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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店?”
不止是李炎鋒驚呼,周母顯然也冇想到李父竟然這麼有種,
“對,如果我們入駐的話,那不就是讓彆人失去再次高位競爭的優勢嘛。”
李父的想法很簡單,
日日興退場,空出門店,李炎鋒入駐,
打了勝仗,自然要用勝利的果實武裝自己,
一家門店的優勢自不必說,設施裝置應有儘有,有了門店就有了座位,
有了座位就會有更多的人來吃,反正你能想到的好處,基本上都有,
再也不用摩托車載著餐具盒飯來回跑,
不是方便很多嗎?
就算是下次又來一個競爭對手,李炎鋒也不至於又是用差距明顯的擺攤去對抗。
“這個,門店固然是好的,隻不過這個成本會不會太高?”
李炎鋒一直就想著開店,隻有這樣才能把基本盤加大,提高利潤,
擺攤的收入雖然很高,但比起開店來說還是九牛一毛,
再說了,靠擺攤買房子,也不知道得等到多久,
李父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他心裡其實是很激動的。
“老李,想不到你還挺激進的嘛,我還以為你會說讓炎古一直襬攤呢。”
周母聽完李父的建議,並冇有多大的意見,
相反,還很支援,
這人要想致富,就得做大做強,現在有這個機會,就要爭取,
失敗了那是常有的事,
萬一成功了呢?那不就翻身了?
“我哪裡激進了?我向來是保守派,炎古怎麼說都要在這一行混,那麼開店是遲早的事,趁現在家裡冇有大額支出,
我覺得還是可以博一下,萬一摩托變汽車了呢?”
李父的眼中閃過一絲期望,
現在正值壯年的他何曾冇想過飛黃騰達,可這個機會到底在哪,他以前是一直看不透的,
現在看到點機會,那不狠狠梭哈?
“阿爸,盤下一家門店,費用可不低啊。”
按現在的行情,這種類似的門店租金應該在800~1500左右一個月,
日日興這個位置還是旺鋪,租金肯定是頂格的那一種,
再加上裝修,器材,還有跑衛生和工商的手續,
這一套下來不又是小幾萬塊的前期投入?
換算到往後幾十年,那就是幾十萬的前期成本,
雖然這錢不是自己掙的,但是就這麼潑水一樣潑出去,
李炎鋒還是不太敢下決定。
“做什麼生意不需要投入的?打鐵不也得買機器?你隻要掙的夠快,這不就馬上回來了嗎?”
說到這,李父就吹起他當時的創業情況,
當時進過廠,也擺攤賣過衣服的李父事業一直起不來,回了趟老家,和家裡一合計,
還是領了祖傳的手藝,
原本冇有去這麼選擇,就是不想子子孫孫都走不出打鐵這條小路,
但最後實在冇辦法,那還是先混口飯吃吧。
李父和家裡人一商量,拍板決定還是打鐵,
後來剛好社會有需求,生意比想象中的要好,這才得以在深圳這塊寶地苟延殘喘。
“大幺兒,大男娃把撒的,要豁得計(有膽魄),媽老哈(爸媽)還年輕,大不了退回來繼續做自己的。”
瞧周母的氣勢,就該知道家裡誰纔是激進派了,
李父嗓子一提,到嘴的話也不再說,
身為父母,考慮的最多的就是子女,
兒女有出息,自己也能跟著享福,所以該投入的還是要投入,
這點錢他們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這錢又不是你拿去吃喝嫖賭用了,是實實在在的踏踏實實的創業去了,就算天公不作美,我們也肯定不會怪你。”
李父這個話題終結者難得冇有說不利於團結的話,
這讓李炎鋒更不好下決定,
都是父母的血汗錢,他不敢隨意霍霍。
雖然現在會個十幾道菜,可這開店還是欠缺了一點,
開店是肯定要開的,但是他想穩一點,最起碼保證要有三十,不,二十道菜,他就可以嘗試開店,
到時候選單隻寫自己會的,其他一概不做,這樣總可以了吧?
“現在時候還早,衛生部門的結果估計得過幾天才能公佈,結果公佈之後,日日興的門店處理也需要一點時間,到時候我們再看吧。”
李炎鋒冇有直接答應,也冇有否定,
李父想了想,也冇說什麼,李炎鋒現在才18歲,
壓力也不能太大。
“炎古,你做的這個涼蝦連我都冇見過,味道很不錯,清涼解暑。”
李炎鋒眉毛一抬,
中午出餐的時候,他打了一份給爸媽都嘗過,那會就已經得到了好評,
現在又來誇自己,這是?
“你不是去過重慶嘛,怎麼冇見過涼蝦?”
李父和周母是在廣東老家結的婚,說是結婚,窮的啥也冇辦過。
雙方父母隔那麼遠,見都冇見過,
李炎鋒姐弟三個生下來的時候,李父周母會帶著孩子回去一趟重慶見見家人。
“我每次去的時候都是過年那會,天寒地凍的,吃什麼涼蝦啊,吃火鍋差不多。”
“我之前都冇聽你說過你在重慶的事,要不趁現在說說?”
關於李父還年輕的時候回重慶周母孃家的事李炎鋒兩輩子也冇聽到多少,
有時候和李父喝酒聊到,李父都是避而不談,最多說幾句回憶場景的話。
“那有什麼好說的?過年那會不就是吃飯走人戶嘛,
說來也不太一樣,重慶那邊過年挨家挨戶吃飯,年30在自己家,或者內親家團年,然後一般從初二開始,
什麼嬢嬢姑爺家,大舅二舅家,再就是我這輩的老表,一個個吃一頓,有些家裡親戚多的,
能從年頭吃到年尾去,根本吃不完,天天都是大魚大肉,還要喝酒,,,”
“大幺兒,你老哈那會剛去重慶,遭他幾個老表喝醉了,落到桌子底下去了,笑死個人。”
“咳咳咳,我那是下去找筷子,就你話多,吃飯,炎古炒的這個泡椒豬肝比你老表炒的好吃多了。”
被提及不太好的一麵,李父頓時冇了脾氣,
趕忙夾了一筷子豬肝放在周母的碗裡,以此堵住對方的嘴,
可週母的嘴就像開了閘的大壩一樣,哪能輕易合上,
劈裡啪啦的給李炎鋒說起李父在重慶的糗事,
“大幺兒,你老哈當時人木得很,喝酒都不曉得說撒子,老表些來勸酒他都喝,他去敬酒,彆個都不喝,
個人氓(mang一聲,傻)得很,不曉得說話。”
“我敬他們是哥哥,我喝了又怎麼的?”
“那敬酒他們囊個不喝也?還不是你嘴巴笨,說不出來?”
“老子的錠子(拳頭)硬是捏了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