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他的體力，到底好到了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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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觀測室。
“配合得還行。”疤臉教官評價道，“葉無塵的牽製，塗山曦月的控場和破陣，其他人的輸出......雖然效率低了點，但按照這個節奏，磨死這十頭石像鬼，再給塗山曦月一點時間削弱節點，突破幻陣核心區域問題不大。”
“能在幻陣和守關者的雙重壓力下做到這一步，已經達到優秀標準了。”陳教官點頭，“原本設計，這一關就不是必須突破的。能意識到幻陣存在，並嘗試尋找方法，在守關者壓力下堅持一定時間，就算合格。他們能打到這個程度，超額完成了。”
“那......讓他們上去？”林教官問。
“嗯，差不多了。”總教官微微頷首，“從進秘境到現在，已經四個半小時。體力、意誌、配合、麵對困境的應對......該考驗的都考驗了。再拖下去，就真成折磨了，反而可能損傷根基。讓他們上去吧。”
有教官操作控製檯，調整了幻陣核心節點的強度，並悄悄削弱了石像鬼的防禦和生命恢複。
場中，正在激戰的眾人立刻感覺到了變化。石像鬼的動作似乎遲緩了一絲，身上的石屑崩落更快。而塗山曦月則感覺壓力一輕，對節點的解析速度驟然加快！
“節點在減弱！抓緊時間！”塗山曦月清喝。
眾人精神一振，攻勢更加猛烈。
十分鐘後。
最後一尊石像鬼在葉無塵的劍光與紫電青年的雷霆合擊下，轟然碎裂，化為滿地碎石。
幾乎同時，塗山曦月雙手法印一變，輕喝：“散！”
籠罩四周的濃鬱灰白迷霧，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攪動，劇烈翻滾起來，然後迅速變得稀薄、透明！前方，一條清晰蜿蜒向上的山徑，終於顯露出來！甚至能隱約看到更高處，那被淡淡金光籠罩的“終點平台”輪廓！
“成功了！”沐小琴歡呼一聲，差點虛脫坐倒。
柳珊珊和宋玉兒也長舒一口氣，額頭見汗，持杖和持劍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
幾名種子選手雖然氣息也有些不穩，但狀態明顯更好一些，隻是看向塗山曦月的眼神，多了幾分真正的重視。剛纔那一手“定”字訣和精神控場，絕對達到了頂尖水準。
“走！”葉無塵冇有耽擱，率先踏上山徑。
眾人緊隨其後。
這一次，前路再無迷霧阻隔，也無怪物襲擊。二十分鐘後，他們終於登上了那片並不算大、但散發著柔和金光的“終點平台”。
平台上空空蕩蕩，他們是第一批抵達者。
當雙腳踏上平台堅實地麵的瞬間，熟悉的傳送感襲來。光芒閃過，十人的身影從秘境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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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傳送的光芒在終點平台徹底消散，雙腳重新踏上預備營廣場那冰冷堅硬的複合材料地麵時，柳珊珊、宋玉兒、沐小琴，以及並肩作戰過的塗山曦月和五名種子選手，幾乎同時感到一陣強烈的虛脫感席捲全身。
長達五個小時的高強度消耗。持續攀爬、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怪物襲擊、在迷霧幻陣中掙紮尋路、最後與十尊山脊石像鬼的苦戰。此刻如同潮水般反噬而來。
“呼......”沐小琴第一個支撐不住，膝蓋一軟就要跪倒，被旁邊的柳珊珊伸手扶住。柳珊珊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顫抖，額前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呼吸又深又急。
宋玉兒清冷的臉龐此刻毫無血色，她以劍撐地，勉強維持著站姿，但握劍的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那一身素白的勁裝多處破損，沾染著塵土和已經乾涸的暗紅血跡。
即便是氣質清冷出塵如塗山曦月，月白長裙的下襬也沾滿了泥濘，麵紗雖然依舊遮掩著容顏，但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深處，也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連續維持高強度的幻術感知與解析，對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至於葉無塵等五名種子選手，狀態稍好，但也遠談不上輕鬆。紫電青年周身的雷光黯淡了許多，巨劍少年額角青筋還在微微跳動，光影身影的氣息不再那麼飄忽不定，生機法杖少女手中的法杖光芒也顯得柔和無力。葉無塵雖依舊站得筆直，持劍的手穩如磐石，但他呼吸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一絲，眼神中那抹銳利也蒙上了些許倦色。
“出來了......”有人低聲呢喃，聲音沙啞。
廣場上燈光通明，與秘境中昏暗壓抑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陸續有其他成功登頂的學員被傳送出來，個個都是狼狽不堪，或坐或躺，大口喘氣，忙著處理傷口、灌下恢複藥劑。整個廣場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疲憊與劫後餘生的氣氛。
柳珊珊緩過一口氣，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廣場中央那四麵巨大的全息螢幕。螢幕上此刻正顯示著【迷霧山徑】秘境的剩餘情況。
一個光點。
孤零零的，停留在山腰偏下的某個區域，一動不動。
代表“蘇牧”的標識，清晰可見。
“他......還在裡麵？”沐小琴順著柳珊珊的目光看去，驚訝地瞪大眼睛，“這都五個多小時了！隊長他......”她想說“是不是出事了”，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以她對蘇牧的瞭解，那傢夥絕不是會輕易被困住或者體力不支倒下的人。
宋玉兒清冷的眸子凝視著那個光點，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比沐小琴更清楚連續高強度戰鬥對體力的恐怖消耗。
蘇牧之前單刷了那麼多輪怪物，就算他體力再雄厚，此刻也應該接近極限了纔對。除非......他找到了某種恢複體力的特殊方法，或者，他的體力儲備根本就是一個無底洞？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塗山曦月靜靜地看著螢幕，麵紗下的唇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她想起蘇牧在通訊頻道裡分享的“刷怪攻略”，想起他那幾乎不間斷的移動和戰鬥記錄。
“這傢夥......怕不是把整個秘境當成了私人練功房吧？”這個猜測雖然離譜，但放在蘇牧身上，似乎又莫名地合理。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他的體力，到底好到了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