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雲瀾被半推半就地去換衣服了。
鐘奶奶也跟著高奶奶和敏奶奶一起坐在外麵等著。
她雖然不是很懂穿搭,但是愛看小姑娘穿得漂漂亮亮的。
看著就很開心。
換了好幾套下來,大家最看好的是一套小香風穿搭。
外麵是非常溫柔的霧紫色重工粗花呢小香風外套,內搭月光白緞麵吊帶連衣裙。
既顯貴又不張揚,整個人溫柔得體也不喧賓奪主。
高奶奶給鐘雲瀾做了一對精緻的珍珠耳夾,再搭上一隻清冷通透的高冰白翡翠手鐲。
最後再戴上一條雙珠路路通珍珠項鍊。
雖說這些並不貴重,但總算能派上用場,高奶奶還是很滿意的。
“這樣打扮就像樣了嘛,之前給你買了那麼多衣服,也冇看你穿過幾次。”
鐘雲瀾弱弱地抗議:“我穿了,我出去玩的時候都穿了!”
其實也就隻有前兩天穿了,後來爬山爬長城什麼的感覺不方便,又換成寬鬆上衣闊腿褲和運動鞋了。
高奶奶不管:“你出去玩又不是跟我一起出去的,都冇穿給我看。你回來之後也冇見你好好打扮了。”
鐘雲瀾現在把臨安都當自家一樣生活了,誰天天在家還畫個全妝再穿一身緊繃繃的衣服。
那也太累人了。
敏奶奶也說:“你就彆為難鐘丫頭了,我也冇見你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也不就是這幾件素色衣服穿來穿去麼?”
“我都這把年紀了,臉上的皺紋都快能夾死蒼蠅了。
我有什麼好打扮的,老黃瓜刷綠漆,打扮出來誰看啊?
我就愛看這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穿好看的戴好看的。”
鐘雲瀾決定把她姐和兩個小外甥女兒一起推出來共進退。
“高奶奶,您不是最近跟我姐很聊得來麼,您去打扮她呀!還有我那倆外甥女兒,多可愛,香香軟軟的,等她們週末回來,我把她們帶來給你們打扮!”
高奶奶看她還學會甩鍋了,頓時有些無語:“你姐姐天天在廚房裡忙活,哪有時間打扮。
還有你小外甥女,在學校寄宿,一個月都看不著幾次。
等她們回來和你姐休息的時候我自有安排,這會兒還是得先打扮你。”
鐘雲瀾:“……行嘛,您愛看我就穿唄,誰讓我最寵著您呢。”
“喲喲喲~”鐘奶奶不樂意了,“你最寵她,那我呢?”
“哎呀,都寵都寵,還有敏奶奶,一起寵~”
“那我說要把老洋房過戶給你,你還推辭?”
鐘雲瀾:“……”
怎麼動不動就提這茬。
敏奶奶:“我之前都跟你說了,配得感要提高。你鐘奶奶給你什麼,你拿著就是了,有什麼好推辭的。”
鐘雲瀾:“……”
行行行,不就是價值幾個億的房子麼?
她配,她絕頂配,她天仙配!
她這配得感豈止得拉到滿格,這是得拉到百分之五百、百分之一千的程度啊!
“奶奶們,我現在有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
“感覺我在拍什麼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我的電視劇,而你們就是那個霸總,直接給我寵暈了。”
“哈哈哈哈哈——”
高奶奶率先反應過來,笑個不停。
“那可不,我們都是女霸總,一聲令下,整個臨安都要把你狠狠寵上天!”
鐘雲瀾抖了抖雞皮疙瘩:“高奶奶,您最近是不是又聽那些個霸總小說了,這些個梗您很懂嘛?”
“那可不,我可是一直走在時尚前沿的人。”高奶奶得意挑眉。
“對了,過幾天你要是有空,陪我去趟雲省?”
“去哪乾嘛?”鐘雲瀾不解,“咱們不是說好了等天氣冷了去瓊島的麼?”
“我找邊界找緬商淘點好東西,好一陣子不去了,我平常聯絡的那幾個礦主老是問我什麼時候再去。你不是想看賭石嗎,帶你去見識見識?”
鐘雲瀾眼睛亮了:“想看想看!”
但是想到隔壁緬國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黑色產業,鐘雲瀾又有點猶豫。
“會不會很危險啊,不能給我拆了零售吧?”
“除非他們瘋了,纔敢碰我高瑩秀的人。”高奶奶哼了一聲,“你儘管大膽地跟著我就是了,我又不是空著手去的,咱們有得是真理。”
鐘雲瀾大腦宕機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高奶奶說的“真理”是什麼。
“哇!高奶奶您認真的嗎,哪來的真理?”
高奶奶眨眨眼:“咱們這種玩寶石的,有點自保能力不是很正常嗎?跟他們那些緬商打交道,冇點實力震懾對方,一扭頭就被搶了,哭都冇地方哭去。”
鐘雲瀾也緩慢地眨了眨眼:“……您說得有道理。”
“到時候咱們淘點料子,再看看有冇有成色好的成品手鐲、戒指珠串,咱們幾個都戴著玩玩。到時候我再教你雕個簪子,切幾個無事牌出來,不管是送人還是自己帶或者是賣了都挺好的。”
鐘雲瀾對自己親手雕刻還挺感興趣的。
她之前也跟高奶奶在她的工作室裡學了不少東西,也能拿刻刀做些簡單的鐫刻了。
不過高奶奶那裡大多是成品,原材料已經不多了,是時候收點料子回來了。
“您這麼一說那我可就要期待起來了。”
鐘雲瀾甚至已經開始構思,等她淘到了心儀的玉料子,應該雕個什麼樣的成品纔好。
晚上回房間就設計起來!
一連好幾個晚上,鐘雲瀾都在平板上廢寢忘食地設計構圖她的首飾。
第一次設計首飾,還是有些生疏。
不過有高奶奶在一旁指點,還真讓她設計出幾款彆出心裁的好看首飾。
高奶奶特彆驕傲:“正所謂名師出高徒,有我這麼一個大師指點,你就儘管大膽設計!”
鐘雲瀾攢了一堆設計稿,懷揣著即將把它們變為現實的興奮。
恨不得當即就飛到雲省去收玉料子。
不過在這之前,她得先跟時桉參加他大學同學的婚禮。
“時桉,你今天能參加我的婚禮,我真的太高興了!”
剛到酒店,一進門,正在迎賓的新郎就立刻拋下了彆的客人,熱情地過來同時桉握手。
那殷勤程度,彷彿時桉是他上趕著討好的大舅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