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龍辰帶著依舊緊張兮兮的錢菲菲,繼續在危機四伏的秘境中跋涉。
目標很明確:尋找失散的同伴(李薇彤、沈妍妃、洛雲嵐),以及……留意可能出現的“神殿”。但龍辰的心態,經過昨天一整天目睹的瘋狂殺戮和自身冷靜分析後,已經發生了微妙而關鍵的轉變。
“十把鑰匙……百萬平方公裡……幾十座隨機分佈的神殿……一個月時間……”
這些冰冷的數字在他腦海中反覆盤算,最終隻剩下一個結論:單靠自己,絕對不可能在時限內找齊十把鑰匙。
這不是努不努力、強不強大的問題,而是客觀條件決定的死局。
運氣再好,能找到幾座神殿就不錯了,誰能保證每座神殿裏都有鑰匙?
就算都有,你能保證每次都能在無數競爭者中搶到?
“與其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百萬平方公裡的鬼地方漫無目的地碰運氣,大海撈針……”
龍辰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如……守株待兔,或者……黃雀在後。”
“搶?”他在心裏咀嚼著這個詞,隨即又自我糾正般地搖了搖頭,露出一絲“正氣凜然”的表情,
“怎麼能叫搶呢?那多難聽。這叫……代為保管。對,我這是為了防止寶物蒙塵,防止那些心術不正、實力不濟的傢夥糟蹋了昊月大帝的遺澤,暫時替他們保管一下鑰匙。等集齊了,自然會用它們去開啟主殿,弘揚大帝威名嘛!”
完美的“老六邏輯”,瞬間說服了自己。
道德包袱?不存在的。在這煉蠱爐裡,活下去,拿到傳承,纔是最大的“正義”。
於是,從這一天起,龍辰除了繼續尋找同伴,他的行動模式悄然增加了一項重要內容:蹲守神殿,獵殺“快遞員”。
上午,某處隱蔽的山穀邊緣。
龍辰強大的神識率先捕捉到了一座灰白色宮殿的熟悉輪廓。他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帶著錢菲菲遠遠潛伏下來,耐心觀察。
不久,殿門開啟,五名穿著不同樣式道袍、但氣息都還算正派的修士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媽的!白忙活一場!裏麵屁都沒有!”
“就一個破櫃子,還刻著那行字!”
“鑰匙肯定早就被人拿走了!”
“晦氣!走,去別處看看!”
幾人滿臉失望,互相抱怨著,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朝著一個方向離去。
“正道修士……沒有鑰匙,不確定,先摸過才知道”龍辰迅速做出判斷。但看著那幾人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顯然是進秘境後的收穫),以及他們身上還算不錯的法器裝備……
“來都來了……”龍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勤儉持家”的光芒。
他示意錢菲菲躲好別動,自己則如同最擅長潛伏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利用茂密的植被、複雜的地形和自己的強大神識,完美地綴在這支小隊的後方,始終保持在對方神識探查範圍的邊緣。
半個時辰後,這支小隊經過一片亂石林立、回聲很大的區域。
隊伍最後一人,一個築基中期的中年修士,因為心情煩躁,稍稍落後了前麵幾人幾步,正低頭檢查自己儲物袋裏剛剛在神殿外圍撿到的一塊礦石。
就是現在!“移影神行步”發動,龍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一塊巨石的陰影中閃出,速度快到極致,沒有動用任何靈力波動,純粹依靠肉身力量和精妙步法,瞬間貼近!
左手如電,一個手刀砍在中年修士後頸上!
“呃……”中年修士隻覺後頸一麻,眼前一黑,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就軟軟地向前倒去。
龍辰順手扶住,將其輕輕放倒在石頭後,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前麵四人毫無所覺,繼續罵罵咧咧地前行。
龍辰如法炮製,利用地形和幾人分散的注意力,一個接一個,從隊伍最後方開始,逐個手刀,或用帶迷藥的暗器(從之前戰利品中翻出來的),手法乾淨利落,全是江湖下九流……哦不,是“高效無痛”的敲悶棍技巧。
不過盞茶功夫,這支五人小隊,就全數“安詳”地躺在了亂石堆裡,陷入了深度昏迷。
龍辰快速搜刮。五人身上的儲物袋被取下,裏麵的靈石、材料、丹藥、符籙、以及幾件品相不錯的法器,統統轉移。
他甚至還從一個修士貼身的玉盒裏,找到一部記載著某種地階下品身法的功法玉簡。
“收穫不錯。他們還真的沒有鑰匙,但敲都敲了,先對不起了”龍辰掂量著沉甸甸的儲物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然後迅速撤離,回到錢菲菲藏身處。
“果然,殺人越貨……哦不,是‘替天行道,收繳不義之財’,纔是積累資源最快的方式。”龍辰感嘆了一句,將部分用不上的丹藥和靈石分給了看得目瞪口呆的錢菲菲,順便把那本身法玉簡也塞給了她,
“菲菲,這個身法你練練,逃命用得上。”錢菲菲抱著玉簡,看著龍辰行雲流水般“處理”掉五個築基修士,小臉煞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但內心深處,一種奇異的、名為“安全感”的情緒,卻悄然滋生——跟著龍辰,好像……真的挺“安全”的?至少,不用自己上去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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