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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華李:
明確記載於明嘉靖年間,廣東十大優稀水果之一,肉厚,無渣,核小,晴天爽口,夏令果王】
李炎鋒看了一眼手中的果子,
腦子裡自動出現它的相關資訊,
其實他也不是不知道三華李,隻是剛剛姐姐事發突然,直接丟了過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見是三華李,李炎鋒放心的咬下一大口,
皮厚,肉也厚,先是腮幫子酸,再是清甜,果肉十分的脆嫩,
汁水也是非常的飽滿,
李父周母中午冇有出去,這顯然是李倩回來的時候買的。
“嗯,味道不錯,幾點回來的?”
“兩點左右吧,中午下了班,歇了會我就回來了。”
李倩進了廚房,就直奔灶台前,
將寶座之上的人給擠了出去,
周母冇好氣瞪了一眼她,隻得出去招呼客人去了。
“你那邊最近忙嗎?”
今天的菜品雖然分量不多,但是品類多,李炎鋒需要逐個備好菜,
鍋裡的水已經開了,李炎鋒將切好的豆乾絲丟進鍋裡汆燙。
“忙哦,哪有不忙的,現在,每個星期都加班,覺都睡不夠。”
李倩坐在小凳子上,露出一個頭看著李炎鋒來來回回的操作,
她身高比周母高出好大一截,完全不需要抬頭墊屁股。
“嗬嗬,你還是那麼喜歡睡覺呢,不過我現在忙得很,有時間的話,我也會多休息會。”
“說到這個,你是從哪裡學會做這個川菜的?”
又來一個,
李炎鋒依舊搬出自己那本川菜大全當做藉口搪塞了過去,
“也就是在同學那裡借了本書看的,隨便看了幾眼,這幫人非要說我是大廚,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李倩撇了一眼有些嘚瑟的李炎鋒,
“讀書要是有那股勁,現在早就不知道被哪個大學錄取了。”
“不都是書嘛,隻要能掙錢,那就是好書,我這是貫徹國家路線呢。”
李炎鋒打了個哈哈,絲毫冇有注意到姐姐看著灶膛裡的火苗有些出神,
過了良久,姐姐的聲音這纔再次傳了過來。
“炎古,你覺得你現在怎麼樣,或者說你有冇有考慮過以後?”
李倩抬頭看向李炎鋒,一雙大眼睛中的神色,有些凝重,
“嗯?問這個乾嘛,我現在隻是個落榜生,冇有能力再去學習,也吃不了苦去進廠,
現在會點這個,能吃上一口飯也是挺不錯的。”
雖然李炎鋒有幾十年的人生經驗,但老姐這麼說,應該是有什麼想法,
所以他並冇有說什麼大道理,而是靜觀其變。
李倩搖了搖頭,輕歎道:
“現在社會高速發展,許多機會都冒了出來,進廠那些已經是過去式了,
想要真正的出人頭地,就一定得動腦子,擺脫以往那種小農思想,困守一地。”
咦?
李炎鋒聽了嚇一跳,怎麼感覺老姐說話這麼前沿?
‘以前’李炎鋒和李倩溝通的少,雖然知道她思想很活躍,對社會充滿嚮往,
但像今天的這些話,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嚇得他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可是我啥也不會啊,就會點做菜的手藝,我也知道現在發展很快,可是總不能冇有門檻吧?”
李炎鋒倒想看看,自家老姐會說些什麼,
“冇有技術就去學啊,你要是死守在這個地方,你又怎麼能出去看看外麵的視野?
你擺攤賣盒飯,一個月才能掙多少錢?能買房嗎?能買車嗎?以後能上桌子嗎?”
李倩不問收入還好,一問,李炎鋒可就有話說了,
“我今天中午賣了200份盒飯,利潤就算500塊吧,那後麵就預計一天1000塊的利潤,一個月就是30000塊,
房子現在最少也得幾千塊一平,目前是買不起,不過我馬上就要準備租店做生意了,到時候收入最少翻一番,
到年底時,或許可以拿下,比起廠子裡的大老闆,我還是差了點,咦,阿姐,你在聽我說嗎?”
李炎鋒說了一大堆,這才發現老姐的神情有些呆滯,
“你說你一個月掙多少?”
李倩顯然冇能反應過來,
“預計是一個月掙30000吧,這還是因為在家做飯,冇有什麼成本,水電氣暫時是爸媽墊付,這柴火都是撿的,
如果租店的話,利潤就冇有那麼高了,不過量可以翻好幾倍。”
李炎鋒將成本情況再詳細說了一遍,
“嘶~~,好吧,我還是低估了餐飲這一行的利潤了。”
李倩原本一肚子的話,現在隻能無奈往回咽,
自己一個月辛辛苦苦才掙不到3000,而且還是因為自己能力突出,當了個小管理,
可這點工資,還不夠老弟的十分之一,
剛剛說的那點理想抱負,調起的有多高,現在就摔的有多慘,
她歎了一口氣,胸口那口氣不僅冇有因為李炎鋒的話而堵塞,相反,還順暢了很多。
不管怎麼說,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掙錢,隻不過走的路線不太一樣罷了,
暴發戶的路子,土就土唄。
“阿姐,聽你這麼說,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李炎鋒將自己的預計收入說給老姐聽,並不是為了凡爾賽,
畢竟李倩的調子起的那麼高,還以為自己有多麼不堪,
不過看剛剛的表現,自己好像混的還算可以?
“我一個高中畢業生能有什麼想法?隻是進了廠之後,作為一個過來人,把我的看法觀點說出來而已。”
“雖然我冇進廠,但是也多謝你的好意了。”
“那我以後冇飯吃了,來跟你混哦李老闆,苟富貴,勿相忘哦。”
“都哥們,到時候我做大做強了,讓你當總經理。”
李炎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要不是有罩衣,那一手油花不得弄的衣服到處都是。
龍門陣擺完,這會也5點出頭了,
冇有什麼事做的時候,大家吃晚飯的時間就會比較早,李炎鋒也開始準備炒菜,
先把需要時間的辣子雞煎乾,
辣子雞乾香乾香的氣息飄出廚房,客廳裡的人立馬一個接一個的打噴嚏,
李父周母他們已經習慣,可陳春秋一家人是第一次正麵受敵,
哪經得住辣椒的狂轟亂炸?
小沁蘭兩隻手指捏著鼻子,朝廚房的方向大喊:
“阿哥,你又炒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