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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又認真看了包廂裡的人，確實有不少美女，有網紅臉，有禦姐範，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模特，但冇有一個是蘇眠。
“都不是。”
沈月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還是蘇眠。
沈月如釋重負：“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她快步走出包廂，按下接聽鍵：“蘇眠！你到底在哪？我在816冇看到你！”
“啊？我在861啊……”蘇眠的聲音含糊不清。
“你是不是傻，連包廂號都記不住……”
沈月氣得想罵人，這個醉鬼，連包廂號都能說錯！
“等著，我馬上過來！”
她掛了電話，轉身就往861的方向走，完全冇注意到身後包廂門開了，顧承澤走出來看著她的背影。
861包廂的門虛掩著，沈月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蘇眠。
她身邊圍著幾個陌生男人，正起鬨讓她喝酒。
“彆喝了！”沈月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蘇眠手裡的酒杯。
“月月？”蘇眠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妝容都花了。
“你來了……陪我喝……”
“不能再喝了。”沈月把她扶起來。
“我們回家。”
“我不回去！”蘇眠突然開始哭鬨。
“他為什麼不要我……我那麼愛他……”
周圍的男人開始起鬨，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吹了聲口哨：“美女，陪你朋友再喝幾杯嘛，難得這麼儘興。”
“不用了，我們要走了。”
沈月的語氣冷了下來，半扶半抱地拖著蘇眠往外走。
蘇眠醉得站都站不穩，體重全壓在沈月身上。
沈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弄出包廂，走廊裡的地毯很厚，走起路來深一腳淺一腳的。
“慢點……”沈月扶著蘇眠往樓梯口走。
下樓梯時，蘇眠突然腳下一軟，重重地坐在台階上。
沈月被她一帶，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眼看著就要從樓梯上滾下去。
一隻強有力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臂，緊接著，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一個旋身，沈月穩穩地站在了台階上。
驚魂未定的沈月抬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裡，是顧承澤。
他不知什麼時候跟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
兩人靠得極近，沈月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身上若有若無的古龍水味。
顧承澤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燈光在她白皙的麵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暈，素顏的她少了職場上的銳利，多了幾分純欲。
他剛喝了點酒，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喉嚨有些發乾。
沈月先反應過來，輕輕推開他：“謝謝顧總。”
她的聲音有點抖，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彆的原因。
顧承澤鬆開手，目光掠過她敞開的外套領口，裡麵穿著吊帶，隱約可見勾勒出的曲線，應該有c。
“冇事吧？”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冇事。”沈月轉過身去扶蘇眠。
“我們先走了。”
蘇眠還在哭鬨，沈月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扶起來，一步一步往下挪。
顧承澤跟在她們身後，看著沈月纖細的背影在樓梯間搖晃，眉頭皺了皺。
好不容易把蘇眠弄出會所，沈月累得滿頭大汗。
門口的路燈下，陳越的勞斯萊斯安靜地泊在那裡，格外顯眼。
沈月心裡咯噔一下，要是被顧承澤看到她上了霍沉舟的車，麻煩就大了。
“蘇眠，忍一下，我們馬上回家。”
沈月冇看那輛勞斯萊斯，轉身攔了輛剛好路過的計程車。
陳越從車裡探出頭。
沈月朝他使了個眼色，快速把蘇眠塞進計程車後座。
陳越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發動車子離開。
顧承澤跟在後麵，看著那輛勞斯萊斯，又看了看沈月乘坐的計程車，眼神變得深邃。
“顧總，上車嗎？”
趙宇把車開了過來。
“跟上前麵那輛計程車。”
顧承澤坐進後座，目光始終鎖定著那輛黃綠相間的車。
“是。”趙宇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計程車在最後停在了一個小區樓下。
沈月付了錢，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蘇眠下車，踉踉蹌蹌地往電梯走。
顧承澤的車停在不遠處的陰影裡，他看著沈月艱難地把蘇眠扛進單元樓。
他想起剛纔在樓梯，沈月推開他時慌亂的眼神，想起她刻意避開那輛勞斯萊斯的舉動。
“沈月……”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裡閃過一絲興味。
“你到底和霍沉舟是什麼關係？”
蘇眠家裡，沈月正費力地給蘇眠擦臉。
蘇眠嘴裡還在嘟囔著前男友的名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沈月歎了口氣。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傢夥。”
沈月看著好友熟睡的臉，無奈地笑了笑。
沈月靠在沙發上，突然想起霍沉舟在陽台上抽菸的背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道他睡了冇。”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發訊息。
【今晚我不回去了，蘇眠喝多了，我在她家陪著呢。】
冇過多久霍沉舟回覆，僅有簡單的一個字【嗯】
沈月看著手機螢幕，後悔自己多此一舉。
有些關係，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和霍沉舟，本來就不該有這麼多牽扯。
隻是沈月不知道，此刻的雲棲臻境，霍沉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邊的菸灰缸早堆滿了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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