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一個冒險的計劃浮現。
他退出裂隙,在峽穀中尋覓半日,以“爆炎符”驚動了一群岩甲暴熊(築基巔峰),且戰且退,將它們引向熔洞裂隙!
暴熊闖入熔洞,被熾熱環境與朱炎道果氣息刺激得狂性大發,直撲孤島。
雙頭火蜥怒嘶迎戰,瞬間與熊群撕咬成一團,岩漿翻騰,洞壁震顫。
趁此良機,沈牧塵如一道影子貼壁潛入,將“移形換影”施展到極限,幾次險險避開濺射的岩漿與碎石,終於摸到孤島邊緣。
他不敢貪心,劍光一閃,斬下距離最近的一枚火炎道果,入手滾燙!
隨即毫不留戀,轉身便逃,甚至來不及看那枚果實品相。
身後傳來火蜥發現被盜後的震天怒吼與暴熊瀕死的哀嚎。
他頭也不回,衝出裂隙,連續變換數個方向,直到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才癱坐在地,劇烈喘息,汗水已將衣袍浸透。但手中那枚赤紅如玉、道紋天生的果實,讓他覺得一切冒險都值得。
“妍妃,哥又得了一樁機緣……你若在,該多好。”他喃喃著,將道果鄭重收進玉盒。此物,將是他衝擊金丹的最大依仗。
第五、第六日,沈牧塵的搜尋漸趨絕望。
峽穀彷彿沒有盡頭,岔道縱橫,危險層出不窮。
他遭遇了神出鬼沒的“影烙蜘蛛”(築基中期,蛛絲附帶精神灼燒),苦戰後方纔脫身,在蛛巢找到幾縷“火浣絲”(防火極品材料);
被一群“硫磺毒蜂”追殺了十餘裡,狼狽不堪,卻意外在逃竄的岩縫裏撿到幾塊“地心火髓”(煉製火係飛劍的頂級輔材);
甚至遠遠望見一頭“熔山龍”(金丹後期)在遠方山壁沉眠,那如小山般的軀體與散發的威壓,讓他屏息隱匿了整整兩個時辰。
收穫雖多——火蓮籽、炎陽石、焚金砂……各類火屬珍寶與煉器材料,將他的儲物袋漸漸填滿。
修為在連續血戰與靈物滋養下,悄然逼近築基圓滿。
劍法更加狠辣果決,對峽穀環境的利用也越發嫻熟。
但妹妹,依舊杳無音信。每一次希望燃起(比如發現一處有近期劍痕的岩壁,結果是他自己三日前留下的),又迅速熄滅。
焦慮與自責如同附骨之蛆,啃噬著他的內心。他開始在深夜無人時,對著跳躍的篝火低語,彷彿妹妹能聽見。
“你到底在哪……千萬別做傻事,別去危險的地方……等著哥,哥一定找到你……”
第七日,黃昏。
沈牧塵剛解決了一頭“爆炎豪豬”(築基後期),正疲憊地坐在溪邊清洗劍上血汙。
連日征戰,他衣衫襤褸,傷痕遍佈,但眼神卻如歷經淬火的精鐵,沉凝而銳利。就在這時——天地一暗,復又一明。
東南天際,一道純白、恢弘、接天連地的光柱,撕開暮色,巍然矗立!
其光芒之盛,即便相隔極遠,即便身處深邃峽穀,亦清晰可見!光柱內部似有液態光輝流轉,表麵蕩漾金色漣漪,散發出古老、神聖、且無法抗拒的召喚之意。
沈牧塵霍然起身,手中濕漉的劍停滯在半空。他仰望著那道光柱,瞳孔中倒映著璀璨光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秘境之引?最終機緣之地?”
他瞬間明悟。
如此異象,必將吸引所有倖存者前往。
混亂、廝殺、機遇,都將匯聚於彼。
那麼,妍妃呢?以她的性子,看到這光柱,是害怕躲起來,還是……也會被吸引過去?
“她一定會去!”沈牧塵幾乎脫口而出。他瞭解妹妹,外表清冷,內裡卻極有主見,且對“美”與“稀有”之物有著超乎常人的執著。
這般驚天動地的異象,她不可能不好奇,不可能不試圖靠近——隻要她認為有一定安全性。
念頭至此,再無疑慮。七日峽穀掙紮,數十場血戰,收穫頗豐,修為精進,卻始終找不到妹妹蹤跡。
如今,這道光柱指明瞭方向,也指明瞭最大的可能匯合點。
“妍妃,等著哥。”他低聲說,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他迅速收起劍,整理行裝,將幾日所得檢查一遍,特別是那枚朱炎道果。
然後,他選定方向——正對光柱,出峽穀,赴彼方。
不再迷茫,不再漫無目的地搜尋。
有了明確的目標,縱前路是刀山火海,是百死之局,他亦將一往無前。
沈牧塵最後回望了一眼這片給予他無數傷痛、也饋贈他機緣與成長的幽深峽穀,轉身,步伐堅定,身影沒入漸濃的暮色,向著那道指引生死、匯聚因果的蒼穹光柱,疾行而去。
峽穀七日,煉火鍛劍,尋妹不輟。
光柱既現,征程新啟。無論那是希望之地,還是血肉熔爐,為至親,他沈牧塵,當往則往,當戰則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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