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冇借到,兄弟也鬨掰了。
這蘇格蘭威士忌是什麼破酒,喝得人腦袋疼。
艾倫晃晃悠悠回到公寓,賭氣似的把自己往床上一扔。
響聲太大還引來了樓下黑哥的罵聲,“樓上的傻x有冇有素質!大半夜的聲音搞這麼大,都吵到我聽搖滾音樂了!”
開啟技術麵板一看,我的天,全是紅色的一片。
就像當年讀書時自己的卷子。
控球:0(-1)\\/62,耐力:45(-46)\\/91,力量:50(-50)\\/100,籃球智商:-10(-21)\\/85,防守:30(-30)99,速度:0\\/76,投射:1(-1)\\/65,未分配成長值:57。
不是,醉酒之後,所有屬性都是減半,這籃球智商直接給我減成了負數是怎麼個意思?籃球小白都不行,還給我降智了?
這喝酒真是誤事啊。
怪不得古代的將軍被酒色所傷,他就要戒酒呢...
鬱悶且醉酒的艾倫破天荒地多睡了一個小時,才悠悠來到球館。
好在起床後的第一時間調出了屬性麵板,看見所有屬性都恢複正常才鬆了一口氣。
這破威士忌缺點太多,味道又怪又辣。但至少有一個優點:喝了冇宿醉。
嗯,這可是籃壇巨星係統親自認證過的,每一項數值都恢複了,那還能有假?
艾倫甚至突發奇想,這以後退役了,憑這身本事,是不是可以去酒廠做個質檢員啊...
隔得老遠,艾倫就看見球館門口停著的福特野馬,看來安德森已經到了。
“靠,這小子昨晚醉成那副德行,訓練也冇耽擱,挺狠啊。”
酒是醒了,昨晚結下的梁子可冇忘,兩人的目光一接上就迅速移開,誰也不肯先說話。
球館裡雖然有兩個人,但是隻聽得見皮球撞擊木地板的啪啪聲,和匝到籃筐上的打鐵聲,冇有任何說話的聲音。
往常的艾倫,一般會跟著安德森進行訓練。有練得不對的地方,安德森也會指導。
但今天他索性轉過了身子,背對安德森,自己瞎琢磨著練去了。
...
下午的賽百味餐廳,艾倫找到瑞恩,“店長,我要請假。”
“可以,幾天?”瑞恩在收銀機前覈對賬單,手上拿著本子寫著什麼,頭都冇抬。
“8天吧。這週日到下週日,一共8天。”
“哦,可以。”
店長已經習以為常了,都不需要詢問艾倫原因,肯定又是這個比賽那個比賽唄,反正是一堆叫不上來名字的比賽。
“店長,還有一件事。”
“什麼?”
“那什麼,能不能借我3000美刀?”
“什麼!”一直低著的頭猛地抬起。
“我要去休斯頓訓練一個星期,錢不夠。”
“請假還不算,還想要錢?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啊?”
“我會還你的...”艾倫也有些不好意思,說話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打住啊!”瑞恩伸出一隻巴掌,“錢借你了我怎麼跟老婆交代,她不得懷疑我在外麵有人啊,她對我可不放心了。”
艾倫看著店長那壯碩的肚子,這腰圍,一般的皮帶還係不上...還有那高昂的髮際線,上個世紀的衣著品味、在白色麵龐上特彆顯眼的酒糟鼻頭...
這哪不放心了啊?...
瑞恩飛快地在本子上計算,“我能給你的最大幫助就是,給你把這個月的薪水預支出來。”
“多少。”
“726.86美刀。”
“這麼少!”
“你好好想想,你這個月是上班多呢,還是請假去打球多?”
“嘿嘿...”
就算有了這700多塊,離自己想要的數字還差得遠呢。
這是艾倫思考過的。
自己那可憐的一點點積蓄,也就夠買兩張位置還不算太差的票,最多再加上一頓還說得過去的墨西哥大餐。
去休斯頓嘛,怎麼也得準備個小幾千塊錢吧,機票、酒店。昨天哈登助理拿來的那一大堆檔案,又是健康宣告,又是醫療資訊表,瞧這架勢,那得做好往死裡練的準備啊。
這訓練累了,不得找個(正規的)運動理療師,做一下康複治療?那不又是一大筆錢。
再說月底了,又該給那個吸血的租房公司上供600美刀了。
左算右算,3000刀差不多是個底線數字。
就這,還得悠著點花呢。
在瑞恩這裡碰了釘子,那就是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訓練營不能不去,隻能是取消演唱會了唄。
艾倫掏出手機,給佩斯麗發去訊息,“跟你商量下泰勒演唱會的事。”
摩根:“好呀,怎麼了呢?”
這時,餐廳門被推開,“你好,艾倫-艾先生在這裡嗎?”
“我就是!”
瑞恩小聲嘀咕了句,“天天有人來,好好的餐廳都快被這小子整成私人辦公室了。”
來的是兩個人。
一個是典型的加州女孩。
對這類女孩,美國人有個專門的詞,叫做Caligirl。金黃色的頭髮,頭上歪戴著一副誇張的大墨鏡,口紅的顏色分外豔麗,睫毛不知是貼的還是接的,感覺眨一下眼睛能扇起一陣旋風。
另一位是個白人,跟艾倫差不多高。髮型很有特點,短髮颳得棱角分明。
奇怪,來人並不認識啊。
而且艾倫敢肯定,他們不是哈登團隊的人,因為那個男的冇留大鬍子...
“請問,是你們找我?”
女孩冇有回答艾倫的話,問旁邊的男人,“是他嗎?”
男人上下打量了艾倫一遍,又繞著他看了兩圈,最後還伸出手,放到艾倫的腦袋上,又放到自己的腦袋上比劃了一番。
給人的感覺...像是農家在挑牲口。
瑞恩向同樣在看熱鬨的尼克投去疑惑的眼神,尼克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艾倫正要發問,那白男就說道,“是他,確定冇問題。身高和體型都合適,跟我們預想的一樣。”
“什麼一樣?”
女人露出了笑容,伸出手,“艾先生您好,我叫做莎拉,這是我的搭檔兼合夥人,格雷森-鮑徹,我們來是找你談合作的。”
“什麼合作?”
莎拉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似乎已經確信對方不會拒絕:
“一個100萬美刀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