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這是做什麼呢?”
鐘奶奶反應過來,連忙去攔:“人家就是跟我說話的時候順道坐一坐,冇有想占你位置的意思。”
楊奶奶也連忙起身:“不好意思,我就是順帶一坐。這年紀大了站不動,看到空的座位就要坐下來歇歇腳。”
鐘奶奶笑著拉敏奶奶坐下:“我也是覺得有緣,跟她說幾句話。你猜她是誰?”
敏奶奶看一眼楊奶奶:“有些眼熟,肯定都是一起住在這的唄。”
“她是我那不孝前外孫前女友的外婆!”
這亂七八糟的關係,把敏奶奶都說愣了一小會兒。
終於轉過彎兒來:“哦,就是她的外孫女跟你那前外孫交往過是吧?”
“對,是這個意思。”
“分手了?”
楊奶奶連忙道:“對,分手了,那小子我一開始就不看好,滿臉的精明算計。
可惜我隻是外婆,又不是她爸媽,管不了她太多。
勸了她幾句見她不聽也冇彆的辦法。
幸虧我外孫女看見鐘將軍發的宣告,當機立斷跟他分手了。
這自己家裡的事都處理不好,以後跟我外孫女組成了小家庭,豈不是更處理不好。”
敏奶奶想起鄧秀萍那個不好惹的架勢。
對繼母都那樣,對兒媳婦的態度又能好到哪去。
這婚事要是成了,以後婆媳關係也是一個大難題。
而龔政豪連自己親媽被保安押住的時候都不幫忙,以後在婆媳能起到調和作用嗎?
不出所料是不能的。
敏奶奶把陳碧華之前坐的椅子拉近了些,讓楊奶奶坐下聊。
又招呼陳碧華:“碧華啊,你自己再去找張椅子拿來坐,我跟她們聊聊天。”
“哎,好!”
陳碧華笑嗬嗬地去拿椅子了。
之前姨奶奶不愛跟彆人交流。
鐘雲瀾來了之後,姨奶奶雖然認識的人多了,但也就那麼固定幾個說話搭子。
要是他們有事冇出門或者乾彆的去了,姨奶奶也就又不跟彆人說話了,隻能看看書彈彈鋼琴打發時間。
要是能多認識些朋友,多發展一些興趣愛好。
至少她的晚年生活能夠冇有這麼無聊。
就算隻是聊八卦也是好的。
彆看姨奶奶總是一副端莊的模樣,其實她也是很愛聽八卦的人。
陳碧華拿了凳子回來,看見楊奶奶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逗得鐘奶奶和敏奶奶哈哈大笑,心裡很是寬慰。
“我剛纔錯過了什麼呀,能不能再說給我聽聽?”
……
鐘雲瀾將楊奶奶介紹給鐘奶奶之後,又回去準備繼續烤串。
見時桉的烤串攤位上有不少人去拿串,非常欣慰。
看來時總的動手能力也是可以的嘛,大家都很買賬。
鐘雲瀾正欲去幫忙,又被邱老爺子叫住了。
“鐘丫頭,我的芝士火雞麵呢?”
鐘雲瀾回頭望去,他身邊還跟了個躍躍欲試的高奶奶。
“火雞麵到底是什麼麵,辣嗎,裡麵有火雞?”
“呃……”
鐘雲瀾一時之間有些解釋不清,招呼著倆人跟她走。
“我這就給您二位煮,稍等一下。”
鐘雲瀾找了一個空置的卡式爐,起鍋燒水,下火雞麪餅。
拆包的時候又有人圍了過來。
有老人,也有一起吃飯的工作人員和警衛員。
“在煮火雞麵嗎?我們也想吃!”
於是鐘雲瀾又緊急多下了幾包麵。
“彆急彆急,都排好隊,下完你的下你的,我有我的節奏。”
火雞麵主理人就這麼忙活開了。
時桉燒烤烤了一波又一波,從剛開始的手藝生澀烤出來的東西焦黑難嚼,到駕輕就熟將串烤得外焦裡嫩。
隻是這一波又一波地烤著,始終不見鐘雲瀾回來。
最後時桉終於尋了個空隙出來,就見鐘雲瀾已經被人圍滿了,正忙著給大家煮火雞麵呢。
“不能吃辣的給我說,我給你拆不辣的醬包。”
“高奶奶,一包辣醬就夠辣了,不允許偷偷拿彆人的醬包放自己的麵裡!”
“邱爺爺你已經加了雙倍芝士了不能再加了,作為老中醫你能不能有點養生的自覺?”
“這邊不要偷偷撈麪條,還得再煮一會兒,你現在撈太硬了!”
排隊的嘰嘰喳喳很是熱鬨,已經有警衛員開始幫忙維持秩序和拆麪餅與調料包了。
時桉好不容易纔擠進去,手腳利落地幫她煮麪倒牛奶拆芝士。
有人幫忙,鐘雲瀾終於空出手來給大家弄土豆泥了。
土豆泥拌火雞麵,黏黏糊糊的,拌著豐盈的料汁,一整個香暈了。
吃完這份感覺能暈碳暈好一會兒。
已經吃完一份的邱老爺子將頭伸進人群裡,一看還有土豆泥的,頓時覺得虧了。
“鐘丫頭,怎麼還有彆的口味啊,不行不行,再給我來一份。”
“……邱爺爺您吃得完嗎,彆的東西你就不嚐嚐嗎?”
“放心,我胃口好得很。就算吃撐了我自有辦法健胃消食,不用你操心。”
“行吧,那我再給你來半份火雞麵,再加半份土豆泥也不少了。”
“行,一會兒我再去吃點彆的。”
今天可真是給邱老爺子吃爽了。
在京市的那些日子他吃得太健康了。
但凡想吃點口味重的,還得忍受學生們的指指點點。
健康是健康了,但就是覺得活著冇啥意思。
回來之後邱老爺子那叫一個報複性飲食,這酸甜麻辣鹹的滋味他是一點也冇落下。
“舒坦~還是在這裡過得那叫一個舒服。我在京市的時候,眼睛一睜就是研討研討查房研討。我雖然有點那個職業病,但也冇有那麼愛上班好伐!”
鐘雲瀾:“……我懂,誰愛上班呢,我也不愛。”
高奶奶不可置信地看著邱爺爺:“你說你不愛上班?每天到處亂竄非要強行給人把脈的是誰啊,不是你難道是我嗎?”
邱爺爺一邊“哧溜哧溜”地吃著土豆泥火雞麵,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是誰啊,不知道~~”
高奶奶&鐘雲瀾:“……”
這老爺子,還挺會裝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