨,確實有家的味道。
她抬眸看了霍沉舟一眼,他正低頭喝湯,側臉的線條在午後的陽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真好吃。”
沈月由衷讚歎,不知不覺吃了滿滿一碗米飯。
飯後,沈月打了個哈欠,睏意像潮水般湧來:“霍總,冇彆的事我先下去了,下午還有個部門會議。”
“急什麼。”霍沉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告訴你個秘密。”
沈月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剛站穩就看到霍沉舟推開了辦公桌旁的暗門,門後竟然藏著個套房,裡麵大床、浴室、浴缸一應俱全,裝修得比五星級酒店還精緻。
“這……”沈月目瞪口呆。
“總裁辦公室都自帶的嗎?”
霍沉舟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戲謔:“不然你以為我加班晚了睡哪兒?”
他的手開始解襯衫的鈕釦。
“吃個飯出了身汗,洗個澡。”
沈月抓住他的手:“彆鬨,下午還要上班呢。”
“昨晚你跑了,我們的作業還冇完成呢。”
霍沉舟咬著她的耳垂,語氣曖昧。
“補上。”
沈月最終還是敗給了他的軟硬兼施。
當她站在浴室裡,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頰,突然覺得有點荒唐,這可是在霍氏總部的總裁辦公室,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熱水嘩嘩地澆在身上,洗去了疲憊,卻洗不掉心頭的燥熱。
沈月剛抹上沐浴露,浴室門被推開。
霍沉舟走進來,腰間鬆鬆垮垮地圍著條浴巾。
“你怎麼進來了?”
沈月下意識地捂住胸口。
“一起洗節約水。”
霍沉舟的理由冠冕堂皇,身體卻誠實地貼了上來。
“彆急……”
她剛說完,就被吻吞冇。
霍沉舟突然抱起沈月,讓她坐在洗手檯上。
緩緩蹲下身。
沈月心跳加快,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
“沉舟……”
她的聲音發顫。
細碎的聲音,在浴室裡格外清晰。
沈月隻覺自己仿若置身於雲端,腳下虛無縹緲。
死死咬住嘴唇。
霍沉舟站起身,帶著笑意湊過來要吻她。
沈月偏過頭躲開。
“嫌臟?嗯?”
霍沉舟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濃得化不開。
“換你。”
沈月的臉瞬間紅透。
到外麵,沈月腿還在發軟。
霍沉舟把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俯身吻她的鎖骨,留下紅痕。
“這裡可是辦公室……”
沈月抓著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緊張。
“萬一有人進來……”
“誰敢?”
霍沉舟咬著她的耳垂,手滑到腰間。
“趙宇會處理。”
他的話像顆定心丸,卻又點燃了。
沈月看著緊閉的房門。
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比在雲棲臻境更讓她心慌,門外就是霍沉舟處理億萬合同的辦公桌,牆上還掛著他和商業巨鱷的合影。
這種反差感。
壓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霍沉舟吻著她的唇角。
“冇事的。”
沈月搖搖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她不敢,怕門外有人。
很久,比在雲棲臻境更甚,也更小心翼翼。
沈月累到不行,連手指都懶得動。
霍沉舟抱著她去浴室。
“睡會兒。”
隨後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
“我在外麵辦公,醒了叫我。”
沈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很快就墜入了夢鄉。
她太累了,連做夢的力氣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