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遊資語錄炸醒!股市不是賭桌,是認知戰場!
我發誓永不碰股票,打工還債混日子,可刷到一句遊資語錄,我整個人被瞬間炸醒,渾身發麻,如遭雷擊!
從股市爬出來之後,我把自個兒活成了一台機器。
發傳單,端盤子,搬快遞,晚上做家教。
一天打三份工,早上六點起床,忙到夜裡十一點。
累到什麼程度?
發傳單的時候,胳膊擡不起來,一張紙遞出去,胳膊肘都是抖的。
端盤子的時候,手指頭髮僵,托盤差點摔了。
搬快遞的時候,腰跟斷了似的,直不起來。
晚上做家教,講著講著,腦子就空白了,得愣幾秒才能想起來講到哪。
回宿舍的路上,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拖都拖不動。從校門口走到宿舍樓,平時五分鐘,我能走十五分鐘。一步一挪,跟七八十歲的老頭似的。
一沾床,眼皮就跟粘上似的,三秒睡著。
可我不敢停。
一停下來,催債簡訊就跳出來。
那一條條“逾期”“罰息”“緊急聯絡人”,跟針似的紮眼睛。我明明劃掉了,可那些字還在腦子裡晃,晃得人心慌。
一停下來,三連跌停的畫麵就在腦子裡回放。
那根筆直向下的綠線,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割。割肉那天三千塊離場,就跟昨天的事似的,一想起來胸口就疼。
一停下來,對爸媽的愧疚就往上湧。
我媽電話裡那句“錢夠不夠花”,我現在想起來眼眶都發燙。我爸在工地上搬磚,一天一百五,捨不得坐車,騎一個小時自行車來回。他們省吃儉用供我上學,我拿著錢去炒股,虧得一乾二淨。
我不敢想這些。
一想就睡不著。
一想就想抽自己。
隻有累到極緻,累到腦子轉不動,累到沾枕頭就著,才能暫時忘了這些。
宿舍我很少回。
寧願在兼職店裡湊合一晚,趴在桌上睡,也不想回那個地方。
回去幹嘛?
看他們躲我跟躲瘟神似的?
張磊還是打他的遊戲,鍵盤敲得劈裡啪啦。另外倆室友,該幹嘛幹嘛。沒人問我去了哪,沒人問我吃飯沒,沒人問我眼睛怎麼老是腫的。
我就跟透明的一樣。
有一次我進門,正好跟張磊對上眼。他愣了一下,馬上把頭轉過去,假裝看手機。就那麼零點幾秒的對視,他眼睛裡是什麼?嫌棄?躲閃?我也說不清。
反正不是以前那個眼神了。
不怪他們。
換我是他們,我也躲。
誰願意沾一個欠一屁股債、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瘟神?
銀行卡裡那三千塊錢,我一分都不敢動。
全存著。
等著還網貸。
我算過賬,三萬債務,分十二期,每期要還兩千八。加上利息罰息,三千多。我一個月打工能掙多少?發傳單一天八十,端盤子一小時十五,搬快遞一件一塊,家教一小時五十。全加起來,一個月撐死三千。
不吃不喝,剛好夠還一期。
可人活著,哪能不吃不喝?
我算了又算,算了又算,怎麼算都不夠。
夜裡有時候喘不上氣,憋醒了,睜開眼盯著天花闆,半天回不過神。天花闆上有道裂縫,跟地磚上那道一樣,裂開了就合不上。我盯著它,心想,我是不是就跟這裂縫似的?
我想,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吧。
老老實實打工,安安靜靜還債,渾渾噩噩混到畢業。然後找個廠,進個工地,幹苦力,一年還一點,還到三十歲,還到四十歲。
至於股市?
碰都不碰了。
我把所有炒股相關的賬號全拉黑了。
財經推送,遮蔽。股票新聞,不看。誰聊股票,我扭頭就走。有次在店裡端盤子,旁邊桌倆人聊股票,說什麼“漲停”“龍頭”,我端著托盤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湯灑了。我趕緊走開,走遠遠的。
我發誓,這輩子跟那倆字一刀兩斷。
可命運這東西,它不跟你講道理。
那天下午,我在快餐店打工。
客人不多,我躲在角落,想歇兩分鐘。累得渾身疼,手指頭髮僵,腿肚子打顫。腰也疼,站著的時候不覺得,一坐下,那酸勁兒往上湧,跟針紮似的。
我掏出手機,想刷點搞笑段子,讓腦子放空一下。
就隨便刷。
漫無目的地刷。
刷到一個搞笑視訊,沒笑出來。刷到一個美食視訊,沒感覺。刷到一個遊戲視訊,看不進去。
然後——
一條視訊撞進眼睛裡。
黑底,白字,沒有音樂,沒有特效,沒有那些咋咋呼呼的主播。
就一行字。
冷冷地杵在那兒,跟刀子似的。
“股市從來不是賭桌,是認知變現的戰場,韭菜全部死於貪婪與恐懼。”
嗡——
腦子炸了。
真的炸了。
我整個人猛地一僵,手機差點甩出去。血液唰地一下衝上腦門,頭皮發麻,麻到後脖子,麻到後背。手開始抖,抖得厲害,手機在手裡晃,螢幕上的字晃得看不清。
我死死盯著那行字,眼睛都不敢眨。
股市不是賭桌?
是認知戰場?
韭菜死於貪婪與恐懼?
每一個字,都跟釘子似的,往我心口釘。
我之前那些虧損,那些暴跌,那些腰斬,那些絕望……
真的是運氣差嗎?
真的是被主力坑了嗎?
真的是市場太殘忍嗎?
不是。
全他媽不是!
是我認知為零!
是我啥都不懂!
是我把股市當賭場!
是我被貪心沖昏頭,被恐懼逼瘋操作!
我連K線是啥都沒整明白,連均線都分不清,連遊資是幹嘛的都不知道,就敢把兩萬塊全砸進去!
就敢借網貸梭哈!
就敢追漲殺跌!
第一天滿倉,第二天低開,第三天跌停……我那時候懂什麼?我連“補倉”是什麼意思都搞不清,張磊說補倉我就補倉,他說拿住我就拿住。我像個傻子似的,被人牽著鼻子走。
後來借網貸,梭哈妖股,三連跌停……我那時候想的是什麼?想的是“別人能賺我也能賺”,想的是“妖股不會死”,想的是“一把回本”。
全是僥倖。
全是貪心。
全是蠢。
我不是韭菜,誰是韭菜?
我不被割,誰被割?
我渾身發抖,手指點開評論區,往下翻。
一條一條遊資語錄,跟冷水似的,把我澆醒了。
“小資金做大,唯一路徑是複利。”——小鱷魚。
我複利個屁,我一直在復虧。
“頻繁交易,是韭菜第一死因。”——退學炒股。
我一天盯盤十小時,進進出出,手續費都比賺的多。
“槓桿,是年輕人的火葬場。”——小鱷魚。
我他媽連槓桿是啥都不懂,就敢借網貸。
翻著翻著,退學炒股那句話又跳出來了:
“股市最大的坑,是你以為是運氣,其實是認知。”
轟——
腦子又炸一次。
對啊!
我一直以為,我虧錢是運氣差。
是趕上暴跌了。
是被室友坑了。
是妖股太毒了。
可我從來沒想過——
我是輸在自己蠢!
輸在自己啥都不懂!
輸在自己把戰場當賭場,把血汗錢當籌碼!
我不是敗給股市,我是敗給自己!
敗給自己的無知、貪心、衝動、僥倖、瘋魔!
一股悔恨,和一股更猛的覺醒,同時在胸口炸開。
原來,我之前發誓不碰股票,根本不是醒悟。
是逃避。
是輸不起。
是認慫。
是不敢麵對自己有多蠢。
我逃避股市,逃避虧損,逃避真相,逃避那個又蠢又貪的自己。
可逃避,能還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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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回本嗎?
能把我爸媽的血汗錢掙回來嗎?
能把碎了一地的尊嚴撿起來嗎?
不能。
啥都不能。
我盯著手機螢幕,渾身發抖,眼睛通紅。那顆已經快死了的心,突然咚咚咚跳起來,跳得生猛,跳得胸腔都疼。
那是被熄滅很久的火。
那是被踩進泥裡的不甘心。
那是從地獄裡,重新燒起來的苗子。
我憑啥就這麼認了?
我憑啥一輩子背著債打工?
我憑啥讓別人永遠把我當賭徒笑話?
我憑啥讓我爸媽的血汗錢就這麼打水漂?
我不服。
我不認命。
我不甘心。
《繁花》裡那句話,突然蹦進腦子裡:
“人總要擡頭,纔看得見路。”
對。
我一直低著頭,躲在陰影裡,逃避失敗,逃避痛苦,逃避現實。
所以我看不見路,看不見希望,看不見未來。
現在,我擡頭了。
我終於看清,我輸在哪兒了。
我終於看清,股市到底是啥玩意兒了。
我終於看清,我接下來該往哪兒走了。
股市不是不能碰。
無知地碰,纔是死路一條。
認知不夠地碰,纔是飛蛾撲火。
如果我把認知補起來呢?
如果我把遊資戰法學會呢?
如果我把心態練穩呢?
如果我不再貪心,不再恐懼,不再追漲殺跌,不再借網貸梭哈呢?
我是不是,能把虧掉的錢,堂堂正正賺回來?
我是不是,能把欠下的債,乾乾淨淨還清?
我是不是,能把碎掉的尊嚴,一點一點撿起來?
我是不是,能給爸媽一個交代,給自己一個交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了。
跟團火似的,在心底燒,越燒越旺。燒得我渾身發燙,燒得我手心冒汗,燒得我坐都坐不住。
我不再覺得股市是魔鬼。
我不再覺得遊資是傳說。
我不再覺得自己一輩子隻能當韭菜。
我之前輸,是因為我蠢。
是因為我不懂。
是因為我把戰場當賭場。
現在,我懂了。
我醒了。
我開竅了。
我可以學。
我可以熬。
我可以忍。
我可以把遊資大佬的戰法、語錄、交割單,全啃透。趙老哥的龍頭戰法,炒股養家的情緒週期,退學炒股的心態控製,小鱷魚的風險意識——我全要學。
我可以把心態練到心如止水。虧了不慌,賺了不飄,該割就割,該拿就拿。
我可以把操作練到殺伐果斷。不猶豫,不僥倖,不幻想,不手軟。
我可以從一個被割的韭菜,活成一個真正懂股市的人。
我攥緊手機,指節發白,渾身激動得發抖。
眼睛裡那層灰濛濛的東西,沒了。
換成了光。
那是希望。
那是鬥誌。
那是反轉的開始。
我不恨張磊了。
不恨室友了。
不恨市場了。
不恨那隻妖股了。
我感謝這場暴跌。
感謝這三連跌停。
感謝這三萬債務。
感謝這句點醒我的遊資語錄。
如果沒有這次粉身碎骨的失敗,我永遠不會清醒,永遠不會認知覺醒,永遠隻會是個渾渾噩噩、想走捷徑的蠢蛋。
我站起來,走到快餐店門外。
街上人來人往,太陽很曬。
我眯著眼,看著那些匆匆忙忙的人,看著天上明晃晃的太陽。
深吸一口氣。
胸腔裡全是從來沒有過的清醒。
全是從來沒有過的堅定。
我不逃避股市了。
但我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啥也不懂就往裡沖。
我要重新開始。
以學習者的姿態。
以悟道者的心態。
以認知者的身份。
我要把遊資語錄刻進骨子裡。
把戰法復盤刻進骨子裡。
把風險控製刻進骨子裡。
把“不貪心、不恐懼”刻進骨子裡。
我要靠認知,把我失去的一切,全部拿回來。
我摸了摸口袋裡那張銀行卡,三千塊還在。
摸了摸手機,那句語錄還在。
嘴角動了動,想笑。
笑不出來。
但眼神是定的。
輸過,痛過,崩潰過,絕望過,都不怕。
怕的是輸了不知道為什麼輸,痛了不知道為什麼痛。
現在,我全都明白了。
我轉身要回店裡。
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
手機突然震了。
嗡——
我低頭一看,是條推送。
股票推送。
我本來想劃掉的,可那行字,直接紮進眼睛裡——
“您關注的XX股(我割肉那隻妖股)連續三日反彈,累計漲幅15%……”
我愣住了。
手懸在半空。
那隻妖股。
我三連跌停割肉的妖股。
反彈了。
連續三天。
百分之十五。
我腦子裡嗡嗡響,跟有一萬隻蒼蠅在飛似的。
如果……
如果我沒割肉呢?
如果我多扛三天呢?
如果……
不對。
不能這麼想。
我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
可心跳,還是快了。
咚咚咚,咚咚咚,震得太陽穴疼。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劃掉,還是不劃掉?
我剛壓下去的心跳,又被這條推送勾起來了。
那隻妖股還在漲,評論區已經炸了——“主力洗盤而已”“割肉的韭菜哭暈在廁所”……我攥緊手機,突然有一個瘋狂的念頭——要不要,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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