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弘毅:“……”
他訕笑:“沒有沒有,她自己做的孽自己還,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管不了!我們以後不認她,不認識她!”
老大從鼻孔裡哼了一聲:“以後她掙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老闆的,要是再讓我們知道你們跟她要錢,你們懂的。”
“不要了不要了一定不會要了。”
鍾弘毅都後悔把他們攔下來問這個問題了,多什麼嘴吶!
趕緊把這幾人送走,任招娣氣得直哆嗦。
“早知道這個賠錢貨這麼能惹是生非,我當初生下她之後就應該把她在水桶裡溺死!”
“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鍾弘毅怒斥一聲讓她閉嘴,轉頭對鍾繼業說道:“兒子,你跟曉曼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指不定哪天曉曼就知道這件事了,你趕緊想想辦法,生米煮成熟飯也好,威逼利誘也行,反正趕緊把婚期定下來!”
鍾繼業呆了呆:“我能有什麼辦法,沒有彩禮,他們不答應呀。”
任招娣拍他:“你傻呀,讓她肚裏揣上崽,到時候想怎麼拿捏怎麼拿捏。還想要三十八萬八的彩禮?我沒跟她要三十八萬八的嫁妝那就是個頂好頂好的婆婆了!”
鍾弘毅拿出煙來又猛吸了兩口:“這錢我再想想辦法,你先去搞定劉曉曼,你不是要出去的麼?”
“哦對對對,我還約了曉曼一起吃晚飯呢。”鍾繼業把車解鎖了,剛要拉車門,又想到什麼,“媽,那你們明天還去海市嗎?”
“去個屁啊,去跟鍾少婷那亖丫頭一起打黑工還債嗎?你趕緊把機票退了,好多錢呢!”
“哦。”鍾繼業趕緊在軟體上把錢退了,“要扣百分之五十的手續費,三千五沒了。”
明天上午就起飛的航班,退票手續費格外高。
“多少?!”任招娣差點背過氣。
鍾少婷這亖丫頭天生就是來克他們一家的!!!
“三千五退不回來了,再說吧,我忙著去找曉曼呢,走了。”
鍾繼業也心疼這三千多,但是現在他的關鍵任務是去穩住劉曉曼,絕對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家裏出事了,還得趕緊讓她跟自己把婚期定下來。
鍾繼業匆匆開車走了,剩任招娣和鍾弘毅站在原地,臉上陰雲密佈。
“這討債鬼真是白養了,眼瞅著能掙錢能換彩禮了,突然出這種事情,以後可怎麼辦吶!”
“能怎麼辦,以後就當她死了!”
“都是因為多了個她,想當初超生了繼業我們還被罰了不少錢呢。”
當時農村第一胎是女兒的話,還能再生一個。
任招娣為了追男孩,生了三個,被狠狠罰了一筆。
早知如此,當初生下來就該掐死。
“現在彩禮錢都賺不回來,還不如早點賣了,現在隻能當死了。”任招娣惡狠狠道。
“死人,也有死人的用處。”鍾弘毅冷不丁來了一句。
任招娣詫異地看向鍾弘毅:“當家的,你是想——?”
鍾弘毅又狠狠地抽了兩口煙:“一不做二不休,咱們去物色物色人選。這個賠錢貨雖然外貌不比迎楠好,年紀也有點大了,但好歹是個上過大學的,在市麵上還是受歡迎的。”
任招娣猶豫一瞬:“這,她現在不是在海市麼,人又沒真的死,能行嗎?”
“隻要給鬼媒婆點好處費,什麼活人死人的,她壓根不在意。”
擔心兒子錯過了劉曉曼之後自己抱孫子的進度會無限延長,任招娣的目光閃了閃:“好,我這就去問問。”
既然鍾少婷不仁,那就別怪他們不義!
……
“阿嚏阿嚏——”
鍾雲瀾又連打了兩個打噴嚏,把敏奶奶都嚇了一跳。
“你這丫頭,敏奶奶年紀大了,禁不住嚇,你這倆噴嚏差點把我魂都嚇掉了。”
鍾雲瀾親昵地靠上去,給敏奶奶拍拍心口,跟哄小孩似的:“不怕不怕哦~”
一旁的鐘奶奶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這丫頭,咋這麼貧呢!”
“那是敏奶奶鍾奶奶對我好,不然我哪敢這麼貧?像我隔壁的隔壁那個劉老太,我看見她,不僅不想跟她貧,還想往她鼻子上搗鼓兩拳。”
不過她這個年紀註定是搗鼓不了了,別搗鼓出什麼問題,傾家蕩產不說,還得牢裏蹲幾年。
不過趙老太不怕,她比劉老太還大幾歲,兩個人一對上,屬於buff對沖。
鍾雲瀾的中藥一共煎了十天,隔三差五劉老太都會忍不住出來刷點存在感,鍾雲瀾沒搭理她,她還氣上了,趁著大半夜睡不著覺,出門狂敲鐘雲瀾房門。
儘管跟著她的倒黴工作人員立刻就上前阻止了,但是還是被她敲響了。
劉老太敲完就跑,腿腳還怪利索。
工作人員都無語了,她到底要幹嘛呀!
然而,鍾雲瀾壓根就沒有被她吵醒,依舊睡得香噴噴。
她最近喝的中藥裡本來就有調整睡眠的成分,加上黃大師的陣法,雙重buff的加持下,劉老太那短暫的幾聲敲門聲根本對她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一直到第二天她出門的時候,被工作人員提醒了,這才茫然地“啊”了一聲:“她昨晚敲我房門了,我一點也沒聽見啊。”
工作人員:“……”
得,當我白提醒了。
不過這下鍾雲瀾有話題跟敏奶奶鍾奶奶聊了,具體可以概括為劉金花熱衷於找茬的二三事。
敏奶奶聽說鍾雲瀾有這麼個愛找事的鄰居,有些擔心她,嘴上忍不住埋怨起時桉來:“這小時真是的,怎麼什麼人的錢都掙。就這麼一個攪屎棍,給整個院裏帶來多少麻煩事兒。”
鍾雲瀾道:“也不能怪時總,她兒子兒媳可給她交了三百萬的保險呢,雖然說錢難掙屎難吃,但都給三百萬了,怎麼著還是得吃一吃,除非實在咽不下去了才能不掙這個錢。如果是換了我,不管多難吃我都肯定是得嚥下去的。”
剛剛走到活動室的時桉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頓。
鍾雲瀾繼續說道:“還有,您說劉老太是攪屎棍,那我們這些人就是——以後可不能這麼說了,要說她是老鼠屎,壞了我們這好大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