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她雖然陪著時蕊,又操心鍾奶奶離婚的事情。
但實際上她也沒少分出心神來關注鍾繼業和劉曉曼婚禮的進展。
因為結婚有一堆事兒要忙,所以任招娣果然厚著臉皮上蘇家找鍾迎楠去幫忙了。
甚至還問了一句安安寧寧去哪裏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上外麵野。
趕緊讓她們回來一起去幹活。
鍾迎楠跟任招娣解釋孩子們是開學去學校裡了,任招娣還翻著白眼說女孩子上學有什麼用。
她費心巴拉送鍾少婷上了個海市的大學,最後還不是欠了一屁股的債。
聽得蘇晨拳頭都硬了。
還你送人家上大學,人鍾少婷壓根沒拿到你給的半毛錢學費,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大臉。
而且你是來請人幫忙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一上門就指指點點的,還想使喚他兩個寶貝女兒。
真想拿大笤帚把她掃地出門。
不過想到鍾少婷的叮囑,他還是忍了下來。
跟上班的地方請了幾天假,就要跟著鍾迎楠去鍾家。
領導要扣蘇晨錢,蘇晨表示拆二代無所畏懼。
反正他得盯緊鍾迎楠,她耳根子太軟,討好型人格動不動就會發作。
絕對不能讓鍾家人得逞。
有蘇晨在,鍾雲瀾自然掌握了相當齊全的情報。
雖說對於他們而言時間稍微趕了點,但小地方結婚,婚慶公司的檔期沒有那麼緊。
那一天也不是什麼大好日子,正好能空出來。
婚慶公司是全套一條龍的,什麼主持攝影化妝師和酒席全包含在內,不用太多操心。
但是劉曉曼的婚紗還沒來得及選,伴娘也沒請。
於是一切都在匆忙中敲定。
而鍾迎楠是被任招娣喊回去當老黃牛打掃衛生佈置婚房的。
那上下三層樓,居然讓鍾迎楠一個人打掃。
蘇晨暗地裏罵任招娣有病。
還有一個多禮拜才結婚,現在打掃,之後又要踩臟和落灰,又要繼續再打掃。
真是閑得發慌。
然後扭頭又跟鍾雲瀾罵了99 的鐘家人。
鍾雲瀾看得也是力竭了。
這任招娣果然是記吃不記打。
剛害完一個女兒,扭頭毫不心虛地就去霍霍另外一個。
還是抓緊把這兩個害人精趕緊送進去牢底坐穿。
時桉聽鍾雲瀾說她要趁早解決父母,點點頭。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同我說,再放任不管,讓他們知道你還活著,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更喪心病狂的事來。”
鍾雲瀾點點頭:“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喻洋州一開始並不認識時桉,但他在二人的對話中能得出時桉也是事件的知情者。
本想默不作聲地開個眼看看時桉的麵相。
結果下一秒電梯便到達了三樓,時桉先行一步邁出電梯。
喻洋州冷不丁對上時桉的後背,剛開的眼差點被他渾厚的功德金光閃瞎。
略顯狼狽地倒退兩步。
鍾雲瀾按下開門鍵,聲音疑惑:“喻律,怎麼了?”
喻洋州強行微笑:“沒事,有點低血糖沒站穩。”
他現在知道時桉是誰了。
前些年師祖還沒離開道觀住進養老院的時候,有一次下山處理捐款事宜。
回來之後便跟師父說他找到了一個非常適合的人選來打理道觀的香火。
師父以為師祖是遇上針對老年人的騙局,還勸他呢。
說等喻洋州法學畢業之後,就能夠幫他打理這些收入了。
但師祖心意已決,說這次下山遇到了一個功德金光厚到跟開了遠光燈一樣的小夥子。
他已經考察過了,這小夥子不管是品行還是能力都很不錯。
把這些善款交給他來打理最合適不過。
完全不用擔心會被中飽私囊。
還能夠在他的經營下越發壯大,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廣結善緣,兼濟天下。
當時喻洋州還有些不忿。
道觀的香火錢交給他來經營,一樣能蒸蒸日上。
他對自己的人品相當自信,同樣不可能貪汙腐敗。
可當今天他真正見識到時桉身上的功德金光之後,還是自愧不如了。
沒有做過幾世善事,根本無法達到他現在這般的磅礴金光。
喻洋州自問這些年遊走在特殊部門之間,見過不少擁有累世功德的人物。
但像時桉這般的,屈指可數。
“喻律師沒吃早餐?那咱們先去食堂吧。”
鍾雲瀾好心建議。
低血糖了腦子能轉過彎來麼?
“沒關係,我已經緩過來了。”
喻洋州將手附上眼睛,迅速地關閉天眼,
炫目的金光頓時熄滅,眼前的世界回歸正常,喻洋州大步走出電梯。
他的麵上依舊是微笑著,但語氣不容拒絕:“可以的話咱們還是儘快開始吧,我還有事情想儘快同師祖說。”
“師祖?”時桉看向鍾雲瀾。
鍾雲瀾補充道:“這位喻洋州律師是法律和玄學兼修,是黃大師的徒孫之一。”
時桉頓時明瞭。
鍾雲瀾被配陰婚這事,不能通過正常的法律手段來解決。
所以她請了這位喻法師來為她全權代理。
時桉向他伸出手來:“喻律師,失敬。”
喻洋州禮貌回握:“時總,久仰大名。”
在鍾雲瀾沒有察覺到的地方,兩個男人已經在無形之間進行了一次交鋒。
不過沒情根的人可不懂這些,她現在一心策劃著報仇。
既然喻洋州說自己沒事,她也不再堅持。
“走吧,咱們去活動室梳理一下這個案子。”
時桉便道:“我一會兒讓人給你們送些茶水點心來。”
雖然鍾雲瀾已經比剛來的時候圓潤了不少,但還是太瘦了。
時桉看見她,總是剋製不住投喂的衝動。
“那就謝謝你了時總。”
聽見點心,鍾雲瀾肉眼可見地開朗起來。
雖然她早餐吃得也挺飽的,但是誰還不愛吃點小點心呢。
更何況是臨安的廚師做的,每一個吃起來都很驚艷。
有酥脆的,有軟嫩的,也有鬆軟的,每次都能開啟鍾雲瀾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爺爺奶奶們都吃膩了,就喜歡她從外麵帶來的糕點。
但鍾雲瀾更喜歡這裏的。
鍾雲瀾點上菜了:“那我想吃綠豆牛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