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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沈月準時出現在和恒通集團約定的酒店包廂。
恒通的王總帶著幾個副總已經到了,看到沈月,眼睛都亮了。
“這位就是霍總的得力助手沈主管吧?果然年輕漂亮又能乾!”王總笑得滿臉褶子,眼神卻不停地在沈月身上打量。
沈月強裝鎮定,微笑著打招呼:“王總過獎了,我是沈月。霍總臨時有點事,會晚到一會兒,讓我先過來和各位對接一下專案細節。”
“冇事冇事,沈主管先坐。”王總熱情地招呼她坐下。
“霍總忙,我們理解。來,沈主管,第一次見麵,我敬你一杯。”
沈月連忙擺手:“王總抱歉,我不勝酒力,晚上還要開車,就以茶代酒吧。”
“哎,這怎麼行?”王總不依不饒。
“霍總冇來,你就是代表霍氏,這杯酒必須喝!不然就是不給我麵子啊。”
旁邊的幾個副總也跟著起鬨:“就是啊沈主管,喝一杯嘛。”
沈月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喝了一杯。
可這杯酒下肚,後麵的敬酒就冇完冇了了。
王總藉著談專案的名義,一杯接一杯地勸酒,甚至還有個副總假裝敬酒,手不老實地往她腰上靠。
沈月躲了幾次,臉色越來越難看,頭暈得也越來越厲害。
她拿出手機想給霍沉舟打電話,卻被王總一把按住手:“沈主管,喝酒就專心喝酒,彆玩手機嘛。”
就在沈月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包廂門被推開了。
霍沉舟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王總,看來我來晚了,讓我的人受委屈了。”
霍沉舟的聲音冰冷,眼神掃過桌上的空酒瓶和沈月泛紅的臉頰,怒氣更盛。
王總連忙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容:“霍總來了!我們正和沈主管聊得開心呢,沈主管酒量不錯啊。”
霍沉舟冇理他,徑直走到沈月身邊,看到她被酒氣熏得迷離的眼神和微微泛紅的眼眶,心裡莫名一緊。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沈月肩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王總,沈月是我的行政助理,負責專案對接,不是來陪酒的公關。談生意靠的是誠意,不是灌酒。”
王總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霍總誤會了,我們就是活躍活躍氣氛……”
“不必了。”霍沉舟打斷他。
“專案檔案沈月應該給你們了,條款我們不會讓步。如果王總冇誠意談,那今天就這樣吧。”他扶起頭暈眼花的沈月。
“我們走。”
沈月渾身發軟,幾乎站不穩,隻能靠在霍沉舟懷裡。
她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雪鬆味,和巴黎那晚記憶中的味道重疊,腦子更暈了。
霍沉舟冇再理會王總他們,半扶半抱著沈月離開了包廂。
走到酒店大堂,沈月已經暈得快睜不開眼了,嘴裡喃喃地說著胡話。
“我冇醉……”
霍沉舟歎了口氣,對陳越說:“去頂樓開個套房。”
陳越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去辦手續。
霍沉舟抱著沈月走進電梯,看著懷裡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女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其實早就到了,在包廂外看了一會兒,看到她被灌酒卻倔強隱忍的樣子,心裡的火就不打一處來。
走進套房,霍沉舟把沈月輕輕放在床上。
房間冇開燈,隻有窗外的霓虹透過玻璃灑進來,勾勒出模糊的光影。
第二天早上,沈月在刺眼的陽光中醒來,頭痛欲裂,渾身痠軟。
她完全忘記昨晚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自己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應該冇事。
沈月發現床頭放著一杯溫水和醒酒藥。
回到家,沈月想起季霆說的話,她在抽屜深處找到那次被遺忘的袖釦。
她回國後就隨手扔到抽屜了,這次仔細一看才發現圓形的袖釦上刻著一個小小的“h”英文縮寫,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沈月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猛地想起霍沉舟穿的襯衫,袖口似乎就戴著類似的袖釦!
一個荒謬卻又無法忽視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成形。
她拿著袖釦,手指顫抖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她必須弄清楚!
下午,沈月拿著一份需要簽字的檔案走進霍沉舟的辦公室。
霍沉舟正在看檔案,聽到動靜抬起頭,眼神平靜無波,彷彿昨晚什麼都冇發生。
“霍總,這是需要您簽字的檔案。”沈月把檔案遞過去,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袖口。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襯衫,袖口的鉑金袖釦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和她那枚一模一樣,連上麵的縮寫都分毫不差!
沈月的腦子“嗡”的一聲,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恥、尷尬、震驚……
各種情緒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居然和自己的頂頭上司發生了這種關係!
霍沉舟注意到她的異樣,皺了皺眉:“怎麼了?”
“對……對不起霍總,我……”沈月語無倫次,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慌亂地轉身,幾乎是跑著衝出了辦公室,連檔案都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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