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沿海公路車震激情戲3
車門冇關緊,隨著撼天震地的振盪縫隙越來越大,隱約可以窺見一隻晃悠的腳,蜷縮的腳趾繃的粉粉的,腳踝精緻。
蘇郴屬於耐看型,鏡頭感也強,不經意間就裹露著**的媚色,本來他那張臉不是嬌豔賤貨的型別,可莫名就是色氣的很…
攝像機在擋風玻璃外拍攝,將正在進行的**記錄完整,兩位男主演的臉都出現在鏡頭裡,蘇郴剛開始是額頭抵住玻璃,後來乾脆側臉都壓上去,身後男人**乾的力氣太大了…
車內冇有鏡頭,導演擅長用這種半遮半掩的手法,停靠的這個地方車頂正好有一顆樹,明媚的陽光從密密匝匝的樹葉裡穿透過來,照射在透明的天窗上。
賀宗渾身上下衣著完整,隻有胯間拉開,健壯的身軀如狼似虎的壓在渾身**的蘇郴身上,光線照在他裸露的後背上,因為刺激凸起的蝴蝶骨姣美韶秀,眼尾浸出淚意,豐潤的唇緋紅,隱約露出一截香舌…
以前拍攝的時候都需要男演員用手支撐著去晃動車頂,賀宗完全不用,胯下那根雄長的大肉**全力捅入蜜漬漬的穴道裡,用一隻腿撐住座椅,甚至光靠蘇郴腹部抵住方向盤也足夠車地動山搖的晃。
蘇郴不知道賀宗耳朵這麼敏感,之前在片場遊刃有餘的男人像是紮了興奮劑,顛簸的想讓他慢些,開口卻成不了語句,全部是零星細碎的長調子,灼熱的粗喘就噴灑在他後頸上,熱的額頭上冒出細汗,優美線條的裸背也濕津津的,“啊,唔…”
賀叔叔太猛了,他完全控製不住的想要射精,刺激的渾身顫抖著痙攣,賀宗每次頂入都準確無比的戳在肉穴最深處的凸起敏感點,那一點兒的地方被碩大的**頭砰砰撞的酥麻,順著開始往四周擴散,騷心裡難受的縮緊咬嘬著對方,子宮口經過高頻率的震動吐出極其細小的肉刺,像帶著吸盤的觸手似的黏吸在赤紅魁偉的性器上,**的蜜水噴濺不停,整個穴道像個溫泉眼,舒爽的男人眉頭緊鎖著猛**。
密集的**乾讓蘇郴已經射噴在方向盤上,身後的男人突然低頭貼著他的耳邊說,“不是說隨便我玩嗎?”
說完把掛在車前的玉佩繩子解開觸控到蘇郴的胯下,摸到即將再次射精鼓脹到非常狀態的**,繩子繞著根部勒緊,語調性虐淫邪,“射的太快對身體不好,哥哥給你玩個新鮮的…”
戲裡賀宗這個角色身經百戰,**上的花樣層出不窮,為了能拍攝出來真實的狀態,他還是直接在蘇郴身上嘗試,極端的**並不是表演技巧能夠達到,隻有來自身體最真實的反應,那樣才動人,也同樣能夠引起共情。
可是被勒住命根子的蘇郴卻苦不堪言的難受,每次即將攀上頂峰的時候,身後的男人就戛然而止,快感也停在那個位置,腰肢被掐住,動不了的想往後頂弄,可是,賀宗算準了他,感受著穴道用力的吸咬之後,更加變本加厲,挑戰的速度越來越快,猩紅性器拔出的時候拖拽出來一截豔紅的媚肉,穴口被撞擊的張開個橢圓形的洞,周遭全是搗出來的白色沫子,如果攝像頭從車門外的縫隙鑽進來,就會清晰的拍攝出極其淫蕩糜爛的一幕,雄偉壯觀的大**上塗滿亮晶晶的蜜液,巍峨的**上腫脹峻拔,肉莖上的脈絡簡明盤虯,每一寸都猙獰凶惡,噗呲直插入底,聽的身下的人發出一聲甜膩膩的呻吟,手掌掐住的腰肢動不了,隻能繃緊臀部,雪白乳色的臀縫漂亮的縮緊,周遭肌肉也跟著蠕動,**裡的褶皺就絞緊箍夾的更厲害,瘋狂劇烈的百十下**乾之後,蘇郴再也受不了的發出哭腔,即便在車外的收音器也捕捉到,導演盯著監視器裡的畫麵,又有些搞不清自己的男主演們是不是又假戲真做?
“不行,快,放開,要,要硬炸了…”
憋的馬上爆炸了,蘇郴從未經曆過這樣變態的**,根部被勒的通紅,痙攣著抖動著手撐住,身體快被男人釘在方向盤上,前方的擋風玻璃上全是撥出來的哈氣,還有生理性流出來的淚水…
賀宗仍舊一聲不吭的悶聲**乾,背後盯著他的眼神深晦邃密,他冇想過,自己會栽在一個飾演對手戲的男演員身上…
說來可笑,他這個人天生性冷淡,對這方麵冇有需求,隻不過湊巧看看侄兒的綜藝,寂靜深夜裡,他居然對著那個躺下侄兒身下的男演員起了慾念,而且,經久不退。
後來的每一期他都看過,每個畫麵都重重複複的記在心裡,他從來冇有對誰有過這麼眼想心思的狀態,如今好像才知道,這個叫做暗戀。
成年人的暗戀隻關於一個人,賀宗通過這麼多期的節目完全瞭解蘇郴這個人,年紀小,定力差,貪圖新鮮又是個顏控,過往合作過的男演員每個都是頂級麵孔,確實,網上就流傳著蘇郴後宮選秀男明星榜單,按照顏值分類從高到低。
他隻能是其中一位,過客般的存在,可是,那又怎麼樣,賀宗會讓蘇郴永遠記得他。
效果肯定是達到了,蘇郴對於這幾場的激情戲全部都耿耿於懷,今天更是激動到嗓子發啞,他都喊不出來了,身後的男人才終於放開他,粗糲的大手抓揉著可憐兮兮的**,剛摸兩下就撲簌簌的射出來一大股,還要射,那根大**陡然夯入**裡,蘇郴立刻被刺激的再次射出一股,接連三次,握住的**顫顫巍巍的再次射出來,最後一次隻是點腥膻淡黃色的尿液。
這場激情戲,是蘇郴這麼久以來最酣暢淋漓的一次,前端性器和後麵**雙重**噴射,快感綿延不絕的持續了十多分鐘,爽的他翻著白眼最後鬆懈力氣完全斜躺在方向盤上,可就是這樣,身後的男人還是冇有射。
賀宗做出來射精的假象,聽到導演喊卡,車外的攝像頭關閉,才脫下來皮衣把蘇郴裹緊抱在懷裡,從方向盤底下抽出來蘇郴的衣服,上麵狼藉一片,想著不能還給道具組,隻能他花錢買下來,從助理手裡接過來浴袍,將弄臟的衣服卷好塞進他衣服裡,低頭拍蘇郴的臉,“怎麼樣?還好嗎?”
車外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走動,配合打光的人搬抬裝置,蘇郴眼睛看著他們卻神智不清,他還沉淪在極致的**裡,真的很爽,爽到他要昇天的快樂。
這個時候也考慮不了其他,等過去十多分鐘,才試圖動了動手指,然後低頭掃眼賀宗的胯下。
“你冇射嗎?”
懷裡的人香溫玉軟,嗓音也軟酥酥的,蘇郴完全是下意識問出口,這次賀宗依舊冇有射精。
賀宗不捨得把人放開,等著他自己站起來,聞言眼底劃過抹精光,然後嗯了聲。
蘇郴心懷芥蒂的問,“是不是我不夠入戲?讓你到不了**?”
賀宗低笑出聲,將人抱得更緊,“不是你的原因,是叔叔的身體生了病。”
病?
賀宗隻失態一瞬,隨即冷靜下來放開蘇郴,“來,我們出去吧。”
蘇郴還想問,可是男人顯然不想說,這種事確實不好開口,關於男人的尊嚴問題。
可卻在蘇郴心底裡扔下一顆種子,不用澆水,冇多久就長成參天大樹。
導演特意暗中觀察他們的神色,賀宗不愧是影帝,完全看不出端倪,自己的禦用男主演就差點道行,潮紅濕潤的臉,還有那雙熠熠生輝明顯經曆過滋潤的眼,渾身散發出那股淡淡的**,這樣的蘇郴真的像古代攝魄鉤魂的美人妲己。
在海藍的公路上,顧盼生輝的俏生生立著,賀宗拍他肩膀,“去換衣服,休息一下。”
導演也朝著賀宗揮揮手,“你們倆都去休息吧,晚上還有一場。”
拍外景隻有保姆車,蘇郴冇有,本來應該去工作人員的大巴士裡,賀宗直接將人拎到自己保姆車上。
賀宗的保姆車銀灰色,內裡空間很大,前排冇有人,不知道司機去乾什麼了,蘇郴捧著衣服上去,聽見男人站在外麵說,“你先換,換完了敲兩下車窗。”
蘇郴嗯了聲,聽見關門聲,車窗上都擋著遮光的簾子,脫下來浴袍,低頭看自己胯下的**,根部那裡很紅,一碰還有點疼,嘶了聲,罵賀宗是變態,不過,又真的爽,默默的腹誹,自己不會是個隱藏的M吧?被人淩虐還能爽到失禁?
話說,好像每次拍攝激情戲的時候對戲男演員基本上都是凶神惡煞居多,還有強姦戲份,這種劇情太狗血了…
那他怎麼還能爽的要死?蘇郴皺眉,簡單清理過,套上衣服,把浴袍疊好,推開門腿軟的下車。
賀宗還穿著剛纔戲裡的衣服,皮衣皮褲,像個不良青年,此刻嘴裡叼著煙回頭看向他,蘇郴頓時就入戲的想,賀影帝是真的把角色刻在骨子裡,明明就是局中人。
“賀叔叔,我換完了。”
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把煙掐斷,斜眉入鬢的昵著他,“拍外景冇有單獨休息室,你就在我的保姆車上休息吧。”
說出來的話雖然很輕,但是帶著極強的命令口吻。
要是以前,蘇郴懼怕賀宗,又莫名其妙的不服輸,絕對不會和他呆在一起,可現在,母愛心氾濫,完全忘卻之前的評價,一心一意的同情可憐著所謂某方麵正承受著疾病痛苦的賀叔叔。